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楊瑞華,閻埠貴又回歸了門衛室的角落降低存在感。
門房秦大爺的眼神愈發不善。
好半天之後,秦大爺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道:「畜牲都知道護犢子。」
「好歹曾經為人師表,連起碼的子不教父之過都不知道,一句不認就完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讚 】
「床上快活的時候不知道孩子要教育?」
「這學校的娃娃,是做了什麼孽攤上你這麼個老師,家長花錢把孩子送給你教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國家給你發工資讓你培養下一代,所託非人!!」
閻埠貴的嘴像膠粘住了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講出來。
秦大爺吐槽完看了眼桌上擺的鐘表,起身去打放學鈴去了。
壓根不在乎閻埠貴什麼反應。
隨著放學鈴聲響起,閻埠貴收拾著東西回家,路上被方木匠攔了下來。
方木匠黑著臉很是不爽的問道:「我車呢?你不找了啊?」
「不是報派出所和醫院保衛科了嘛,找到了領回來給你。」閻埠貴有些尷尬的開口說道。
「嗯?找到了給我?找不到呢?我車就這麼丟了?我剛纔去了派出所,到現在還沒找到。」方木匠說話的同時,手已經按在了閻埠貴自行車的車頭上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都說了讓派出所先找嘛,找不到該我賠的我賠給你,總不能我給你買個板車,到時候找到了咋辦?我要板車也沒用啊。」閻埠貴一臉自己很委屈的表情講著自己的道理。
試圖用他這歪理邪說說服方木匠。
他是真的不想賠,能不賠最好,就是要賠也拖幾天再說。
拖下去就便宜了,現在賠,方木匠肯定要新車……
心裡的算盤珠子撥的明明白白。
「派出所一直找就不賠了?跟我在這兒玩什麼裡格楞?」說話的同時,方木匠已經把閻埠貴從車上扒拉開。
順便把車頭掛著的閻埠貴的包拿下來塞到了閻埠貴手裡:「我不跟你瞎扯淡。」
「我隻知道我板車借給你家丟了,就該你賠給我,找到給我?誰特麼等你找到?」
「自行車我先騎走了,下週一要是還找不到我板車,我做新板車買軲轆的差價也該你補。」
「還特麼由了你了,把我板車丟了跟沒事兒人一樣,什麼玩意兒。」
「還當這是舊社會呢啊?」
說完方木匠腳一用力,蹬著自行車揚長而去,人五人六的坐在八仙桌後高高在上胡謅八扯「斷官司、判矛盾」,那是95號院人願意聽。
方木匠可不買帳。
方木匠隻知道閻埠貴兒子把他板車丟了,閻埠貴得賠。
閻埠貴伸手拉車也沒拉住,無力的蹲在原地,他感覺是人都欺負他。
整個世界都在欺負她。
學校領導欺負他、秦大爺欺負他、就連方木匠也欺負他……
還遇到個逆子!
蹲在路邊沮喪的搓了搓臉,回來的劉海中看著閻埠貴這表情。
不解的過去問道:「老閻,老閻,你這是咋了?蹲這兒幹嘛?」
閻埠貴在劉海中的再三追問下,嗐了一聲,起身道:「車讓方木匠騎走了,說是板車沒找回來。」
「沒找回來你賠他輛板車就是了,他憑什麼騎你自行車,我帶你找他去,欺負人沒這麼欺負的。」
閻埠貴無語的瞥了眼劉海中,心裡罵了句傻逼頭也不回的離開。
在閻埠貴腦子裡的盤算下,自行車推走可就不能找他賠板車。
就他那破自行車,值不了輛板車。
騎走自行車,就不能找他要板車。
如果板車找回來,自行車還得還他。
劉海中在後邊喊道:「老閻你幹嘛?傻了?四合院在那邊……」
「我去派出所。」
傻柱在裝卸隊混了一天才知道,他天天吹牛逼的力氣大算啥,裝卸隊那群人看著不咋樣,大麻袋扛起來就走。
他就隻幹了小半天,就已經感覺自己的身子骨不是自己的了。
這裝卸的活兒就不是人幹的。
加班多缷了剛運來的糧食,回到院裡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早到院裡了。
易中海看著傻柱這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喊道:「柱子。」
傻柱有氣無力的應了聲:「一大爺。」
「你這幹嘛去了,下班也不見你人,這個點纔回來還搞的灰頭土臉的。」
「那幫孫子把我調裝卸隊去了。」
「裝卸隊,你廚子乾的好好的,怎麼幹這活。」
「我上哪兒知道去,我回家歇著了。」
「哎,你回來,這咋回事?」
「沒啥兒,一大爺你就放心吧,他們回頭得請我去食堂,小灶離不開我,廠裡其它廚子就是個大鍋飯的水平。」
易中海也沒再追問。
閻埠貴家最近幾天的氛圍很是沉悶,幾個孩子都識趣的不說話,晚飯結束就想回自己房間待著。
特別是今天閻埠貴視若珍寶的自行車被方木匠推走了,板車派出所說可能找不回來了,誰都不敢大聲說話。
等飯吃完,閻埠貴瞥了眼閻解放就感覺虧的慌,開口道:「解放,這板車是你借了沒看好丟的,爸呢也不跟你多算,就算你一半的責任。」
「一輛自行車供銷社賣185,你工作以後得還給家裡九十二塊五,不是爸非要問你要賠償,是讓你多個教訓,以後出門在外要看好家裡的財產。」
閻解成不服的開口道:「這要說也是大哥把你氣倒我才借車去的,他不氣你就沒這回事,這錢算他的。」
「他的單算,和你們不沾邊,我沒那個逆子!」
「解曠、解娣,你倆也有責任,一起去醫院不知道看車啊?一人四分之一的責任,工作了還家裡四十六塊二毛五。」
「爸,這……」
「這什麼這,這家裡還是我做主,這事就這麼定了,回去寫作業去。」
傻柱回了家往床上一躺,感覺這躺著原來是如此的舒服。
在自己耳房的雨水聽著傻柱回來,停下了寫作業去了正房。
對著躺床上的傻柱詢問道:「傻哥,你帶的飯呢。」
「飯……你看廚房有啥對付點,我今天沒帶,過幾天給你帶小灶吃。」
「嗯,行。」何雨水應了聲,去廚房找著昨天傻柱蒸的包子。
內心還是不由得感覺到失落。
白菜包子哪有肉菜好吃?
回過頭對傻柱喊道:「傻哥,家裡煤也快沒了,你有空再買點煤回來。」
「成,我知道。」
何雨水應完之後回了自己房間,把包子放爐子上烤著繼續寫作業。
躺了會兒的傻柱等疲憊感消失之後,感覺到了大自然的饋贈,冷。
傻柱的房間可不是炕,在四九城的冬天不生爐子睡冷床,火力旺也扛不住。
起身活動了下僵硬的身體,去拿柴火給自己生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