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家裡出來易中海聽著傻柱的慘叫,對著賈家的位置大聲喊道:「東旭,東旭你快出來。」
「哎,知道了,師傅。」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秦淮茹拉著賈東旭道:「別去。」
賈東旭在不急不忙的穿衣服的同時,無所謂的點頭道:「嗯。」
家家戶戶的窗子口都有人。
文三倒是動作快,穿著大褲衩子在自家門口對著傻柱家方向高喊:「把燈開啟啊,文爺看看熱鬧。」
四合院的動靜吵醒了同樣在熟睡著的張誌強,張誌強罵罵咧咧的翻了個身:「大半夜的也不安寧。」
「去看看,別真打出啥事。」
傻柱在捱了不知道多少棍子之後,野豬衝鋒的一把拽過來閻解曠的擀麵杖,拎著就開始幹了起來。
砰、砰砰。
閻埠貴有著頂門槓的長度優勢倒是還有還手之力。
一番亂鬥下來,一聲殺豬傳來似的慘叫聲從傻柱家傳了出來。
「誰特麼把我推爐子上。」
「傻柱,我艸你八輩祖宗。」
「哥,他在那。」
一個已經漏風的聲音傳出:「你特麼的閻老摳,你們……」
但是又被聽風辯位的打了過去。
跟在後邊的楊瑞華順手拎起了水池邊洗衣服的棒槌沖了進去。
易中海也不等賈東旭了,拉著從後院過來的劉海中就往傻柱家進。
把劉海中護在身前慫恿道:「老劉你可是民兵班長,這事兒你管正合適。」
「快,大夥快把他們拉開。」
劉海中像是武力調停一般的拎了傻柱家裡,剛進門一個不知道什麼就砸了過來。
被砸的發懵的劉海中,下意識的衝著過來的黑影就是勢大力沉的一腳。
「啊。」的一聲女高音傳出。
劉海中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對著裡麵大聲喊道:「都別打了,別打了。」
順便對著再過來的身影又是一腳。
裡麵幾個人已經打紅了眼,壓根沒人聽劉海中廢話。
著急忙慌的趕來的許大茂,把劉海中護在身前,對著一個白花花的身影同樣踹了過去。
手裡拎來的小半截磚頭也順著人群丟了進去。
砸的運氣還挺好,漏風的叫罵聲又傳了出來:「還他媽有磚頭?」
啪,又是棍子砸在肉上的聲音。
一聲「哎呦。」響起。
易中海貼著牆過去拉開了燈,許大茂抬起來瞄準隨時準備踹的腿是那樣的耀眼。
彷彿上天也想讓他們打一樣,燈泡不爭氣的噗嗤一閃又滅了。
剛剛的亮光是給他們指引打擊的目標。
傻柱踏著鼻子,滿臉是血的揮著棍子朝閻埠貴沖了過去。
閻埠貴也知道不能慫,這會兒誰停手誰吃虧。
一寸長一寸強的用頂門槓懟了過去。
一旁沒有武器的閻解曠,去端起牆角的臉盆朝著傻柱潑了過去。
緊接著又是「砰」的一聲,傻柱踉蹌著後腿。
看清楚陳設的眾人,已經順便拿著手裡的東西砸了過去。
劉海中身上也捱了一下,沒好氣的吼道:「中海你特麼開燈啊,關燈幹啥。」
「燈閃了我拉個屁。」
剛說完易中海又捱了一下,連忙從房間裡麵退出來跑到院裡。
劉海中和許大茂也是一樣,貼心的許大茂順便把房門給關上了。
從院裡出來的張誌強看著這場景,手裡的手電從窗子照向傻柱家嗬斥道:「都住手。」
壓根沒人聽這事兒。
劈裡啪啦用什麼砸過去的都有。
易中海彰顯自己的對張誌強開口:「張處長你勸勸他們別再打了。」
「這鄰裡鄰居的,不至於」
張誌強果斷拿出黑星大五四,拉栓上膛朝天開了一槍(晚上沒燈光,製止五人持械互毆開槍很合理!!!總不能讓人衝進去捱打去捱打製止吧??)
「特麼住手。」
伴隨著清脆的槍聲響起,房間裡打鬥聲戛然而止。
易中海隻感覺耳朵嗡嗡直響,張誌強鳴槍的時候,槍離他耳朵半米不到。
黑星大五四,出了名的聲音大。
張誌強走到門口踹開門,對裡麵冷聲喊道:「都手抱頭走出來。」
「一個兩個想幹嘛,翻天了?」
許大茂已經麻溜的去開大院門了,他知道馬上就會有人來。
並且人肯定不少。
事實也和許大茂想的一樣。
附近巡邏的保衛員、公安、街道居委會的巡邏隊,在聽到槍響之後,不約而同的飛速向槍響位置集合。
彷彿張誌強這聲槍聲,是黑夜裡最嘹亮的集合號聲。
閻埠貴一家四口,抱著頭鼻青臉腫的從傻柱家走了出來,就連棉襖也被打的破破爛爛的。
楊瑞華也是捂著腿踉踉蹌蹌的出來。
傻柱扭捏著一直不出來。
張誌強沖裡麵手電筒照過去,入眼的是傻柱那醜陋的身體。
傻柱雙手抱頭,鼻子嘴裡都是血,說話漏風的問道:「我能穿件衣服不。」
「出來!」張誌強冷聲嗬斥道。
傻柱穿著大褲衩子,顫顫巍巍的從房間裡麵出來。
隻見傻柱鼻子已經塌了下去,臉上流出來的鼻血血次呼啦的一臉,壓根看不出來原有的膚色。
耷拉著一條胳膊,呲牙咧嘴的一瘸一拐的從家裡出來。
身上也被打出來好幾道口子,褲衩也被剛才一盆水潑的濕了一半。
就連頭髮也是濕的。
張誌強看幾個人一時半會也掛不了,槍口指著幾人站成一排「都抱頭蹲地上!」
在他們呲牙咧嘴照做的時候,張誌強開口詢問道:「什麼事兒,一個一個說,何雨柱你說這咋回事?」
正說著呢,石磊小跑著進來。
看是張誌強,老遠就喊道:「處長,今個兒我值班。」
「是您剛打槍吧?」
「嗯,是我打的,這四個拎著兇器進何雨柱家照死打,讓停手打急眼沒人聽,你帶他們去處理下傷口,分開審訊。」
「四合院所有住戶,挨個瞭解情況。」
「是,處長。」
進來的公安也是四合院的老熟人,之前帶賈張氏去教育的趙勝利。
趙勝利看保衛處的保衛員在,詢問的開口道:「同誌,咋回事?誰開的槍。」
「大半夜的進別人家往死打,我們處長已經安排了,沒啥事。」
趙勝利聽著這話,順手遞了根煙給門外的保衛員道:「沒啥大事兒就行。」
順便給身後跟著的公安開口道:「你回所裡說一聲。」
保衛員已經拎著幾個人往外走,帶回去挨個審訊,失去腎上腺素庇護的傻柱隻感覺渾身冷。
冷靜下來閻埠貴則是認為完了,今天這事兒,壓根善了不了了。
顫顫巍巍的站都站不直。
自己咋能頭腦發熱的幹這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