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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天昊被嚇跑了,他對白羽然是羨慕嫉妒又恨。
回去之後他也想找精神病小弟,不過學校的精神病貌似不多,有腦子的精神病更是冇有。
羿天昊很發愁。
而白羽然已經算計好了,把賬都記在羿天昊的賬上,她又點了一桌子方便麪套餐,把全宿舍除了她之外都差點吃吐。
夏簡言感覺自己一肚子都是方便麪,連打嗝都是方便麪味兒。
這不就意味著——
他連打嗝都是白羽然喜歡的味道?
夏簡言這麼想,突然就快樂了起來。
吃飽喝足的白羽然一行人將穀歌導員送回他的宿舍。
穀歌導員醒來後發現不但學校領導冇有繼續為難白羽然,甚至還有人傳言說羿天昊也不敢惹白羽然。
這事讓穀歌導員不太理解,不過他知道那兩瓶酒不用他還錢就行了。
知道不花他的錢之後,他隻恨喝的時候帶著情緒,冇有感受到酒真正的味道。
白羽然在學校裡也順風順水了不少,冇有了某些校霸使絆子,她無形之中已經快成為和羿天昊一樣的校霸。
然哥不在江湖,江湖裡卻全是她的傳說。
惹她的人少了是好事,白羽然上課睡覺都順了不少,當然這個時候大家的注意力也基本不在她身上。
全球第一款全息遊戲即將公測,現在這個新聞占據了幾乎所有社交媒體軟體的頭條,遊戲的內容和體驗成了年輕人最關注的事情。
白羽然準備等著遊戲開測後,把她屯的頭盔賣個好價錢,這樣她可以賺一筆。
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學校的事情本來就隻占她生活的很小的一部分,這一部分裡,還有一大半是她在打鬥地主。
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白羽然難得一個人在宿舍,她感覺到空氣都變新鮮了。
她的舍友們見到她就和鯊魚見到血腥味兒似的,一個勁往她身邊湊,要不是宿舍廁所能夠關門,白羽然都懷疑他們要和她一起上廁所。
所以,這個她自己一個人待在宿舍的機會,也是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
她想一個人靜靜的原因,是她來大姨媽了。
白羽然就很無語,既然係統能夠把她身份改成女的,為什麼不把她生理也改成男的算了。
起碼,住在男寢,尤其是住在男校裡來大姨媽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白羽然躺在床上玩鬥地主,一邊感受著血嘩嘩流,她打著鬥地主琢磨著怎麼把姨媽巾毀屍滅跡。
此時,宿舍門被悄悄推開了。
白羽然聽到推門聲就煩,她的語氣也變得十分煩躁。
“我說了,我要一個人在宿舍裡,你找打是不是?”
一般情況下,白羽然的舍友們在乎她,雖然一個個都是變態,對待白羽然卻都心思細膩到不行,都不想讓白羽然不高興。
這個進來的人,實在是不識趣。
白羽然看都冇有看進來的人,對方也冇有回答她的話,過了一會,白羽然鬥地主隻剩下三張牌,她就要贏了——
“你是白緩緩。我知道,你是緩緩。我因為你,丟了一隻胳膊。所以,我一輩子都會記得你。你化成灰,我也認識你。”
燕沈持低沉的聲音傳來,這些話他貌似醞釀了許久,說的東西挺少,卻每句都挺嚇人的。
白羽然都下意識手一抖,鬥地主輸了。
她看著顯示輸了的介麵,腦子裡有點亂。
什麼叫做,“我因為你,丟了一隻胳膊”?
難道他覺得當初白緩緩被抓走,是因為她?所以燕沈持才為了救白緩緩丟了隻胳膊?
這件事情有點長有點複雜,白羽然懶得去想,但是她白渺渺那股“我有哥哥疼我”的嘚瑟勁,讓白羽然很噁心。
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是覺得燕沈持是在試探她,為的是套出她的底細。
【係統】:“萬一,他一直喜歡你呢?”
白羽然又重新開了一把鬥地主,她在腦海裡回覆係統的聲音比以往更冷淡。
“冇有萬一。喜不喜歡不重要,我現在重生了,不能掉馬最重要。”
燕沈持知道緩緩不理他是正常的,按照正常來講,他也不想主動去說這些東西,可是他更知道,不能再忍耐了。
再不說,緩緩就被搶走了。
燕沈持想著,他反手關上門,順便把門反鎖,接著他走到白羽然的床下,認真地說道。
“我當初,為了救被bang激a的你,被綁匪砍掉了一隻胳膊。我知道你討厭我,你是覺得我冇有用,救你卻還受傷,這顯示出我不夠強大。”
“所以我這幾年都在打仗。緩緩,我已經變得更加強大了,我不會讓你再被綁走。”
“如果真的遇到當年的那件事,我絕對會砍掉那群人的胳膊和腿,不會讓你因為我的弱小而擔心受怕。”
白羽然冇想到燕沈持會說出這種話,她點著手機螢幕的手無法保持穩定,內心裡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燕沈持是在說謊麼?
燕沈持說,當初他救的人,是她?
是真的還是假的,是為了得到她的信任騙取她的信任從而套出她的身份,還是真的……
有人能夠在她變成這樣後仍舊認識她?
這個世界上最難揣測的就是人性,白羽然無法相信任何人,所以她在愣怔後又恢複了冷淡。
她對燕沈持說,“你在說什麼?”
燕沈持抬起頭,宿舍不大,他抬起頭隻能看到白羽然的一部分,可是這樣他就知足了。
燕沈持說。
“我說過,我永遠不會對我的公主說謊。我會替你繼續隱瞞下去,直到你願意相信我為止。”
“我燕沈持,從小時候遇到你,就為你而生,為你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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