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也的確落實的快。
在張誌強走後,食堂主任被喊到李懷德的辦公室親切問候。
李懷德冷臉開罵道:「你是不是感覺自己腦袋比子彈硬?」
「啊!」
「就你手下那幫人,有好處悄悄的端起來是不會咋滴?偷著吃躲著玩不會?」
「就特麼那麼點剩菜剩飯,拿著招搖過市的想幹什麼?吃飯不給錢票就不給,非滿世界拿自己多餘糧票嚷嚷??」
「啊!」
「你特麼自己作死別連累我。」
食堂主任被罵的有些懵,自己這好端端的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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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的問道:「廠長您說的是誰啊?我特意叮了啊。」
李懷德沒好氣的撇了一眼:「就傻柱那王八蛋啊還能是誰?他被人實名舉報到保衛處,經過核實,他們院的人基本都知道。 」
「保衛處現在說傻柱是這樣,食堂其他人呢?是不是也是這樣,要嚴查。」
食堂主任嚇的腿都打顫,嚇的腦門上的汗不停的滴落,顫顫巍巍的開口道:「那這,廠長這事咋搞啊,這一查我……」
李懷德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開口道:「行了,別抖了,我和保衛處溝通過了,過去的就先不查。」
「但是要整改,以後頂風作案的,一定是新帳老帳一起算。」
食堂主任這才擦著腦門的汗開口道:「是是是,感謝廠長您護著……」
李懷德打斷他的表忠心,開口道:「各個食堂職工的吃飯,你給定個統一標準,一餐多少錢票,每餐的吃飯人員,由食堂所有人互相監督,共同簽字,每週把錢票匯總交上來。」
「想帶飯菜出去的,找你們食堂辦公室單獨交錢票,交完開出門條,憑出門條出廠,否則一律算偷。」
「另外那個傻柱,我和後勤倉庫那邊打招呼了,把他調倉庫裝卸隊扛大包去。」
「這食堂最近的事全他搞出來的事兒。」
食堂主任忙不迭的應道:「明白,那這廠裡小灶讓孫師傅幹著,還是再找個?分廠的南易手藝不錯,就是成分不太好。」
「孫師傅的手藝的確還是差點,不過南易有去處,你在外邊找一個手藝好的,條件提高點,要是等級高手藝確實好,以工代乾也行。」
「南易調到保衛處的那個食堂,給保衛處晚上值班的同誌加宵夜,這是保衛處提的,我和分廠的劉廠長打過招呼了。」
「到時候你安排一下南易的接收。」
「廠裡生產那邊也把夜宵加上,晚上沒多少人,你安排一個食堂排班落實,說出去也是我們後勤保障後勤生產。」
「明白,廠長,我去落實。」
……
傻柱接到通知的時候時候人都是傻的,這特麼糧票都送人了,交票?
交票自己吃啥?
理所當然的追問道:「這廚子隨便吃是自古以來的規矩,哪有廚子吃飯給錢的?」
後勤主任瞥了眼傻柱,他現在想刀了傻柱的心的心都有。
這一堆的破事兒都是傻柱整的。
自己心裡都模擬著上了趟刑場……
語氣凜冽的冷聲道:「廚子?你現在不是廚子了,後勤處研究決定,調你去裝卸隊,調令已經發了,去裝卸隊報到去。」
傻柱混不吝的喊道:「嘁,整我是吧?不就是裝卸隊嘛,多大點事兒啊,今晚的小灶你找人去,有你求我傻柱回來做小灶的那一天。」
說完東西一甩轉身就走。
食堂主任心裡的火已經壓不住了,你傻柱又不比別人多個卵子,牛雞毛?
還想回來做小灶?
一輩子吧。
有李懷德點頭拿以工代乾的條件找廚子做個小灶一點都不難。
得是別人求著他來。
內心冷笑一聲,平靜的開口道:「之前啥樣我不關心,但是以後絕對不允許,所有人必須按新的規定執行。」
「不是廠裡和我老劉砍大家福利,是你們其中有很多人做的太過了,是有的人把這上不得檯麵的事兒拿上了檯麵。」
「便宜占了還嘚瑟,剩特麼點糧票滿世界的嚷嚷,送這個送那個,拎個飯盒滿四合院炫耀自己能拿飯盒。」
「被看不慣的鄰居實名舉報到廠裡,舉報了廠裡自然要處理,就這交錢票吃飽還是我找廠裡為大家爭取的。」
「具體是誰我就不點名了,以後誰在管不住自己的嘴滿世界嚷嚷,裝卸隊的大包該誰去扛都心裡都掂量著點,到時候別說食堂大夥兒容不下你。」
傻柱:你直接說我身份證號。
所有的人也都不是傻子,結合著食堂主任的話,再按平時的作風。
所有人都猜到是傻柱被舉報。
不管自己有沒有大嘴巴過,心裡都不約而同的恨了起來。
他們現在隻知道是傻柱導致他們吃飯得交錢、交糧票。
便宜占多了占的時間久了,壓根就不知道吃飯交錢票是應該的。
定量夠吃飽嗎?
答案是肯定不夠。
足額發放的定量也隻能保證不餓,不保證吃飽,更別提吃好。
人均30斤多點的糧食定量,說直白點就是一天5、6個大饅頭。
在這個年代,一頓飯能吃五個饅頭的大有人在。
挨餓的時候做出啥過激事兒,那就不關食堂主任啥事兒了。
當官的殺人不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