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回鄉下,但是隊伍裡活寶多了,總會有點別的事情。
剛出南鑼鼓巷,賈張氏就一屁股就坐在了板車上,感受到重量變化的板爺,回頭一看是賈張氏坐在了車上。 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停下對喊他的賈東旭開口道:「多拉人得加錢。」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喊道:「給你錢就是去鄉下,拉多拉少那是我的事。」
板爺壓根不動彈,拿出根煙點上,淡淡的說道:「走不了,去汽車站四毛錢,再加個人少說得六毛。」
賈東旭壓根不接話,賈張氏也不理。
易中海無語的開口道:「走啊,貴兩毛就貴兩毛。」
「得嘞。」
賈東旭在一旁弱弱的說道:「師父、這淮茹懷孕了,大著肚子身子骨重……」
易中海看向板爺,無語道:「給你八毛錢仨人一起拉著。」
板爺搖頭道:「不是錢的事兒,倆人加東西我拉不動。」
「他倆給你推車。」易中海指了指一旁的臥龍鳳雛開口道。
賈東旭順便把棒梗也放上了板車。
板爺看著這情況,心裡真是想問候幾個人的祖宗。
磕磕絆絆的總算到了汽車站,易中海都懶得跟賈家這群人計較,對傻柱吩咐的開口道:「你去買票去。」
傻柱傻笑一聲,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沒帶錢啊,一大爺。」
易中海無語的掏出五塊錢準備給傻柱去買票,賈張氏一把拽過錢塞給賈東旭:「東旭,去買票去。」
易中海的眼神想刀人,這特麼都是什麼驢馬爛子,心裡已經在思索自己老婆的建議了。
好不容易大包小包的擠上去昌平的長途汽車,終於正式踏上了下鄉之途。
別看去昌平四十公裡在現在不算啥,在那個年代這就是長途,畢竟驢車一天才四五十公裡。
自行車蹬一天也是這個距離。
人走路還走不了這麼多。
易中海一直一言不發,而傻柱準備厚著臉皮和秦淮茹坐一起,但是秦淮茹果斷閃開傻柱,和抱著棒梗的賈東旭坐在了一起。
無奈的傻柱和賈張氏坐在一起,有些睏意襲來的賈張氏一口哈氣打出,傻柱聞的渾身一激靈。
拉過一旁的易中海道:「一大爺,你和賈大媽坐一起吧。」
易中海不明所以的坐在一起,賈張氏坐著坐著,靠在易中海肩膀上睡了起來。
易中海全身上下寫滿了無語,不動聲色的把賈張氏推向一邊。
本以為正常的到達目的地,汽車砰的一聲升起來一丟丟,又猛地落下,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汽車已經歪了,車裡的其他人也是已經東倒西歪了起來。
司機師傅明顯見習慣了這場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對後邊喊道:「沒事,就是輪胎爆了,下車我換個輪子。」
「大家先下車。」
眾人罵罵咧咧的吐槽著下車,司機則是開始了修車,這年頭,修車可是司機的必備技能。
旁邊村裡,一群人從村裡往公路上走,昨天帶著閻解娣回孃家的楊瑞華已然出現在人群裡。
閻解成也略微低著頭走在人群後邊。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子,對著自己姑娘叮囑道:「過去的事兒就不提了,瑞昌和瑞盛倆這次去給你安頓好,把院裡該解決的解決了。」
「解成,你多聽你媽話。」
閻解成弱弱的說道:「是,姥爺。」
楊瑞昌啪的一巴掌抽在閻解成身上:「你小子對你爹啥樣我不管,但是敢對你媽耍脾氣,老子還抽你。」
楊瑞盛開口勸道:「解成你唯唯諾諾的幹啥啊,老爺們遇事不要怕。」
「你家的擔子你得擔起來,有什麼過不去的坎,你還有倆舅舅呢。」
……
傻柱一直感覺鳥刺撓,再加上一股尿意襲來,傻柱順著進村路往裡走了幾十米。
下了路肩在麥田邊上開始放水, 撒完尿看著從村裡出來的人群,莫名的感覺到一股熟悉感。
內心疑惑的抓了抓瘙癢,提起褲子回到了路邊等修車的人群。
拿出煙給易中海和賈東旭一人散了一根之後,點著煙閒聊起來。
隨著楊瑞華他們離村口馬路越來越近,傻柱終於看清楚了是誰,指著他們對易中海開口道:「一大爺你看,那不是閻老扣家剩下的嘛。」
「嘿還真是。」賈張氏在一邊應道。
易中海感覺情況不對勁。
事實證明也的確不對勁,閻解成看遠處有人指他,順著過去一看。
不是很確定的說道:「那不是傻柱嘛,他跑鄉下來幹嘛。」
楊瑞昌聽著這名字感覺耳熟,順嘴問道:「傻柱?」
「就是舉報我們家的那個王八蛋。」閻解成咬牙切齒的吼道。
「瑞盛,我去逮他,你去村裡喊人,說外村人來踩我們生產隊麥苗。」說話的同時已經快走著往傻柱方向走去。
他可不像閻埠貴那般弱雞,足足一米八的大高個,在這年代算是巨人。
再加上身材魁梧,妥妥的壯漢。
楊瑞華不放心的喊道:「哥,你別惹事啊,這打架要勞改的。」
「你放心,他踩了咱們生產隊的麥苗,打了也白打。」楊瑞昌頭也不回應道。
楊瑞華父親淡淡的說道:「村裡和你們城裡不一樣,凡事有我呢。」
傻柱看著來楊瑞昌勢洶洶的樣子,心裡還有些不明所以,還疑惑誰惹他了?難道這裡有他仇家。
易中海在院裡見過一次楊瑞華哥哥,就這身材不可能記不住,連忙對一旁的傻柱低聲吼道:「快跑,柱子,那是楊瑞華孃家哥哥,八成沖你來的。」
而賈張氏則是拉住賈東旭不讓動。
傻柱還不明所以的問道:「沖我來?沖我來正好,打我就賠錢啊。」
「在這地方有雞毛理說,都是他們這兒的人,賠錢也得有錢賠你啊。」
傻柱這下終於是明白了,也顧不得身體的不適,慌不擇路就開始跑。
楊瑞昌看傻柱開始跑,當即也是追起來罵道:「孫賊,別跑。」
傻柱聽這話怎麼可能不跑,順著旁邊田裡就一頭紮了進去,瘋狂的跑路。
傻柱朝著楊家莊對麵的宋莊狂奔,也是趕巧了,楊瑞昌媳婦就是這村裡的,他小舅子還是民兵隊長。
傻柱看到前邊民兵彷彿看到了救星,飛快的往那邊跑:「有人要打我,民兵同誌救我啊。」
「黑娃,抓住那兔崽子,跑鄉下破壞踩我們村裡麥苗,破壞農業生產。」
黑娃也是楊瑞昌媳婦本家,認識楊瑞昌的,對身邊幾人大喊著:「抓他。」
五六個人的圍攻下,傻柱被民兵摁倒在地,黑娃拿著手裡的中正式,對著傻柱胯上就是一槍托。
沖傻柱身上啐了一口,罵道:「也不看看地方,跑我們隊踩莊稼來了?」
「把他帶去給隊長處理。」
在其它民兵動手的時候,楊瑞昌拉過黑娃說了下情況。
黑娃嘿嘿一笑道:「別的事兒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踩了我們生產隊莊稼。」
「他也踩了我們村啊。」楊瑞昌同樣嘿嘿一笑說道。
後邊楊瑞盛已經帶著楊家莊的幾個青壯小跑著過來了,被拎起來的傻柱,被兩個民兵踹了一腳罵道:「老實點。」
易中海則是快步朝楊瑞華走去,在這地方他隻有這一個熟人。
為了傻柱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民兵犟,傻柱在易中海這裡還沒這麼大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