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賈張氏透過自家窗子看到易中海給了錢。
馬後炮的對秦淮茹喊道:「沒膽子就別幹這事兒,學著點,在這四合院要活下去,就得嗓門大。」
「不然是個人都敢欺負你。」
「還有你秦淮茹,別天天心裡裝那麼多小心思,沒老孃護著你在院裡屁都不是。」
秦淮茹:錢特麼被你要走了,你不出麵誰出麵?
閻埠貴在家裡彷彿丟了一個億,痛心疾首的對老婆楊瑞華道:「明天夥食再減減,把這次的損失補回來。」
楊瑞華很是羨慕的說道:「這文三不聲不響的能蹭他們身上扣來錢?」 ->.
「不然呢?不給錢咋辦?看著賈東旭和傻柱被法辦,老易靠誰養老?後院老太太一直認傻柱是孫子。」
說到這裡,閻埠貴想起來什麼似的開口道:「不行,我得跟解成他們說說,以後傻柱敢動手就學文三往地上躺。」
張誌強一節課學習結束,慵懶的躺在炕上抽著事後煙,李芳華躺在張誌強懷裡追問道:「他們這事兒咋這麼多。」
「多嗎?不是我剛才說,他們今天還能折騰半宿。」
說完張誌強總結道:「說白了,這院裡就是好吃懶做的一幫人,為了點蠅頭小利算計一輩子。」
「以後的熱鬧更多。」
隨著煙抽完,張誌強翻身把菸頭摁滅在了旁邊炕櫃上的菸灰缸裡開始第二課學習。
文三躺在自己炕上,他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兒,之前的時候不咋想女人。
但是自從兜裡有了一千塊之後,滿腦子都是女人,老想著去快活快活。
想著明天外邊搭的就該拆了,在裡間新搭的床上睡著的賈東旭和秦淮茹。
在確定外間棒梗和賈張氏睡著之後。
賈東旭的手開始操作了起來,感受著賈東旭的不老實,小聲提醒道:「小心點,這還有孩子呢。」
「我知道,懷棒梗的時候醫生說過,這穩下來之後注意點兒沒事兒。」
「嗯嗯。」
都是西廂房,文三和賈東旭他們的床就隻有一牆之隔。
論實際距離,三人的頭之間可能就50厘米不到。
倆人的小聲對話被文三全聽去了,倆人你儂我儂的對話,文三聽得那叫一個期待。
可是這倆人悉悉索索的聲音一直也沒進入正題,磨磨蹭蹭的又是愛情又是這啊那啊的,倆人說著私房話就是不乾正事。
渾身燥熱等不及的文三,起身用力拍著隔牆吼道:「你行不行啊,麻溜動起來啊。」
「文爺還等聽曲呢。」
就這一聲,被嚇得一激靈的賈東旭瞬間清醒,也沒有剛才的燥熱感。
別的事兒還能和文三對罵,可這事兒罵個屁啊,壓根不好罵。
總不能說文三把他嚇成賈偉了吧。
賈東旭試著折騰了第二次,可是關鍵的時候,文三又開始了敲牆拉剎車。
本來兩個人的事兒,硬生生的加了個聽眾進去。
要不是秦淮茹感覺這事難以啟口攔著賈東旭,賈東旭絕對得和文三拚了。
……
次日起床,已經突破的李芳華在家裡做了早飯,煮的稀飯加醬菜。
饅頭是張誌強出去買的。
吃過張誌強去了趟部裡,老朋友黃永勝自然在邀請之列,另外還有部長魏勝利。
按昨天定下的說法,其他人陳旅長負責張羅,到時候一起吃頓飯算個見證。
沒什麼事兒的張誌強來到廠裡,進保衛處的時候對著石磊詢問道:「那個鍛工劉海中過來找你沒?」
「沒有啊。」
張誌強內心疑惑這老小子是咋了,說好的報保衛處不報?
對石磊吩咐道:「你讓人去把劉海中喊我辦公室來。」
劉海中進來的時候明顯的拘謹,雖然他一直想升官,但是他還沒進過副處長、處長的辦公室。
特別是保衛處和別的單位不一樣,就樓下兩個身材魁梧背著五六半的哨兵,逼格明顯就得比車間主任、生產處長的辦公室逼格高的多。
特別是張誌強在場邊掛著一張軋鋼廠及附近區域交通圖。
像極了劉海中電影裡見到的指揮部。
劉海中有些拘謹的開口道:「張副處長您找我?」
「昨天不是說報保衛處嗎?今天怎麼不報了?」
「那個易中海把錢給我了,說這事兒就當是他退的。」
雖然張誌強難以理解劉海中的操作,你又不缺錢,要易中海錢幹嘛?來保衛處就找不來你六塊八???
咋和許大茂一樣不上道?學學文三,獅子大開口的配合多棒。
但聽到這裡,張誌強也懶得折騰了,本來打算按這個事辦了秦淮茹,給她按個勞改處罰等小賈掛了她接不了崗。
讓賈張氏來頂崗為工業建設出力,省得在院裡淨鬧麼蛾子。
既然易中海識趣也沒必要折騰,後邊的機會多的是,先忙自己結婚的事兒。
至於和他們玩兒,張誌強心裡已經有了新的謀劃。
劉海中看張誌強在思考,連忙發動他那不聰明的大腦袋開口道:「要不我把錢退給他,我來報保衛處。」
張誌強擺手道:「不用,找你過來是給我幫個忙。」
「圖紙能看懂吧?」
「肯定能啊,我實打實的七級鍛工,也就是文化吃點虧,要是文化好我升八級也沒啥問題,論幹活我比其他人都強。」
張誌強聽著說法,從一旁的桌子邊找出來自己前幾天畫的FK1匕首和懲罰者匕首草圖遞給了劉海中。
張誌強開口道:「這兩把刀你能不能打出來?」
「圖紙這裡我不明白,這個鋸齒是什麼樣的?還有這個洞的形狀是啥樣。」
張誌強從抽屜實則空間裡拿出一支M3匕首給劉海中說思路,經過一番溝通,劉海中信誓旦旦的開口保證道:「沒問題,我用彈簧鋼給您做,今天加個班就能弄出來。」
「嗯,明早弄好拿過來就行,跟你們車間主任就說保衛處訓練用。」張誌強遞了根煙給劉海中說道。
劉海中忙不迭的接貨煙,應的那叫一個乾脆,彷彿這事兒對他就是手拿把掐一般。
剛才說到鍛造的問題,劉海中就和變了個人一樣,整個人由內而外的自信,對張誌強這門外漢的話也能聽懂。
解釋也是通俗易懂。
張誌強感覺他就是被文化和當官耽誤的鍛工天才,被時代耽擱了。
隨著私搭亂建的拆除和修繕,四合院也沒了那麼多的狗屁倒灶,他們這個群體在院裡橫,和院裡人鬧。
但是一有外人,屁都不敢放。
家裡有人的也都想著趁這次機會把家裡拾掇拾掇,之前院裡沒人搞沒人帶頭,有錢也不修整,就怕別人認為他們富裕占便宜。
這次大家修整,也就沒了這麼多顧忌。
張誌強下班特意去看了一眼,漆跡斑駁的大門、院裡柱子也開始了刷油漆。
下班回來的眾人也在拿砂紙打磨自家的木門準備刷漆,女人小孩也忙著擦玻璃。
張誌強感覺這就挺好嘛,好好的自己過自己家日子,多那麼多算計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