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京城還沒有夜生活,隨著夜色暗下,大街上已經沒有了人。
張誌強今晚也沒有回家,按照保衛處的排班,今天晚上他負責在廠裡值班。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治安科長石磊和警衛科長高大壯也在,畢竟明早就是冬儲菜的開售。
他倆也得盯著點,這也算是一年少有的大行動。
三個人在廠裡幾個重點位置包括門崗轉了一圈,石磊開著廠裡的吉普車,三個人一起轉到廠子外邊。
視察廠子周邊的巡邏情況。
張誌強坐在副駕駛開口道:「石磊、大壯,你倆有沒有感覺不對勁,就剛路過那個衚衕,我老感覺有人盯著我們。」
「你倆有沒有感覺。」
張誌強這麼一說,倆人都感覺到了不對勁,石磊開口道:「對,處長您一說我也感覺是這樣。」
「對,我也是這樣。」
張誌強點頭道:「轉一圈,轉一圈再從這裡回,要是還有這感覺,帶人過來把這查一下。」
「好,處長。」
等再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張誌強仔細觀察之下,在車燈掃過的時候,發現衚衕裡一個小四合院房門半掩著,門後坐著一個人緊盯著外邊。
在拐過彎之後,張誌強和高大壯倆人從車上下來,石磊開車回廠裡去喊人。
張誌強和高大壯倆人不約而同的拿出配槍子彈上膛。
等趁著月色摸過去的時候,年輕人已經走出來到了門口的樹後邊。
張誌強本想上前,高大壯給了張誌強一個「處長您放心,這事交給我」的表情。
標準的捕俘動作將年輕男子摁倒拖了過來。
照著腋下腰子位置給了一拳喚醒。
張誌強冷聲問道:「大半夜的不睡覺幹什麼呢?」
年輕人看著腦門頂著的手槍,顫顫巍巍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聞著地上的味道不對,張誌強順著味道看下去,發現他淺灰色的褲子已經變成了深灰色。
無語的安慰道:「慢慢說,好好配合不受罪。」
年輕男的顫顫巍巍的開口道:「我跟我表姐他們乾沒幾天,這是第五天。」
「裡麵咋回事?」
「暗門子。」
「還有人放哨嗎?」
「有,另個衚衕口也有一個。」
……
問完之後,張誌強一下子就失去了大半的興趣,本以為是多大的事兒,搞半天就暗門子。
看著高大壯挺高的興致,張誌強意味深長的開口調侃道:「要不派你進去摸摸底,看看啥情況?」
「啊,這,我就是隻是好奇,老聽石磊說抓的時候裡麵啥樣,沒見過。」
張誌強內心表示認可,高大壯這麼一說他也挺好奇的,這會的暗門子啥樣,張誌強也挺好奇的。
很是理解的說道:「等下你帶隊第一個進房間。」
「嘿嘿,好嘞處長。」
看著石磊帶十幾個人過來,張誌強感覺這陣仗真是搞得大。
高大壯也的確是身先士卒的第一個沖了進去。
幾個房間的驚呼聲、叫喊聲響成一片。
張誌強站在院裡,看著一臉失望的走出來的高大壯,調侃道:「你這啥表情?」
「也沒啥啊,就兩口子那點事,味能熏死人。」
其它房間的人,也陸陸續續被衣衫不整的押了出來,要麼穿個大褲衩子,要麼胡亂的裹著外套。
等行動結束之後,張誌強他們三個也就離開了,剩下的保衛員按流程處理。
治安科每個月都能抓暗門子。
這玩意兒,壓根就禁不住,習慣了躺著掙錢的人,讓他們幹活掙錢?
壓根就是不現實的事兒。
文三他們他們後勤的運輸隊,此刻正在給街道幫忙著把冬儲菜往各個售賣點拉。
畢竟這年月汽車產量沒上去,絕大多數的運輸還得靠各種運輸工具齊上陣。
看著前方保衛員押著路過的男男女女,文三行注目禮的同時,對後邊的工友喊道:「老程,你看到那邊,那些個窯姐你看……」
正吹牛逼說著呢,看到隊伍裡熟悉的身影,文三瞬間啞火。
低頭蹬車一句話不說,生怕把他文三供出來。
老程沒聽到文三後續,看了眼那邊的隊伍過了眼癮,對文三問道:「你這說話咋說一半呢?」
「文三,文三……」
「你這老光棍看入迷了吧。」
文三低著頭找補到:「腿有點抽筋。」
等隊伍過去之後,文三依舊感覺到有些後怕,腦子裡回想著有沒有給吹牛逼說過自己是軋鋼廠的工人老大哥。
後邊的人看文三再沒後續,還繼續吼著問道:「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這蹬車小意思。」
……
天還沒亮,四合院裡的眾人已經動起來了,各家各戶已經動起來了。
穿戴整齊的拿著提前準備好的麻袋去排隊。
易中海忙前忙後的好幾家張羅,又是喊傻柱又是喊賈東旭。
另外還有趙翠蓮和楊六根。
一大媽更是被他派去早早的排隊。
大家都忙著買菜,誰有心思和他易中海扯什麼裡格楞?
楊六根看著幾家敲門的易中海,對著趙翠蓮道:「不等他們了,等下買完你看著點菜,我給咱兩家把菜扛回來,回頭你幫我醃一下。」
「你感覺行咱就走。」
趙翠蓮一想這也很正常,很是果斷的應道:「成。」
說好之後的倆人,自然而然的脫離隊伍奔售賣點去買白菜。
賈家,穿戴整齊的賈東旭喊賈張氏一起起床去買冬儲菜。
賈張氏在炕上慵懶的翻了個身,對著賈東旭道:「王小梅不是去排隊了嘛,去了讓傻柱幫我們家扛回來,那傻子力氣大。」
賈東旭想了想,對秦淮茹開口道:「你也睡會吧,你懷著孩子不方便,要是快上班我沒有回來,到時候你再來。」
「嗯,我知道了。」
傻柱在家裡掏出錢錢數了數,隻有八塊多錢,發愁的想著應該買多少冬儲菜剩下的錢能挺到發工資。
老聾子給的五十塊錢給了雨水五塊,修房子,這幾天花了點,花完之後就剩這八塊多錢。
離發工資還得十好幾天呢。
易中海還想著等下讓傻柱和賈東旭給其他人幫忙,給自己賺點幫助鄰裡的名聲。
這特麼院裡人都走了好幾個,這會兒去了還給別人幫個屁的幫?
自己家折騰完別人也基本上弄完了。
雙花紅棍沒特麼一個靠譜的。
心裡憋著火的易中海,對著傻柱家開口吼道:「柱子,快點兒。」
「來了。」傻柱隔著家門應道。
喊完傻柱,易中海看向從家裡一個人走出來的賈東旭詢問道:「老嫂子和懷茹呢?」
賈東旭給自己家人打掩護道:「懷茹身子重,我媽等會就來了。」
邊走邊穿衣服的傻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開口道:「是啊,秦姐這懷著孕身子重不方便,這女人懷孕可是得當心點。」
「賣冬儲菜人擠人的……」
憋了一肚子火的易中海,沒好氣的打斷發言,對著傻柱問道:「雨水呢?」
傻柱大咧咧的開口道:「她一小姑娘能拿動什麼?讓她在家多睡會,等下還得去學校呢。」
易中海微微愣了一下,道德天尊易中海發現此刻他竟然一時不知道咋說。
沒好氣的對幾人開口說道:「東旭你讓老嫂子一會快點來。」
「傻柱你喊聲雨水,不能搬看著點也是好事嘛。」
倆人應了聲,敷衍的去各自門口沖裡麵喊了聲,不管家裡人聽見沒聽見,也沒管應沒應,快步跟著易中海出門買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