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張誌強照例在衚衕口的早餐店要了包子油條和豆腐腦吃著早飯。
許大茂邊往裡走邊喊道:「給我來倆包子一碗豆腐腦。」
剛嚷嚷著就看到張誌強在吃早飯,湊過去,諂媚的開口道:「張副處長,您也吃飯呢,您還加啥不?」
張誌強回了聲「不加」,繼續低頭吃飯。
自從許大茂上次招呼都沒打,就選擇和養老團三百五十塊錢和解,張誌強就感覺這人被養老團欺負怎麼欺負都是活該。
還是得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結、避免自我感動。
許大茂在拿到早餐後,屁顛屁顛的端著湊到張誌強旁邊。
沒話找話的開口匯報導:「昨天您不在院裡,這院裡昨天的事兒可熱鬧。」
「這閻家算是倒了黴了,閻解成政審沒過不見人了,閻埠貴又氣的住院了,還得賠方木匠板車……」 讀小說上,.超讚
許大茂一直在邊上掰扯,張誌強全當著表演在聽。
等張誌強吃完以後,眼睛掃過許大茂衣服上的一根長頭髮,眼神直盯著許大茂開口:「你衣服上這頭髮哪來的?」
許大茂身上唰的驚出一身冷汗,支支吾吾的開口道:「張處長,我,我這……」
「昨天晚上在哪兒過夜的?」
「我在家,在家。」
「等下你去車間找劉海中,讓他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核實一下你昨晚在家不,什麼時候回的家。」
說完張誌強起身離開。
許大茂連忙起身,欠著身子道:「我等下一定把您話帶到,您慢走……」
隨著張誌強走遠,許大茂朝著自己的嘴扇了一下,內心喊罵自己是真欠,沒事兒湊什麼熱鬧?
大清早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這等下劉海中咋解決,這老登可是油鹽不進,一見領導就是竹筒倒豆子。
自己昨晚可是真的不在家。
……
易中海依舊是帶著自己的哼哈二將去廠裡上班,對著賈東旭問道:「東旭,你昨天去哪兒了,怎麼在院裡不見人?」
早就準備好的說辭的賈東旭,麵不紅心不跳的胡扯道:「春生家收拾屋子,喊我去幫忙。」
易中海也沒在意,叮囑道:「你當師兄的,是得多帶帶他們。」
一旁的傻柱不屑的吐槽道:「他去給人幫忙?他有這覺悟?」
「別是看了一天熱鬧吧。」
易中海看了眼傻柱,打斷傻柱的叛逆之言,對賈東旭安排道:「我在那邊活兒還有幾天,這幾天還是你帶他們幾個。」
「多練習著,鉗工靠得是經驗。」
「我知道,師傅。
倆人壓根不給傻柱插話的機會。
看著路過的許大茂,傻柱又來勁的開罵道:「孫賊,你急著是投胎去啊?」
許大茂也沒搭理傻柱,他現在迫切的需要劉海中拉他一把,告訴張誌強他昨天在院子。
或者想辦法把劉海中糊弄過去。
鍛工車間,劉海中進車間接過徒弟泡好的熱茶喝了一口。
邊上一個徒弟走過來喊道:「師父,廠裡那放映員找你。」
「嗯。」
劉海中走出車間,許大茂連忙快走幾步過來,欠著身子遞了根煙給劉海中,諂媚至極的開口打招呼道:「劉班長。」
並順勢點著火柴給劉海中點上。
劉海中吸了口煙,對現在這情況很是滿意,他追求的當官不就是為了這嘛。
挺了挺肚子,半昂著頭清了清嗓子,學著領導來視察的語調開口:「大茂啊,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昨天幾點回的家啊?」
劉海中聽到這話,以為是許大茂來消遣他的,無語的開口罵道:「你幾點回家你不知道來問我?」
「你小子回家又不跟我說,我上哪兒知道去?」
「那不是看您留意沒啊。」
「我又不是你媳婦我留意那幹啥?等你回來了我還看看幾點?」
「你有事兒沒事兒啊,沒事兒我車間裡還挺忙的,沒空跟你都咳嗽。」
「那啥,保衛處張副處長找你,讓你去他辦公室。」
劉海中聽著這話,馬上撒腿小跑著去保衛處,還回頭罵道:「你不會捎話就別捎話,一天天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
「二大爺。」
「喊劉班長!」
保衛處裡
張誌強扯了張廠裡的信紙,拿著筆唰唰唰的開始寫起了舉報信。
寫完順便寫了個許,而後又隨便劃了幾筆,保證這個許是人都能認出來。
寫完之後,找了個匿名了舉報信的信封塞了進去。
點了根煙吸了一口,順便吐了一個渾圓的煙圈起身給杯子裡倒了點茶。
剛坐下,辦公室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進!」
劉海中敲門進來,笑著拿出煙來,給張誌強遞了一根過來,「張副處長你找我是什麼事兒啊?」
張誌強從旁邊拿出自己剛寫的舉報信。
遞給劉海中開口道:「你先看一下這封舉報信的內容,看上麵的內容屬實不,關於具體情況我向你做個核實。」
劉海中接過舉報信。
看著上邊的內容。
軋鋼廠工人賈東旭,一家四口,僅賈東旭一人為城市戶口,其餘人均為農村戶口。
一人口糧養三成人一小孩,但賈家糧食充足。
根據我的觀察,賈東旭常年前往鴿子市、黑市購買糧食……
而後劉海中看著落款劃掉的許。
內心已然篤定這是許大茂寫的,心想這賈家和許大茂有啥矛盾?
又想著是許大茂來找自己。
……
劉海中還在思考呢。
張誌強已然開口問道:「劉師傅你作為95號四合院的聯絡員,對各家的情況應該有一個充分瞭解啊,這我聽說賈張氏一直在院裡生活,賈東旭結婚也很早。」
「為什麼她們還是農村戶口?」
劉海中思索著回答道:「賈東旭家是隻有他一個是城市戶口這沒錯,賈張氏和秦淮茹還有棒梗都是農村戶口,這事兒說起來就話長了。」
「當年這軋鋼廠還叫婁氏鐵器廠,老賈在廠裡做工人,賈張氏也在院裡。」
「48年的時候發行金圓券,個人不允許持有黃金、大洋,起初這金圓券一塊錢換兩塊金圓券,一輩子的積蓄換百八十塊錢都是多的,換完之後物價飛漲,一百塊錢就是根火柴錢。」
「廠裡的工資也是發金圓券,月初定好多少錢,等月底發下來壓根就買不了啥,跟發點廢紙沒啥區別,廠裡被迫停工了。」
「廠裡被迫停工之後,在鄉下有人收留的都跑鄉下去了,畢竟這夏收秋收剛完,再窮還有口吃的。」
「那會老賈他爹還在,和老賈他哥一起住鄉下,他們一家三口跑鄉下去了,正好趕上隊伍來了,聽說要分地賈張氏和賈東旭就一直經常住鄉下等分地。」
「分到的地就給他老賈他爹和老賈他哥種,每年給賈家送不少的糧食。」
「賈東旭是在老賈49年底去世之後,來廠裡上班,跟著成城裡戶口的。」
「辦合作社賈張氏還回去鬧過一次,說是老賈他哥把他家地種沒了。」
「至於秦淮茹,那賈東旭結婚的時候都接班在廠裡上班了,要把戶口遷過來地就沒了,這邊又不分地,戶口一直在秦家村。」
「秦淮茹家也就是圖這個,彩禮也沒要把秦淮茹嫁給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