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繼續出發。
張誌強坐在車裡,手裡把玩著剛收繳來精緻的徠卡M3照相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後排田明江身上的興奮還沒褪去,回味著頗為崇拜的開口說道:「處長,您這觀察力真是絕了,當時我都沒反應過來。」
「特別是進山洞,您打三個還能給我幫忙解決一個。」
張誌強對田明江教導道:「抓間諜和打仗一個道理,該下黑手就要下黑手,別感覺攻下三路不光彩,沒贏纔不光彩。」
「一腳結結實實的踹過去,但凡他是個爺們都得喪失戰鬥力,不先放翻了誰知道他們能拿出來什麼?」
「遇見個愣頭青扯倆手雷出來玩同歸於盡那一套,神仙來了也得掛彩。」
「我明白了,處長。」田明江很是認同的開口道。
「你明白啥就明白,沒絕對把握打贏別動手,打的再猛不如一梭子打過去,兩槍身子一槍頭,神仙見了也玩完。」
「抓捕的話,第一棍抽腿上防止逃跑,二棍打手防反抗,三棍四棍看著來……」
「嘿,是,回去摸就組織兄弟們練。」
倆人聊著天,一路有驚無險的到了津門的港口,到津門港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卸車隻能到第二天上午。
車隊就停進了當地的招待所,保衛員分批輪崗,所有人都是精神頭十足。
年輕的戰士渴望建立功勳。
這剛建立完功勳,不能粗心大意出個小插曲出沒了啊。
次日上午交完貨,車隊在津門停留一天的時間,車隊需要在第二天上午裝一批裝置運回京城。
張誌強也就開著車去旁邊的漁港買了不少的海產品。
海鯰魚、海鱸魚和皮皮蝦。
張誌強順便在空間裡屯了一部分。
順便買了大麻花和狗不理包子,嘗了嘗感覺比後世的味道好不少。
同樣是一部分進空間,一部分就放在車上,帶各地物資回去是押運的職業福利。
去外地之後,可以買一點外地不要票或者便宜的東西帶回去,同時還有一部分票據補貼和外勤補貼。
一兩輛車執行運輸任務時,司機捎人捎貨同樣也得分給隨車的保衛員一部分。
不然這錢就倆人誰都別掙。
其他人也都三兩人一組行動,或多或少的買了不少東西回來。
碰到張誌強之後,都站下來打招呼道:「處長。」
語氣和神情比以往真誠的多。
……
文三多年拉車也是見過世麵,之前不享受那是沒錢和錢不夠。
今年闊起來之後,去裁縫鋪給自己做了一套全新的棉襖。
見天的在外邊下館子喝點小酒回家。
今天,文三去吃完飯,順便拎著大半瓶沒喝完的蓮花白,走到衚衕口的時候,碰到上完廁所出來的秦淮茹。
秦淮茹對文三的生活很是羨慕。
在她看來,文三的生活纔是真正的城裡人生活,賈家過的那是啥嘛,和村裡沒什麼區別。
秦淮茹滿是熱情的開口道:「文大爺您這是喝完酒回來啊?」
文三上下打量了圈秦淮茹,最近沒敢去暗門子文三有些悸動。
再加上酒精的刺激……
一臉賤笑調侃的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賈家媳婦啊,你這和我說話,不怕你婆婆撓你啊?」
「我們這一個院的鄰居有啥說的?」秦淮茹說著就走著靠近了文三。
文三也不躲開,話題繼續往那方麵湊的開口道:「你兩口子晚上幹啥呢,經常一兩分鐘的動靜。」
秦淮茹聽得就無語,感情你個老東西真是敢想,老孃也是你配想的???
繼續開口道:「我看您家這冬儲菜也就買了一半,我們家這人口多,剩下的票能給我們勻點不?」
「勻點?那你說晚了,多的票我買菜那天就送人了。」
這話一出,秦淮茹瞬間失望,轉瞬即逝的失望過後,繼續夾著嗓子道:「文大爺您以後有啥多餘的票想著我們家一點啊,別光送別人啊。」
「再說吧,看情況,文爺的票也不是白給的。」說著文三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笑著說道:「以後您家裡洗洗涮涮的活兒你就找我。」說話的同時忍著噁心給文三拋了個媚眼。
含情脈脈的道:「我就先回了啊。」
文三看著秦淮茹的背影,咂摸著嘴開口道:「介娘們是勾魂啊。」
「和文爺玩空手套白狼你還嫩了點,誰不知道文爺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
車隊回去的路上也沒什麼麼蛾子,車也是特別爭氣的沒有再壞。
在車隊進入軋鋼廠下車的時候,田保國和聶書記就等著車隊回來。
所有的保衛員下車集合,田明江帶著他們整隊,司機也全部下車集合。
張誌強整隊結束。
隊伍整理結束,田保國走上前,朗聲開口道:「這次押運任務完成的不錯,收穫更是很大,但是現在我重申保密紀律。」
「所有的保衛員、駕駛員,在事情結束以前不允許擴大知情範圍。」
「都明白沒有?」
「明白!」
「等下卸貨結束,廠裡食堂集合,今天給你們準備的慶功宴,肉管飽。」
「下邊,請聶書記講話。」
聶書記說的無非是表彰的事情。
田保國給張誌強遞了煙過來,滿是笑意的開口說道:「我們這次可是真露臉,派你去押運是真派對了。」
「部長和市局領導都說了,我們軋鋼廠保衛處通報表彰,這一次執行押運任務的人員,集體一等功。」
「還有不少的物資獎勵。」
而後透露訊息的說道:「聽說這次順藤摸瓜的挖出來不少人,運進四九城的假鈔和票據隻有極少部分流入市場,其餘全部被查獲收繳。」
「領導讓我工作重心逐步放在分局,保衛處的工作你負責起來,等過渡個半年一年的,你就可以順理成章接任了。」
看著聶書記講話結束,田保國對著保衛員方向命令道:「解散,放下東西之後食堂集合。」
而後一行人聊著天往食堂走去,商量著這事兒廠裡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等著慶功宴結束。
張誌強帶著東西回了家。
李芳華還沒有回來,想想也是,這案子後續是李芳華他們辦。
回來早也不現實。
捅了捅爐子,添了點煤進去,把帶回來的東西放進櫃子裡,順便給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書房寫任務報告。
正寫著呢,李芳華在院子裡喊道:「誌強你回來了?」
「嗯。」
李芳華津門脫下大衣的同時,對張誌強問道:「馮處找我問你什麼時候回來,這週末他請你吃飯。」
「都有空啊,廠裡平時又沒啥大事。」
「嗯,那我明天就跟他說了,你想知道馮處咋說你不?」
「他肯定沒啥好話。」
李芳華笑著開口道:「他說你是屬貔貅的,好東西不分就算了,還摳走了他帶去的空白膠捲。」
張誌強理所當然的說道:「他得了便宜就別嘚瑟了,要不是看你在那乾,我連人帶錢一起給部裡帶走送情報局。」
「我就是這麼說的,一科查了半個月沒啥進展的事兒,順藤摸瓜全清了。」
張誌強把李芳華摟進懷裡低頭道:「其實不順藤也能摸瓜。」
「剛回來身上冷,等下,等下我把……」
不等李芳華說完,說著張誌強的大嘴就蓋了上去。
張誌強的手也開始往裡摸索,李芳華感覺腰間的槍礙事也不安全,想把槍掏出來放一邊。
張誌強不知道李芳華在摸什麼,順著李芳華的手摸過去往外一拿。
倆人手裡出現的,赫然是張誌強之前送給李芳華那支繳獲的PPK手槍。
倆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愣神。
張誌強弱弱的開口道:「這點事你不至於掏槍吧?」
「想啥呢,我就是拿出了放一邊。」李芳華白了眼張誌強,把槍放進了抽屜裡。
後邊的事情,下下個月29號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