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裡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張誌強分了有十多斤的青羊肉和兩隻兔子。
狐狸皮張誌強沒要,自己空間裡還有不少做好的。
順路給李雲龍買了不少的醬菜和點心,另外在新華書店買了一支工字牌氣槍,作為大哥給李健的禮物。
回了四合院,張誌強來到前院南易家,南易正在家研究菜譜呢。
看是張誌強過來,起身打招呼道:「張處長。」
張誌強遞了根煙過去問道:「南師傅現在忙不,我有個事要你幫個忙。」
「處長您有啥事直接吩咐就行。」 看書首選,.超順暢
「羊肉麵會做不?會做的話幫我把肉做成肉臊子,我平時下麵條加一點吃。」
「肯定會啊,這我跟您過去做?」
南易跟著張誌強去跨院,臨了還給趙翠蓮打招呼的說道:「我去跨院了,到該炒菜了喊我啊。」
說罷,給張誌強解釋道:「我們幾個家裡就一個人的,一起搭夥吃飯。」
張誌強笑著問道:「我知道,你和趙姐今天就在我家吃,等下給他倆一弄就行。」
「這多不好啊,就這麼個小事。」
「不能讓你白幫忙啊。」
南易到了張誌強家廚房,看著擺放在角落的一堆大料和調料,還有一塊五花肉。
略微驚嘆的開口道:「全做了?」
「嗯,除了晚飯都做臊子。」
南易拍著胸脯保證道:「這事兒就交給我了,味道肯定錯不了,我再熬點羊湯您下麵條吃更香。」
「嗯,你看著做,缺啥跟我說,還有塊豬肉你幫我做成夾饃的肉臊子。」
「成!」
晚飯的時候,李芳華也把趙翠蓮的姑娘李秀寧喊了過來一起吃飯。
一碗麵片加上二兩羊肉塊,再加上爽口的醬菜。
這油水十足的飯,在這個年代普通人的嘴裡比山珍海味還吃的痛快。
許大茂、文三、楊六根三人坐在一起,飯吃著小酒喝著,吃著吃著就收不住嘴。
三個老爺們的話題,聊著聊著就往哪方麵發展,這是人性發展的必然規律。
飛速的吃完晚飯,三個人就朝著文三吹牛逼說的地方出發。
在南易吃完飯回去的時候,三個人已經不見人了,南易也沒有管去哪兒了。
張誌強也算是給李芳華安頓好了,開口說道:「那個你每天回來下點麵條,澆上點羊肉臊子,這就對付晚飯了。」
「早上熱倆饅頭,夾個肉臊子。」
「嗯,我又不是小孩,我自己會吃的。」李芳華滿是嫌棄的說道。
而楊瑞昌昨天在黑市轉了一圈,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今天又來到了黑市,終於找到了合適了。
一個豎起大衣領擋著麵部的中年人,介紹的說道:「門頭溝煤礦礦工,500塊錢,要不想下井,進去了再出錢活動,這我也有路子。」
「這個成份不好能幹不?我找的這人去別的好單位政審不行被刷下來。」
「能幹,礦上的活兒還挑啥成分?又不是軍工廠造槍造炮。」
「行,那我再轉轉問問,還是想找個稍微輕鬆點兒的,這下煤窯太危險了。」楊瑞昌拒絕道。
「不危險的也有啊,聯運社蹬三輪,評級到最高也就四十多塊錢。」
「清潔工掃大街或者掏糞工人,這個便宜,一兩百塊錢就能琢磨一個。」
「別的工作你說的這情況肯定幹不了,說能幹都是忽悠人的,能幹的活兒就煤礦工資高。」
「成,我再看看。」
但是又轉了一圈,說法大同小異,聽成分不好,還能往下說,但是聽到政審不合格就不行了,要麼直接說辦不了讓去找別人問問看。
要麼和這人一樣說的都是掏糞工、掃大街、蹬三輪之類的活。
楊瑞昌調頭過來,繼續找到那人詢問的開口道:「具體你說說,包能進不?」
「確定去,我帶你去礦上找人,到勞資科確定能入職,你再給錢,這有啥準成不準成的?」
「成,那我回家問問孩子,他要是願意去,我明天過來找你?怎麼樣?」
中年男子沉吟了好一會說道:「這樣,你家要離得不遠就現在回去問,我就在這兒等你,可以明早我帶你過去,你儘快上班我也落袋為安。」
「你儘快啊,煤礦這工資高,備不住來個人我就賣出去了,就剩掏廁所掃大街的活兒。」
「成!」
楊瑞昌特意轉了幾圈,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閻解成趴在桌子上等著,看楊瑞昌推門回來,詢問道:「舅舅。」
「嗯,有信了,門頭溝煤礦的礦工,說是進去了再活動活動也不用下井。」
閻解成還有些扭捏,
楊瑞昌繼續說道:「就這個工資高,還體麵點兒,進去了就能住宿舍,別的要麼是拉車要麼是掃大街、掏糞工。」
「解成你自己想,媽這幾天也想開了,什麼事兒你自己個做自己的主,就是以後活動再花錢,隻要是正道媽都願意給你掏,咱家安頓你們兄弟幾個工作的錢夠使。」
楊瑞昌也是補充道:「解成你也想想,你這還沒結婚,咱家這情況,要是去掃大街什麼的,之後娶媳婦就基本沒戲了。」
「畢竟人家姑娘跟著你好歹圖個啥啊,成份不好,工作也不行,誰願意把姑娘嫁過來?」
「去掙個高工資正經工人,媳婦也不是太難找,就是退一萬步講,城裡找不到咱就在附近村裡找,城市戶口工資高在附近村裡那是挑著找。」
「到時候媳婦和孩子在村裡掙工分,你掙著工資,日子那也是一等一的好。」
閻解成沉吟了片刻,下定決心的說道:「成,舅舅,那我去煤礦!」
楊瑞華也是起身道:「媳婦肯定給你找城裡的,你工作好了,咱多出彩禮找。」
楊瑞昌也是為老閻家出足了力,當即又出去找人,去的時候正在談呢。
要不是他腿腳快,這工作就沒了。
次日一大早,楊瑞昌就帶著錢和閻解成一起跟著去了門頭溝煤礦。
是一個老礦工,在煤礦幹了幾十年了,打算去外地找兒子養老。
閻解成和那人論了半天,和閻解成奶奶的姓對上了。
老礦工在礦上幾十年了人頭也熟,就這樣給閻解成辦了入職。
600塊錢花出去,閻解成順利成了光榮的煤礦工人。
也從方木匠那兒把自行車也贖了回來,閻解成週末回家用。
閻埠貴還不知道自己攢的錢被楊瑞華這麼大筆的往外花,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心疼死。
但是這會兒他沒心思想,正抱著石頭踉踉蹌蹌的往外走。
就這段時間在這乾的活,比他前半輩子乾的活還多好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