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走的時候,秦淮茹戀戀不捨的看了眼文三,她是真想和文三好好談談。
但是易中海走了她也隻能跟著走,她還指著易中海這次出錢平事兒呢。
易中海和秦淮茹走後,許大茂也感覺不可能的開口勸道:「你要這兩千多他們又拿不出來。」
劉海中同樣開口道:「是啊,你這獅子大開口誰能給你,要幾百塊錢老易會給,多了老易肯定不會給。」
文三翻了個身,一副世外高人的表情開口說道:「那賈東旭他媽和易中海倆人關係肯定不一般。」
劉海中不禁好奇的問道:「這剛來這都知道?」
許大茂聽著劉海中的語氣,不太可信的開口道:「他倆真有事兒啊?啥事兒二大爺你跟我說說唄。」
「回家問你爹去。」劉海中沒好氣的開口罵道。
文三也來了神,吃瓜開口問道:「老兄你是知道什麼?」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劉海中沒說話,繼續對文三問道:「你咋知道的?」
文三不屑的開口道:「賈張氏有事兒就找易中海,他倆沒關係就出鬼了,文爺我四九城混了這麼多年什麼看不出來?」
「早些年琉璃廠聚寶閣聽說過吧?一等一的大古玩點,我之前就在那兒上班,王親貴族軍政要員什麼人沒見過?」
「四九城圍城的時候趙府爆炸知道吧,那是爺們的上線羅小姐犧牲。」
「當時我是羅小姐的地下聯絡員,負責把他獲得的情報傳遞到圖書館,羅小姐是誰你可能不知道,但是她丈夫是現在西城公安局的方副局長。」
「說起來我和方局認識這有年頭了,37年到現在,二十一年了。」
「你們南城道上之前有一號的那個肖建彪,他犯的事兒就是文爺向上反映的。」
「後來把他和李二虎一起給斃了。」
「這都是小場麵,文爺這輩子經過的大風大浪多了,這才哪到哪兒?」
「文爺給二十九軍送彈藥的時候,易中海傻柱他們幾個還和尿泥玩兒呢。」
「著也就是現在文爺老了,不然像他們這樣的,文爺一隻手在褲襠裡撓著癢癢,剩下一隻手也能把那幾個孫子捏死。」
許大茂聽著文三這有鼻子有眼的吹牛逼話,不自覺的帶上敬語道:「沒想到文爺您還是地下工作者。」
「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劉海中聽得還有些意猶未盡,同樣話匣子也開啟了,對文三和許大茂說道:「易中海和賈張氏的事兒早了,不過那都是猜的事兒,自從賈東旭出生,易中海去哪兒都帶著賈東旭,比老賈還親。」
「我們就感覺這是有事兒,但是沒啥證據,不過你別說,賈張氏年輕的時候在這整個衚衕都算是排的上號的。」
「後來老賈死了也就沒人提了。」
易中海回到院裡,老聾子他們正坐在家裡等著呢,看到易中海回來,老聾子略顯著急的開口道:「那小兔崽子要多少錢?」
「要東旭和柱子三年工資,兩千五百塊錢,聽說他一個耳朵聾了,另外還咳過血,現在還哇哇的吐走路都不穩。」
賈張氏一聽就急了,跳腳罵道:「文三拿老東西見過這麼多錢嗎?」
「他個老不死的就是純訛人。」
一旁的老聾子瞪向賈張氏,沒好氣的開口罵道:「別嚎了,事既然出了就得解決。」
「撒潑打滾能解決你就去。」
說著起身轉圈的開始思索了起來,用力的杵了杵地麵,凶光乍現的緊盯著賈張氏開口道:「掏錢是肯定的,事是你們起的,你們賈家最少得拿一半。」
「我家沒錢,別說兩千五的一半,我家一毛錢都沒有。」賈張氏混不吝的吼道。
老聾子思索著的開口道:「肯定要不了兩千五這麼多,但幾百塊錢還是要出的。」
「中海你明天早上帶帶我去找楊廠長,他文三也在軋鋼廠上班,我就不信他還能不服廠長管。」
說完,瞪向賈張氏道:「你們倆先回家去。」
賈張氏明顯的不甘,但是看著老聾子的眼神還是閉嘴,對著易中海道:「東旭可是你親徒弟,你可一定要管他啊。」
易中海無力的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老聾子看賈張氏出去了,繼續對著易中海開口問道:「小易你今天的狀態看著可不太對勁,有什麼話我們直說。」
「但是這柱子必須救。」
易中海在桌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開口道:「我能怎麼管?張誌強明顯的在拉偏架,劉海中許大茂幫著文三出主意,文三又是獅子大開口。」
「兩千五?就是和文三還價還到底也得一千吧?」
「賈張氏會出錢嗎?傻柱有錢嗎?臨了讓我再當回冤大頭?」
「就算是借,他們有錢還嗎?」
「賈東旭一個月32,家裡就他一個有定量,這點錢養家都費勁,哪有錢還我?」
「傻柱一個月就三十七塊五,買自行車欠廠裡65,打許大茂賠錢借了我360,光外債他不吃不喝掙一年都不夠。」
至於剩下的話易中海沒說,他沒必要給老聾子說那麼多。
聾老太太聽著易中海的話,內心也是一陣嘀咕,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就不想想身後事?你可是想讓東旭辦身後事?」
易中海麵無表情的開口道:「我現在想那麼多幹嘛?文三都不想,我想什麼?我掏錢給文三養老去?」
老聾子被說的有些沉默,好半天之後拿著柺杖重重的杵了杵地,下定決心的開口說道:「柱子的錢我給,你等下過來拿兩條黃魚,我也不管你花多花少怎麼花,這兩條黃魚都是你的。」
「明天帶我去找小楊,讓他從廠裡往下壓壓,少花點錢也別影響他倆工作。」
「你看這樣可以的話就這樣來。」
易中海聽著這話,深思熟慮之下,重重的點頭道:「也成吧,我就隻管這一次。」
「後邊再有這事我是肯定不會管了,隻要身上有錢在,養老的人多的是。」
老聾子沒回話,拉開門回家了。
而待老聾子走後,一大媽詢問的開口說道:「你咋對東旭他們家態度變這麼大?」
「見錢眼開的東西,秦淮茹一聽文三一個月四十二塊五,就說給文三養老,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既然有錢就養,還管他家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