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棟把剛才對賈東旭的怒火全部都轉嫁到了傻柱身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沒對上賈東旭,打打傻柱也行。
一秒三槍的狠狠捅向傻柱。
傻柱挨第一下的時候,感覺到了一股襲來,五臟六腑如同被鍛工車間的氣動錘砸了一下。
但是現實不容他多想。
砰砰的兩聲響起,劉玉棟打了一個連擊出來,傻柱倒飛著出去了。
不是劉玉棟完不成一秒六棍,主要是傻柱飛的太快。
台下的許大茂看到這場景,整個人興奮的忘乎所以,起身喊道:「好!」
「劉師傅好樣的。」
一旁他們的新兵連長瞪了一眼,沒好氣的訓斥道:「坐下。」
許大茂賠笑著說道:「是是是。」
坐下的許大茂,對一旁的其他人開口科普道:「這傻柱和我一個院,狗日的仗著力氣大,都快成我們院一霸了。」
「吹牛逼說他是四合院戰神。」
「遇上劉師傅,被打成這狗樣子。」
旁邊的的一個人不解的追問道:「劉師傅對傻柱下這重的手?他倆沒啥仇怨啊。」
許大茂連忙解釋道:「嗐,咋沒有?傻柱和賈東旭倆人好的穿一條褲子,賈東旭對劉玉華下黑手,劉玉棟打傻柱咋不行。」
另一個大聰明吹噓道:「下手重?就這還是劉師傅收著手呢,我之前和玉棟一個車間,他胳膊比傻柱腿粗。」
第一個發問的開口道:「難怪呢,不過這傻柱也夠倒黴的,和賈東旭關係好。」
許大茂不屑的一笑,開口道:「傻柱倒黴?他倒哪門子黴,他是活該!」
「傻柱和賈東旭關係好,是打賈東旭媳婦的主意,他倆關係好是從賈東旭娶了個媳婦開始關係好。」
「傻柱不和賈東旭多來往,咋趁機和賈東旭媳婦多說話?關係好是看上人家賈東旭媳婦……」
「你們是不知道,我們院水池在中院,正對著傻柱家,賈東旭媳婦一洗衣服,傻柱就趴窗戶看。」
「我都碰到好幾次了,上次傻柱邊看賈東旭媳婦邊笑,那哈喇子流了一胸口……」
「還有那次……」
許大茂講完一串故事,旁邊一群人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而後,許大茂後知後覺的開口道:「二喜,你剛說你和劉玉棟認識是吧?」
「等回去了哥們請你吃飯,你把劉玉棟帶著,我們多喝點……」
「好說,局我來組。」
許大茂豪氣的對著周圍開口道:「到時候咱們哥幾個一起。」
後邊一個一直聽的,也想加入飯局,畢竟許大茂說的一起,肯定是要說話的。
補充道:「我就說呢,傻柱每次給賈東旭打飯,打的那叫一個多,感情是圖人家媳婦啊。」
另一個人也補充道:「大茂,賈東旭媳婦長啥樣啊?把傻柱迷這樣。」
「到時候我買菜到我家吃,哥幾個到時候肯定能碰到。」
「那長的,嘿……」
這邊在討論賈東旭和傻柱的故事。
賈東旭已經驚出一身冷汗,彷彿劉玉棟打的不是傻柱,是他!
內心後知後覺的想道:還好劉玉華剛才躲過去了。
不然這連擊捅我身上不得半條命啊……
簡直不敢想啊!
不敢想?
不敢想可是可以看,劉玉棟第二次明顯有了經驗,收著力捅,讓傻柱不至於倒飛出去。
砰砰砰,砰砰砰的重力六擊過後。
劉玉棟再勢大力沉的一擊。
隨著一聲巨大的「砰」聲響起,傻柱比上次倒飛出去的更遠。
傻柱看著胸口變形的護具,這玩意兒可是鋼板的。
有著和張誌強對練的經驗,傻柱索性躺地上不動,也沒再來第三局。
傻柱踉踉蹌蹌的被扶著去了醫療隊,脫開衣服,身上的淤青已經成了烏黑色。
傻柱疼得齜牙咧嘴,內心盤算著怎麼整劉玉棟,這仇肯定得報回來。
心裡對劉玉棟的仇視,現在已經超過了許大茂。
民兵訓練的時間轉眼已經過去一半,民兵訓練由民兵團參謀長張誌強負責。
李懷德在訓練基地負責後勤。
廠領導也就他倆常駐這裡,其它副廠長也是輪流過來。
這天廠裡聶書記田保國一起過來視察民兵訓練,廠長楊振華也跟著一起。
一行人,在張誌強的帶領下,走馬觀花的視察著民兵訓練。
易中海看到楊廠長,整個人彷彿看到了救星,心想隻要楊廠長說他不訓練,他肯定就可以解脫了。
這訓練量超大的民兵訓練,他易中海真的堅持不住了。
還有,這裡的流言蜚語太多了。
這些天,他易中海見女人慫的故事是茶餘飯後最火的談資。
帶隊訓練的保衛員,遇見訓練時不果斷的,大多會開口訓斥:「眼神裡要有殺氣,狹路相逢勇者勝,別像有些人麵對女人都慫怎麼保家衛國。」
「民兵也是要上戰場的,麵對個女人都會慫,麵對敵人咋辦。」
這些也算是枯燥的民兵訓練添了一絲樂趣。
每次閒下來,易中海都得被鞭屍。
甚至還延伸出一句罵人話,嘲諷人慫就是:「你別特孃的像易中海。」
同樣的還有個背地裡的小道訊息在廠裡眾人裡悄然傳開。
自然是傻柱圖賈東旭媳婦。
甚至還傳出來其它版本,有些離譜的傳說裡,傻柱自己都得手了。
最離譜的版本,賈東旭媳婦現在懷的是傻柱的。
等到中午吃飯,易中海在一番打聽之下找到了楊廠長。
楊振華看到易中海表情明顯的不悅,易中海的故事,他已經聽說了。
今天李懷德可沒少拿這事擠兌他。
之前老聾子找他關照易中海,他明裡暗裡的給了易中海不少幫扶。
要不是楊振華安排廠裡的八級工和總工培養易中海,要求三車間給易中海留足時間進行針對性練習。
那易中海現在大概率到不了七級,更別說計劃評八級工。
軋鋼廠的領導又不傻,都能看出來易中海是他楊振華的人。
不等易中海開口,楊振華語氣生硬的開口道:「你還有臉來找我?」
易中海上前兩步,一臉委屈的開口給自己解釋道:「楊廠長你聽我解釋啊,當時我這咋辦都是錯啊。」
「下手重了說狠心打女同誌,輸了又說我連女同誌都打不過,不打又說不敢打。」
楊振華嫌棄的看了眼易中海,訓斥的開口道:「正常訓練比武的事兒,誰能說打女同誌?輸兩場不來了算什麼?」
「易中海你告訴我,這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