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強深藏功與名的趁著中午吃飯的時間來了什剎海邊上的同和居,準備定三桌酒席結婚用。
在四合院辦酒席搞一堆俗套故事,張誌強沒那想法,李芳華同樣沒這個想法。
定三桌請在京城長輩們以及他和李芳華的朋友一起吃個飯就算結婚了,簡簡單單的挺好。
「票夠不,我給你拿點。」田保國說話的同時伸手拉開抽屜拿票。
儘管張誌強說夠用,但是田保國依舊拿著十斤肉票和一疊糧票塞進了張誌強手裡說道:「到時候我一定到。」
「我走之後老楊許了什麼好處?他在我這可是許了一堆的補給、糧肉布都有。」
「二十個工作名額和二十個分房名額,李懷德也給了十個。」
倆人對視一笑之後開始了分贓,每個科分多少確定好讓張誌強去落實。
保衛處最近的日子是真的好,老楊同誌已經送了兩波福利。
每個人都能多少落點實惠。
張誌強順便向田保國請了天假,明天出去發請柬去。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保衛處辦公室主任拿著信封走了過來匯報導:「處長,這是您工資,總共二百八十六塊六。」
張誌強聽得有些愣神的問道:「怎麼這麼多錢?」
「這個月您入職沒有領,加上下個月的總共是兩個月工資,每月基本工資113塊錢,10%的軍齡補貼,5塊錢的烈屬補貼和5塊錢的傷退補貼,每月工資143塊三毛。」
「另外特等功傷退每個月有二十斤的保健糧補貼和其它票據,補貼的票據和定量也一起領了,都在這裡了。」
張誌強接過工資簽字。
感慨這年代是真的好,月初發本月工資,這後世那個私營企業比得了?
能月底發本月工資的都是好單位。
易中海一路打聽,最終在四合院找到了賈東旭和傻柱。
沒好氣的嗬斥道:「你倆跑哪兒去了,我在廠裡找了你倆半天。」
傻柱大咧咧的開口道:「保衛處說文三沒啥事兒把我們放了,讓我給文三付湯藥費。」
「我們去醫院了,去了也沒見文三,我們本來說給他按保衛科意思付醫藥費,可是醫生說都付過了。」
賈東旭也是開口道:「對啊,我們回院裡找文三呢,傻柱醫藥費一付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一番對帳之下,易中海很是急切的說道:「什麼跟什麼啊,我賠了文三一千塊錢他纔不追究的,什麼就給個醫藥費就揭過去了。」
說著準備在兜裡掏和文三簽的文書。
結果上下幾個兜翻遍了也沒掏出來,一想才知道文書給保衛處了。
傻柱繼續大大咧咧的開口道:「多大點事兒啊,你就1000塊錢的給文三?」
「不給文三,文三一直不出院你倆能出來?早被送去採石頭了。」易中海吼道。
「我們這不是出來了嘛。」賈東旭一臉茫然的開口反問道。
易中海人都是麻的,這事兒怎麼才能和這倆蠢貨說明白?
翻來覆去的講了兩遍之後,傻柱將信將疑的開口道:「你是說為了我倆,賠了文三一千塊錢,合一個人五百?我倆現在一人給你寫個五百的欠條?」
「對。」易中海理所當然的點頭。
傻柱頓時就炸毛了,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度的開口吼道:「這錢我不認,你給誰的找誰要去,五百塊錢我得掙二年,就是把我抓去勞改我也肯定不給他。」
「本來就掏個醫藥費的事兒,你非得給賠1000,回頭還找我要,我都欠你三百六了,再欠我還哪年哪月去?」
聽出來不對味的賈東旭,同樣補刀的開口道:「這把我拆成零件賣了也不值五百塊錢啊,要我說肯定不能賠啊,就是不給他能拿我倆咋樣?保衛處又說不是啥大事。」
「你這一下子給的也太多了。」
在四合院臥龍鳳雛的一唱一和之下,易中海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偽君子第一次對人好,結果到頭來不認偽君子的好,這事兒易中海接受不了。
倆人看易中海倒了,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這啊那啊的才把易中海弄醒。
易中海醒來的時候躺在自家炕上。
老聾子在一旁給傻柱翻來覆去的講他和易中海倆人為他倆做了多大的努力。
傻柱和賈東旭倆人都接受了是易中海撈他倆的事實,但是倆人就是不願意相信。
因為相信就得還錢。
老聾子一副慈眉善目的表情,撫摸著傻柱的後背道:「這事兒也不急,你一大爺說這話也不是催你倆還錢。」
「就是想讓你倆以後遇事多留個心眼,別那麼衝動,現在院裡這些人都被帶許大茂和文三倆壞種帶壞了。」
「再動手難免有人在倒下去,張誌強那個喪良心的又看我們熱鬧。」
「之後有錢了還你一大爺,沒錢就對你一大爺好點兒。」
傻柱聽到這兒,拍著胸脯道:「今天廠裡發工資,我去買點菜做點好酒好菜好好招待一大爺,咱一起喝點兒。」
躺炕上醒來的易中海,這才虛弱的開口道:「成!」
老聾子繼續叮囑道:「離文三和許大茂那倆驢馬爛子遠一點。」
「我趕明整死他倆我,整不死他倆我就不姓何!」傻柱發狠的賭咒道。
「別生事兒,聽奶奶的話,過段時間咱再說,先好好工作。」
「嗯。」
賈東旭一直坐在一旁一言不發,不用還錢了他也不需要說,剩下的話題他插不進去話,傻柱說的買酒買菜他都不敢接這話,問就要拿錢。
易中海不甘的對傻柱問道:「柱子你工資領了吧?」
說到這傻柱又氣憤的罵道:「都特麼是許大茂那王八蛋,我買車關他屁事?他去舉報我。」
「這欠廠裡的65一個月扣我20,這個月就發十七塊五。」
易中海心想傻柱先還他點錢的夢想完美破滅。
老聾子顫顫巍巍的從兜裡掏出兩塊錢遞給傻柱安慰道:「沒事兒,你拿奶奶錢去。」
「我有錢,我哪能要您錢呢?」
老聾子也沒再說,把錢裝回了兜裡。
賈東旭有些心虛的看向易中海,易中海開口道:「東旭你也是,吃一塹長一智,之後別衝動。」
易中海和老聾子倆人聯合向賈東旭上起了思想教育課。
主題就是尊師重道、尊老愛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