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回家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特別是賈東旭倆人的形象,黑不溜秋的還以為改了膚色。
要不是一大媽和他同床共枕幾十年,真不一定能認出來他是易中海。
一大媽連忙應道:「好。」
在易中海洗臉和頭上煤灰的同時,一大媽在後邊詢問道:「你這是咋了?怎麼一身煤灰的。」
「沒趕上客車,坐拉煤車回來的。」
一大媽也忙活著把飯菜端過來,易中海拿了瓶酒給賈東旭倒了一杯,倆人喝著酒緩解身上的疲憊。
易中海想起什麼,對一旁的一大媽安排的說道:「你去給東旭把爐子和炕燒著。」
「柱子呢?他不是跟你們一起走了嘛。」
易中海猛地想起來,還有傻柱呢,詢問的開口道:「你沒見柱子回來?」
「沒有。」
「他扣在昌平了,我打電話找了廠裡。」說著想去問,但是看著賈東旭在一旁狼吞虎嚥的吃著飯。
易中海釋然了,拍著賈東旭的肩膀,滿是欣慰的說道:「慢點吃,別噎著,不夠再讓你師娘做。」
現在?傻柱?
傻雞毛柱!
賈張氏回村裡了,一切走上正軌了要你傻柱幹嘛,等下給老聾子說聲得了。
吃飽喝足的賈東旭回了家,看著很是空曠的家裡,心裡還是有些惆悵。
不過想著自己無拘無束的好日子,賈東旭不由得又開心起來。
鄉下,賈張氏躺在炕上。
沒感覺到有啥大區別,村裡大食堂的飯吃起來真香,一點也不用算計。
家裡秦淮茹又伺候著她。
她一度感覺,村裡好像也挺好,摸著兜裡的錢感覺真值。
易中海去了趟後院,看老聾子睡著了也就沒提傻柱的事兒。
反正大半夜的也不可能去救。
易中海回家躺在床上,嘴角的笑意依舊不能抹去,一臉滿足的對著一大媽炫耀道:「這賈張氏要是回不來,這日子就越來越有盼頭了。」
「他那人就在鄉下待不住?」一大媽潑冷水的厚道。
易中海凶相畢露的開口道:「待不住?好吃難消化的事兒多了,想辦法也得讓他能在鄉下待住?」
「你咋想的?」一大媽追問道。
易中海冷哼一聲道:「你別管了,我這兩天都打聽好了。」
……
清晨,四合院新的小團體已經形成
南易出門對著文三道:「文師傅今晚有事沒?不忙晚上請楊師傅來我家裡吃飯,你們這兩天都給我幫不少忙。」
「那感情好啊,晚上我們一塊兒。」文三很是開心的說道。
對文三來說,有人請吃飯再好不過了。
路過的劉海中冷哼一聲,冷臉一甩道:「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
「他是誰啊?」南易開口詢問道。
「號稱院裡二大爺,其實就是一院裡的聯絡員,最近發瘋幾十歲人上夜校去了,你沒見過。」文三不屑的說道。
南易點頭道:「那許大茂呢,你老說許大茂我也一直沒見?」
「他去鄉下放電影了。」楊六根開口道。
楊六根聽著吃飯,開口道:「剃頭理髮的事兒就找我啊,在院裡我就給咱理了。」
而後順便小聲道:「咱哥幾個自己知道就成。」
「哈哈,成。」
三人結伴去廠裡上班。
後邊的易中海看著仨人,內心罵道:一群隻顧眼巴前的玩意兒。
就你們這類玩意兒,老了得凍死。
老聾子也跟在易中海身旁,隻不過他們出了四合院去了不同的方向。
易中海陪著老聾子在街道辦門口,和門衛大爺說是去找街道辦王主任。
來上班的王彩霞正好看到這倆人,打招呼的開問道:「老太太,你怎麼來了?」
「小王,我這有個事麻煩你啊,這中海昨天和柱子一起去鄉下……」
「走吧,我們辦公室說。」
一路上,老聾子加著易中海倆人的描述之下,王彩霞也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在她看來這就是小事兒,踩點麥苗能有多大事。
思索了一圈,摁著桌上的電話搖了搖,拿起聽筒開口道:「給我接昌平前進公社,我找曲副書記。」
一番轉接下來,電話那頭一個中年聲音傳來:「我是曲平安。」
王彩霞開口道:「老曲啊,我有個事兒找你。」
「我們街道的一個小夥子昨天去昌平,不小心……」
「對對對,我讓人去領回來,我一定嚴肅處理,麥苗該賠多少賠多少。」
……
隨著電話結束通話,王主任看向老聾子道:「沒啥事,我找了他們公社副書記,今天人就放回來了。」
「你讓老易去接回來就成了。」
老聾子笑著開口道:「這事兒麻煩你了啊小王,老太太我就不打擾你了,就是這閻埠貴不是送去勞改了嘛,我們院裡還缺個聯絡員,這是再選還是怎麼個章程?」
「少一個就少一個唄,這成立居委會之後,聯絡員上級都取消了,也就是方便居委會通知事,也才讓聯絡員繼續跑個腿。」
「成,麻煩你了啊,還有個事兒,就是這個柱子和閻埠貴的事兒……」老聾子兜兜轉轉了半天,把兩家矛盾說完。
試探著說道:「這次柱子被抓,就是楊瑞華的孃家,這打人賠償的事兒,廠裡一直沒個說法。」
王彩霞拒絕的說道:「這軋鋼廠的事兒我管不了啊,有保衛處處理就按他們處理的來。」
說著就起身送客,王彩霞還不忘叮囑道:「老易,你照顧好老太太,這麼大年紀了,出來摔一跤就不得了。」
倆人聽著這話,神情暗淡的應了下來。
明顯的以後有事兒也別找她的語氣。
易中海是真想問候老聾子,傻柱是管你吃還是管你喝?非得給他用這麼大人情?
現在廠裡、街道的關係都用差不多了。
走出街道辦,老聾子看著易中海一臉的不情願,嘆了口氣勸道:「我這腿腳也不方便,還得你去鄉下接下柱子那什麼,我房契回院裡拿給你。」
「嗐,房契你給我幹嘛啊,你自己收著就行了。」易中海客套道。
「老眼昏花的能拿住啥啊。」老聾子自嘲的開口道。
易中海也是就客套一句,如果可以的話他想現在把老聾子的東西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