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崔主任和牛馬乾事離開,賈張氏失神的坐在家裡都忘記了起來。
賈張氏不想去鄉下,不想去鄉下汗珠子摔八瓣的下地幹活,在城裡窮歸窮,日子要算計著過。
但是在城裡終究不用乾農活兒啊。
秦淮茹也是無助的坐在桌子旁,婆媳二人心裡都有著各自的盤算。
但是最終目的出奇的一致,那就是不回鄉下幹活兒去。 解悶好,.超流暢
賈張氏想著辦法,看著秦淮茹,手顫抖的指著秦淮茹,沒好氣的罵道:「都特麼是你這喪門星,非要不轉戶口給你孃家多占點地。」
「現在好了,你農村戶口牽扯的還要我回鄉下去,東旭怎麼娶了個你這喪門星。」
「賈家就不該找你……」
秦淮茹耳朵裡壓根沒聽這些,腦子裡想的都是如何才能不回鄉下。
賈張氏在家裡罵街。
院子裡傻柱的叫罵聲也響了起來:「哪個狗日的來我家把我錢偷走?」
「啊?」
「缺棺材本柱爺給你多燒點,吃不起飯柱爺給你拉泡熱乎的,跑柱爺家偷錢……」
賈張氏啪的一聲拉開門,帶著傻柱家的方向吼道:「大白天的嚎喪呢?」
「咋?錢被人偷了還不能罵?」
「我們這是文明四合院,別有事兒沒事兒就罵街。」賈張氏理所應當的警告完,順便嘟囔著罵道:「被閻老摳差點打死屁都不敢吭一聲,在其他人跟前罵街耍威風?」
「其他人好欺負還是咋滴?」
賈張氏正嘟囔著呢,老聾子從後院過來一柺杖敲在賈張氏身上:「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這院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三道四……」
賈張氏回頭一看是老聾子,飛快的發動小短腿跑回家,回頭喊道:「我看你年齡大不跟你一般計較。」
老聾子也沒空和傻柱計較,回頭一臉關切加慈祥的快走幾步,拉過傻柱的手「快讓奶奶看看奶奶的乖孫,身上不要緊吧?」
「沒啥事兒。」
「什麼沒事,別傻了,你給別人賠怎麼能不要別人賠,你還欠你一大爺一大筆錢,這結婚娶媳婦都要錢。」
傻柱大咧咧的應道:「我知道這事,到時候找我我要兩千。」
「張誌強那小子給文三那次說的那個還記得不,什麼腦子發懵走不了路,一個耳朵能聽見啥的……」
傻柱不耐煩的打斷道:「我知道,跟您一樣的耳朵。」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老聾子滿是笑意的配合著傻柱的話。
而後老聾子問道:「你家裡是丟錢了?」
「是啊,我衣服裡好幾塊錢呢,這會兒一毛錢都沒了,要麼誰來家裡拿走了,要麼就是衣服晾外邊誰從我兜裡掏走了。」
老聾子眼神怨毒的看了眼賈家,而後迅速又換上一副慈祥的表情,婆娑著傻柱的頭,笑著道:「傻孩子喲,等你一大爺下班回來,讓你一大爺給你找。」
「你讓小梅給你喊人裝玻璃,你把爐子生起來,這大冷天的。」說話的同時,老聾子拿著幾塊錢塞給傻柱。
傻柱拒絕著想不要。
老聾子硬塞給傻柱,給傻柱叮囑的說道:「生完爐子就躺床上別動。」
「嗯,我知道。」
出了門,老聾子去了易中海家,對著一大媽開口道:「小梅,你帶我去找一下玻璃匠,讓過來給柱子把玻璃換上。」
「老太太你就別去了,我去就成。」吳小梅在家裡應了聲。
「成那你去吧。」
至於誰給錢,易中海媳婦找的玻璃匠那自然易中海媳婦給。
傻柱的錢不夠換玻璃。
老聾子說完,看著從月亮門出來的趙翠蓮,慈眉善目的打招呼道:「翠蓮啊。」
趙翠蓮禮節性的招呼道:「老太太。」
老聾子笑著招呼道:「有個事啊,秀寧中專快畢業了吧?」
「是啊,快畢業了。」
「你看柱子怎麼樣?一個院裡你看著長大的,柱子也到了快結婚的時候了,有合適的姑娘給介紹個。」
趙翠蓮當做沒聽懂老聾子話裡的意思,笑著說道:「我這也基本不出院,不認識什麼合適的姑娘。」
老聾子也是訕笑兩聲道:「那張處長回來你跟我說一聲,我找找他。」
「我就捎帶手的幫忙看著點爐子,說不了幾句話,也見不到,我這家裡水開了,我就先回了啊。」說著趙翠蓮就離開了。
老聾子看著趙翠蓮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的開口罵道:不識抬舉的東西。
說罷又回了傻柱家,幫著傻柱用報紙先擋了擋視窗。
保衛處裡
楊瑞華關著的房門開啟,石磊敲著門開口道:「你過來簽個字,罰款五塊錢交了就可以走了。」
「那老閻呢?」
「他?他送去勞改了,閻解放、閻解曠也是一起,閻埠貴一年,他倆半年,要不是我們張處長看你家姑娘可憐沒人照顧,你也是送去勞改挖凍方的命。」
「對了,何雨柱已經出院了,他的醫藥費你去醫院問一下多少錢,回去把醫藥費錢給易中海,錢是易中海墊付的。」
楊瑞華認命的點點頭,詢問道:「錢我回頭送過來成不,我沒帶夠。」
「也行,到廠門口和保衛員說是交罰款的,保衛員會帶你進來,另外這次也長個教訓,別動不動打架。」
楊瑞華忙不迭的點頭道:「是是是,我知道。」
勞改農場,閻埠貴已經到了,瘦弱的閻埠貴入眼的是各種各樣的石頭。
負責看守的公安對著遠處吆喝道:「吳癩子,過來!」
「他們仨以後在你們隊,帶他們仨去熟悉熟悉,明天正式上工。」說完之後,送他們過來的公安出走了。
說是明天上工,但是吳癩子可是一點也不客氣,對著遠處喊道:「老季,過來帶他倆去搬石頭。」
一個刀疤臉小跑著過來後,吳癩子指了指閻埠貴和閻解放道:「就他倆,你帶走。」
拿起一根鋼釺遞給閻解曠:「你年紀小,先扶釺吧。」
「我也不會。」閻解曠弱弱的開口道。
「廢物。」吳癩子罵了聲以後,把鋼釺對準石頭,按著閻解曠的手扶在上邊:「扶好了!」
而後,吳癩子呸的一聲,朝手上吐了口唾沫,兩個粗大的手掌搓了搓,拿起一旁的大錘蓄力剛準備砸。
有些怕的閻解曠,丟下了手裡鋼釺。
差點閃了腰的吳癩子,砰的一腳踹在閻解曠身上罵道:「廢物,你特麼敢鬆手,下一錘老子砸你手上別賴我。」
閻解曠顫顫巍巍的扶著鋼釺。
怕閃了腰的吳癩子收著力砸了幾下,閻解曠感覺這還沒啥,挺好。
而後在吳癩子勢大力沉的重擊下,閻解曠感覺到了社會險惡,緊握鋼釺的手,虎口被震的生疼。
吳癩子又是一腳踹過去,問候的罵道:「你當吃奶呢,抓那麼緊。」
閻埠貴閻解曠被領過去,老季指了指裝滿石頭的背簍道:「背吧,背那邊就行。」
「這滿滿一背簍我背不動,能裝一半不。」閻埠貴試探著說道。
「當你家炕頭呢?背!」說話的同時已經一巴掌抽了過去。
閻解放從善如流的去背背簍。
倆人踉踉蹌蹌的背著背簍,佝僂著身子步履蹣跚的往料場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