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還想找許大茂,打算再嚇唬嚇唬許大茂,不能打嚇嚇總行吧。
在院裡等了大半宿,也沒等到許大茂回來,鬱悶的回家睡覺。
許大茂和文三倆人是真的隨緣,本來許大茂就打算吃個快餐回家。
可是誰知道文三這老傢夥一上來就是包宿,主打一個一次吃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許大茂也隻能陪著包個宿。
早上文三腿都打顫的出來,許大茂調侃道:「不是纏三圈嘛,咋成這了。」
「文爺是腳崴了。」
許大茂也不糾結,指了指停在院裡自行車開口道:「走吧,吃個飯去上班正好,我帶著你。」
文三坐在許大茂自行車後排,四合院的鐵桿兄弟一起往廠裡去。
許大茂不忘開口道:「早飯算你的啊,我這大清早還得吭哧吭哧的載著你。」
「嘁,能載文爺你偷著樂吧,要是中院那倆小兔崽子,跪地上求著用八抬大轎抬文爺,文爺都不坐。」
許大茂也不反駁,繼續詢問道:「文爺你地頭熟,這哪還有好玩的?」
「好玩的?好玩的多了,趕明兒去廠裡也載著文爺,文爺下次帶你去個好地方。」
「那是八大衚衕出來重操舊業的,擱之前你小子見都見不到,那都是接收大員們用的。」
許大茂當即會心一笑道「那時間還早,我們去吃個炒肝,我知道有一家倍地道。」
「那改天我請,整個四合院就你小子跟文爺對脾氣。」
「要不趕明個我去鄉下放電影給你瞅個合適的寡婦,給你做飯伺候著多好,這年月鄉下的有口吃的也不管你出去玩。」
文三聽著這話,飛快的拒絕道:「可千萬別,文爺我要找早找了,我可沒給別人養老婆孩子的愛好。」
「腿肚子上貼著灶王爺,走哪都是家,腰裡揣著現大洋,走哪兒都有丈母孃,這纔是生活。」
「也對,娶個媳婦天天一張臉也不行。」
倆人一個敢吹一個敢信,瓢蟲二人組聊的那叫一個投機。
要不是文三年齡大,許大茂大概率會和文三現場拜把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
呸,倆人不能但求。
文三無所謂,許大茂有所謂。
學習了大半宿的張誌強,此刻才悠悠被窩裡起來,或許是昨晚想著今天不上班倆人太過於放縱。
同樣醒來的李芳華動了一下,感覺渾身酸軟的嬌嗔道:「你就是頭蠻牛。」
「嗐,昨天……」
「晚上的事兒白天別提。」
「成,不提,你再睡會兒,我去買點早飯和菜回來。」
「等下一起去啊,你知道買啥?」
「我買完回來你看缺啥咱再買唄,離得又不遠。」
說著張誌強就起床洗漱出門,盤算著空間裡的物資,去了趟供銷社看了一眼當季的物資品類,而後照著從係統選定。
京白梨、蘋果、冬棗……
白菜、芹菜、菠菜……
豬肉、雞蛋、白麪、大米、油……
從供銷社買完調料出來,在沒人的地方兌換到摩托車跨鬥,張誌強看著這品相就感覺不錯。
而後在早餐攤買了兩個人吃的包子和油條以及一水壺豆漿回家。
至於餿涮鍋水張誌強沒買,他是一點都喝不慣這玩意兒。
回家之後,已經起床的李芳華看了眼張誌強買回來的東西表揚到:「沒想到你還挺會買的嘛,是過日子的。」
「哈哈,等會我們回來的時候再去買點醬菜,這就都齊了。」
「嗯嗯,你在哪兒買的水果,我們等下給陳叔他們也帶點。」
「我剛才買的多,就在摩托車上,我這齣去拿。」
「嗯。」
張誌強和李芳華倆人買了禮物來到靈境衚衕,李芳華介紹的開口道:「我們好幾個人都經常來吃飯,偉剛你也認識,不過他也調去西北了。」
「對了,還有雨萍,她在街道辦……」
一進院門,倆人運氣真的好,陳叔正坐在院子裡,看著李芳華進來,笑著打招呼道:「芳華丫頭來了。」
打完招呼看著張誌強,一臉審視的上下打量了一圈,張誌強連忙上前道:「陳叔好。」
陳叔大笑著開玩笑道:「咱們的特等功臣張誌強也來了啊。」
張誌強可不應這話,連忙自謙道:「我這也就是運氣好點,正好趕上了又僥倖活下來。」
「別擱我這自謙了,功臣就是功臣嘛。」看著倆人親昵的表情,瞬間明白一切的開口道:「孔捷也算乾件好事兒,把你倆撮合到一起了,不錯,真不錯。」
張誌強有些不可信的問道:「陳叔您可是記得真準啊,這小十年沒見,您還能一眼認出我啊。」
旅長笑罵道:「不想想你陳叔是幹嘛的出身,不過你跟著孔捷那老實人,咋學的像李雲龍那混球一樣油嘴滑舌的。」
「不對,他去被服廠的時候你還小布點大,那會兒就流著鼻涕蟲跟他屁股後邊,就樂意聽李雲龍跟你吹牛。」
張誌強幹笑兩聲,給自己掩飾道:「那會就李叔有點閒時間。」
「對,我去了知道踩縫紉機了。」
「坐啊,中午就在我這兒吃飯,我今天沒啥事兒,要別的時候還不一定有空。」
「今天過來是準備結婚了?」
「嗯,我和芳華打算這週末結婚。」張誌強說著拿出了提前準備的請柬。
陳叔笑著接過請柬問道:「你這次都請了誰啊?」
「我倆的朋友和同事,另外孔叔說他週末也來參加。」
「淑雲呢?她什麼時候回來。」
李芳華開口解釋道:「我媽說她在那邊工作忙,回來不方便就不回來了。」
陳叔思索著對張誌強問道:「你周伯伯呢?這事和他說了沒?」
「周伯伯工作忙,等他有空我們再上門去看看他和大娘,他家我這也不好進去。」
陳叔一聽這話,當即臉色一挎道:「你這不是胡鬧嘛,這事兒怎麼能之後說?老張是沒了,我們這些叔叔伯伯既然在,凡事兒有我們給你擋前頭。」
「你倆就按我說的來,我等下吃過飯正好去找你周伯伯,你倆和我一起過去。」
倆人說完結婚的事兒,陳叔繼續關心的詢問道:「你回京城工作怎麼樣?工作怎麼樣?能適應吧?」
「能適應,現在正組建民兵團,我們民兵團剛去民兵訓練基地駐訓了半個月,工作上和部隊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