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今天晚上隻是一頓飯,但是這一堆的人情,陳叔給張誌強又拉了起來,雖不如張萬和在世那般緊密。
但是有事兒的時候絕對也管點用。
張誌強在自家清點著送來的禮物,所有人沒有送哪怕是一分錢的禮金,全部都是送的禮物。
李芳華在回憶著誰送的什麼記錄,以後的來往也是要按這些來進行還禮,同時還有給的地址和電話也都整理放在一起。
李雲龍也是出手大方,給張誌強的茶葉每種少說都有二斤,裝在不同的紙包裡。
要不是紙包上寫著品類,張誌強還真分不出來具體是啥茶。
李芳華拍著張誌強道:「你起來我給你量一下尺寸,用孔叔的紫貂正好做裡給你再做一套中山裝,冬天一定得穿暖和。」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給你做就是了,我有衣服。」
「不行,醫生都說了要注意保暖。」
張誌強想著係統裡存的貂皮,開口對李芳華說道:「那個我戰友他們打電話說寄了點皮貨,給我倆一人做一件,再給我倆做兩套大衣吧。」
「就棉布做裡、麵,中間夾貂皮。」
李芳華點頭道:「嗯,我知道怎麼做。」
張誌強想了想補充道:「周伯伯和大娘也各做一件吧,送被子和送別的不一樣,票不夠你和我說,我去找人換點。」
「夠用,今天也收了不少布票。」
倆人正聊天呢,隨著屋頂燈泡的短暫閃爍,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張誌強也順勢摟住李芳華向床上倒了下去,李芳華驚呼一聲,道:「東西還沒收拾好呢。」
「黑燈瞎火的能看見啥,辦正事兒吧。」
新婚之夜的感覺,和之前那些絕對是不一樣。
次日清晨,李芳華整個人顯得比往日更加的精神煥發,不過倆人默契的沒有提做早飯的事情。
外邊買和家裡吃是一碼事,這年代的飯店還沒有開始用科技與狠活,更沒有所謂的預製菜。
科技與狠活得等八零後去解鎖。
文三最近著確實過的舒坦,他腦子裡壓根就沒有存錢觀念。
要麼自己出去大吃大喝,要麼和許大茂倆人一起快活。
文三坐在許大茂車後,吹牛逼的開口說道:「文爺帶你去這地不錯吧。」
「是不錯,還是文爺你這地方好,除了貴沒啥毛病。」
文三滿是笑意的開口道:「那是,這四九城就沒文爺不知道。」
「這好東西啊,就是貴,不過這都是小錢。」
易中海和賈東旭何雨柱三個人聊著天結伴往廠裡去的時候。
易中海還不忘教導傻柱和賈東旭倆人,嘴裡灌輸的都是尊老愛幼
正說著呢,許大茂騎車載著文三路過。
許大茂逗傻子的大喊道:「嘿,傻柱你車呢?咋還腿著呢。」
說完站起來猛蹬幾步快速閃人。
傻柱順手在路邊撿了個石頭砸過去,但是壓根沒砸到。
狂怒的罵道:「你丫神氣個蛋,騎個廠裡的車牛逼什麼?有本事你自己買。」
但是許大茂和文三早就不見了人影。
沒法的傻柱對易中海吐槽道:「一大爺你看許大茂那王八蛋,跟文三那老王八蛋湊一起,倆王八蛋肯定沒幹正事。」
賈東旭也補充道:「他倆最近經常一起出去,整宿不見人,肯定沒幹正事。」
傻柱好奇道:「你咋知道的?」
「那老混蛋沒砸牆,狗日的大晚上就砸牆,我就沒見過這麼缺德的玩意兒?」
傻柱依舊不解道:「砸牆?好端端的他砸牆幹嘛?」
賈東旭嫌棄的看了眼傻柱,沒好氣的開口道:「你又不懂,瞎打聽什麼?」
易中海還看著倆人遠去的背影,想著找個年輕人騎車天天載著他多好。
他易中海也不想走路。
再看了自己身邊倆臥龍鳳雛,瞬間心涼了半截。
不是這倆玩意,自己買個車僱人蹬都一點問題沒有。
傻柱不自知的問道:「一大爺你想什麼呢?」
易中海沒好氣的說道:「能想啥?想等下上班咋幹活。」
正說著呢,張誌強騎著摩托車從旁邊駛過,賈東旭逗傻子的說道:「傻柱你要不也整個摩托,肯定比許大茂神氣。」
「我傻柱和他們不一樣,纔不幹這占公家便宜的事兒,趕明攢錢買輛自行車,那是實打實自己的。」
張誌強到保衛處樓下停車的時候正好碰到了石磊,石磊笑著快步過來道:「處長。」
張誌強指了指跨鬥裡的東西道:「我這有點東西你拿去處裡大夥分分。」
石磊看著跨鬥裡一大兜的糖和香菸,開口道:「成,我給大夥分分,都沾沾處長您喜氣。」
鉗工三車間裡
易中海一進車間,便按著週末思索出來的對策,下定決心來到了車間主任辦公室。
訕笑著遞了根煙過去,說出了他那違心的決定:「馬主任,您看我能不能多帶幾個學徒工,我這也為廠裡多培養培養新人。」
馬主任頗為意外的看了眼易中海,易中海這說了幾次都說磨練技術不帶。
今天這主動要求帶徒弟?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過以他對易中海的瞭解,易中海這明顯的目的不在帶徒弟。
婦聯找他打聽過兩次易中海在廠裡表現怎麼樣,要不是看在易中海技術好,部分活得他幹的份上替他說了好話。
婦聯那群人早找易中海了。
接過易中海遞來的煙點上後,馬主任思索的說道:「讓你一個七級工去帶學徒工那不是大材小用嘛。」
「這老王調走之後吳師傅他們幾個六級也沒人教,全靠著自己瞎琢磨,你要是有空就教教吳師傅他們。」
易中海有些為難,六級了還教?他一直信奉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都是七級了怎麼在三車間有話語權?
開口婉拒道:「鉗工這一行其實在過了五級就全靠多年的經驗和悟性了,這靠教是教不出來的,沒啥效果。」
「我還是帶幾個學徒工,從頭開始培養打好基礎,這樣未來也更好。」
馬主任心想我作為車間主任,管著一車間的鉗工能不知道咋回事?高階工再怎麼靠悟性,有沒有人教那區別也很明顯。
看著易中海一直沒說話。
易中海補充道:「這我帶幾個新徒弟,也不耽誤抽空教吳師傅他們。」
馬主任點頭道:「成,我等下看給你分三個學徒過去,另外幾個六級工你也上點心教,隻要他們升一級,我向廠裡申請給你表彰。」
「成,那我先去忙了。」
「賈東旭你也多用心,他要是再考不過二級,其它幾個車間又有閒話。」
易中海心一沉,回應道:「嗯,我再給他多指導指導。」
易中海就想著靠徒弟多拉拉名聲,不然這名聲真改不過來。
至於應下來的教六級工,那不是應的有空再教嘛,這有沒有空自己說了算啊。
車間主任落實的也快,劃拉了幾個還沒拜師的學徒工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給他們的第一課和鉗工半毛錢關係都沒有,那就是介紹自己的為人正直、公正無私……
叨叨了近半個小時。
賈東旭也感覺與有榮焉,自己這以後就得是大師兄。
自己也是有小弟了。
保衛處辦公室裡
張誌強泡了杯李雲龍送的岩茶,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本機械製圖打發時間。
軋鋼廠的圖書室就這類書最多。
路過張誌強辦公室的田保國喊道:「誌強,你過來一下,有事兒。」
「來了,處長。」
張誌強順手拿起準備的半斤茶葉,走進了田保國辦公室。
田保國散了根煙給張誌強,倆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田保國打趣道:「你這精神狀態不錯嘛。」
「這結婚肯定不錯嘛,處長您喊我是有什麼安排。」
「前天棉紡廠車隊的一輛車,在張口被人打昏,車上物資少了1/3,老聶和我認為這個保衛力量還是要加強,以後凡事出城的運輸任務儘可能配保衛員武裝押運,外出過夜保衛員不少於兩個人。」
「這個你和後勤車隊那邊聯絡一下,讓押運科那邊落實。」
「還有街道辦這冬儲菜的事,這人一聚起來就容易起事,廠裡周圍幾個冬儲菜的售賣點都要派人維持秩序,應該是從後天就開始賣,街道到時候直接聯絡你。」
「就這麼幾個事兒,你安排一下,另外有空去幾個分廠轉轉,看看他們保衛科各項工作的開展情況。」
張誌強一聽也沒啥大事兒,應道:「沒問題,這個我來安排。」
「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