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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坐在家裡發呆,他下午已經在廠裡打聽清楚了。
新來的唐主任負責做廠裡小灶,同時負責各個食堂的日常管理。
食堂劉主任隻負責管帳目和糧食蔬菜等物資供應。
傻柱又感覺到瘙癢,隔著褲子抓了抓緩解,內心慶幸還好去鄉下的時候沒帶錢,不然他現在得身無分文。
現在還有住院回來老聾子給的十塊錢。
但是這被閻埠貴打掉的門牙還沒補,身上還疼,止疼片又吃完了。
氣憤的拿著火鉤子朝爐子上一抽。
賈東旭過來推門過來喊道:「傻柱,我師娘喊你吃飯,師傅不回來飯做的多。」
易中海家裡,臥龍鳳雛和一大媽坐在飯桌上吃飯。
傻柱把饅頭掰成小塊再塞進嘴裡,門牙打掉了的他隻能這麼吃。
沒有門牙,從饅頭上咬不下來……
賈東旭則是吃的狼吞虎嚥。
一旁一大媽看著倆人吃,心裡莫名的感覺心酸,對比之下,內心堅定的認為:這外人終究不如自己兒子。
現在老易還在鄉下,這倆臥龍鳳雛是一點無所謂的隻知道吃,一點也不想想易中海在鄉下咋樣。
摸了摸眼角心酸的眼花,開口道:「柱子,你趕明兒和東旭一起去鄉下,把你一大爺接回來。」
傻柱想起自己的遭遇,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這我不好去,那村裡人……」
「成,那東旭你去。」
賈東旭也是適時的說道:「那師傅說的五十塊錢師娘你等下拿給我。」
一大媽內心不知道什麼被觸動,堅強的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
賈東旭內心不由的失望,爭取的說道:「這聾老太太還得你照顧,我去就成。」
「這事兒你們別管了,都別去了,我一個去,免得耽誤你們上班。」一大媽一副不容置疑的眼神說道。
看著一大媽處於發火邊緣。
賈東旭隻好低頭吃飯,不敢觸一大媽的黴頭。
現場的氣氛尷尬到極致。
匆匆吃完飯,傻柱和賈東旭倆人飛快的閃人。
看著一桌子浪跡,一大媽呆呆的看著桌子,眼角的淚花巴拉巴拉的滴落。
……
傻柱回到家的時候,雨水跟著傻柱一起推門進了正房:「哥你要不再蒸點饅頭和包子吧,你不在我烤點吃。」
「成,我等下發麵,明早蒸。」
「還有煤球也要買,就隻夠明天一天的了。」
「成,我知道了,你回去歇著去。」
傻柱內心罵了句:這特麼要把我分八瓣才夠,就特麼十塊錢了……
都特麼是許大茂那個壞種舉報老子,不然我自行車都騎上了,還有一百多存款……
而被傻柱問候的許大茂,此刻已經坐在了前院南易家裡,和文三、楊六根、南易四個人,開始了光棍聚餐。
許大茂帶來的兔子已經成了骨頭。
文三吃著評頭論足的開口道:「南師傅你這手藝,去八大樓也夠了。」
「嗐,上不得檯麵。」南易自謙道。
文三還是惦記南易做飯,提議道:「咱這都是光棍,一起湊一湊,南師傅你做一個人飯是做,做我們幾個的飯也是做。」
「我們出點東西出錢,你把飯一坐咱一起喝點吃點多美的事兒。」
「是啊,南師傅,做一個人和三個人的一碼事。」許大茂也在後邊幫腔的開口道。
南易可不想見天的做飯,推辭的開口說道:「我這還得廠裡上班呢,這回來切菜什麼的一堆活兒下來,遭不住。」
許大茂點子王的開口道:「嗐,這事找趙翠蓮啊,她給我們把饅頭一蒸,菜該切的一切,給我們幾家把熱水一燒,南師傅你隻炒就成。」
「人家能答應嘛?」南易狐疑道。
「我看這事兒八成沒問題,不行我們就廠裡買嘛,給點錢他還能給我們把爐子也燒著,他不就幫張處長家燒火嘛。」
楊六根同樣幫腔道:「對,要我看這事兒準行,咱好好合計合計。」
「就是,這南師傅你就出個票,其它的錢我們三個攤。」
「是啊,這買糧的事兒我騎廠裡的三輪車去,這拉起來也方便。」
「我從鄉下換點啥不要票的回來,按市場價算著搭裡麵。」
……
三人七嘴八舌的給南易灌**湯,一通的恭維之下南易也勉為其難的應了下來。
南易依舊強調道:「也不是不行,先說好啊,咱們隻做晚飯,大茂你按天算,每個月花多少算完,你吃多少算多少。」
「成。」*3
南易笑罵道:「成個屁,人家趙翠蓮還沒答應呢,這事兒誰去說?」
「我去唄,多大點事。」
許大茂回家拿了串蘑菇去了何壁趙翠蓮家裡,趙翠蓮答應的很快,一個月給六塊錢,趙翠蓮每天下班前幫他們把菜備好饅頭蒸好,吃完把碗筷也一收拾。
回來後慶祝搭夥成功的許大茂:「來一起乾一杯,事兒我已經談妥了。」
一杯酒下肚之後,已經到位了文三又開始了文三大課堂:「文爺跟你們說啊……」
一大媽坐在家裡靜坐了好一陣,擦乾眼淚去後院找許大茂這四合院唯一一個天天往鄉下跑的人打聽。
但是許大茂不在家。
轉著又來到前院,聽著南易家裡的歡聲笑語莫名的心酸。
敲響了閻埠貴家的家門,楊瑞華家開門的是楊瑞昌。
一大媽看著這人高馬大的身影有些發怵的問道:「你是瑞華的哥哥吧?」
「是啊?你什麼事兒?」
「你們楊家村怎麼坐車啊?我趕明去你們村接我家那口子。」
「去德勝門長途汽車站,買張去昌平的車票就行,跟售票員說一聲。」
「成!」
楊瑞華出來的時候,許大茂和楊六根倆人架著文三往他家拖。
文三還搖頭晃腦的吹著牛逼:「想當年文爺那也是有一號的……」
一大媽心裡感覺到人家日子好,天天喝點小酒下下館子,易中海最近給賈東旭花出去的錢,夠敞開吃好幾年的。
何必給這倆倒黴玩意兒出錢?
圖啥。
心裡感覺越發的苦楚,等著許大茂出來上前攔住許大茂問道:「大茂,昌平你熟不熟啊?」
「我熟啊,我放電影就在昌平。」
「傻柱不是被扣村裡了嘛,那老易今天去接傻柱錢丟了,打電話回來說人在昌平**公社楊家村,他讓我明天去接他,是去德勝門長途汽車站坐車吧?」
「是啊,坐上車和售票員說一聲到村口喊你,簡單的很。」許大茂說完,後知後覺的問道:「那不是解成他舅舅家嘛。」
「對。」一大媽點頭道。
腦袋轉的比誰都快的許大茂,瞬間反應過來,詢問道:「我就說我今天咋在哪兒碰到傻柱,問半天那孫子又不說。」
一大媽沒回話:「你在哪兒有熟人不?」
「有啊!就楊家村大隊書記,叫楊青山,我和他還喝過酒呢,你去了提放映員許大茂就成,那一片每個村都知道。」
「多謝你了啊,大茂,這煙你拿著抽,也就你靠得住。」一大媽拿著本來準備給許大茂的煙送給他。
許大茂喜滋滋的說道:「一大媽你就放心去,我明天上班給他們村裡打電話說一聲。」
「成。」
許大茂後槽牙都咬碎了,無比的後悔自己咋就不知道這趟去楊家莊放電影。
為什麼不多問問傻柱!
這麼好的機會浪費了,自己去不得嘲諷死傻柱啊!
趕明打電話一定要找楊家村大隊書記問清楚啥情況,要不是現在是晚上,他能現在去廠裡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