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強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十點,也壓根沒有等來街道辦找傻柱的電話。
更沒有安排人聯絡傻柱核實何大清的錢有沒有收到。
彷彿易中海去街道辦這事沒發生過。
反倒是楊廠長坐不住了,張誌強把人帶進了保衛處,一晚上的時間,足夠審了。
審訊結果肯定要通報廠裡的吧!
為什麼什麼動作都沒有?
難道是易中海把自己賣了,保衛處正在查自己?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可是做了虧心事就一定怕鬼敲門。
楊廠長去了趟聶書記辦公室,聊了一圈工作,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聶書記都不知情能有什麼異常?
回到辦公室的楊廠長,思索著讓秘書把生產處長喊了進來,詢問道:「那個保衛處昨天就控製了易中海,是什麼情況?」
「保衛處什麼都沒說啊,抓人的時候就說了句易中海涉嫌詐騙和侵吞財產,等事查清了之後,會給我們和廠裡通報。」
楊廠長聽著這話,心裡積攢的怨念一下子就爆發了,沒好氣的罵道:「你不知道?你們生產處的人你不知道?」
「保衛處沒說你不會問?鼻子底下那張嘴是幹嘛的?光會吃飯啊?」
「你郝平川作為生產處長,失職!!一個處長連底下工人犯事兒都一問三不知,那要你幹什麼……」
「還有沒有一點警惕性?」
生產處長:你還是廠長呢,你不也什麼都不知道?
罵完了舒服多了的楊廠長,喝了口水安排道:「你去保衛處問一下,看具體是什麼情況過來給我匯報。」
……
張誌強坐在辦公桌後思索片刻,拿起桌上的電話道:「給我接街道辦王主任。」
隨著電話接通,王主任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了出來:「你好,交道口街道辦。」
「我是軋鋼廠保衛處的張誌強,是這樣的,根據上級部署,這個打擊黑市的行動需要街道辦……」
一直到電話結束通話,王主任也沒提傻柱的事兒,張誌強結束通話電話。
眼神裡露出一絲玩味,既然你把蓋子都忘了。
那麼就捂著吧,捂到爆炸吧。
結束通話電話的王主任,腦子裡一直感覺有事兒,但就是想不起來。
正想著呢,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敲門進來,匯報導:「王主任,xx衚衕那邊幾個人來調解矛盾,這事兒說不到一起,他們說要去區裡和市裡反映。」
「向上邊反映?反映什麼?有什麼事兒不能街道解決,帶我過去。」
四九城的蓋子王,忙著去捂蓋子又把剛才的事兒忘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生產處長郝平川打招呼道:「老張。」
張誌強抬頭看去,見是郝平川。
起身招呼他在茶幾邊坐下,順便對外邊喊道:「小陳,倒杯茶過來。」
「郝處過來是有什麼事兒?」
郝平川對著張誌強遞了根煙過來,一臉苦澀的叫屈說道:「就那易中海唄,我這現在是真不好乾。」
「易中海不是被你們抓了嘛,楊廠長剛喊我去問什麼情況,我說等你們通報,劈頭蓋臉的對我就是一陣臭罵。」
「他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張誌強起身把卷宗拿過來,遞給郝平川開口說道:「咋回事,卷宗就在這兒啊,老郝你看看。」
郝平川看著手裡的資料,大致看了眼案情總結,當即罵道「啊?這玩意他,平時看起來人模狗樣,做的全特麼是傷天害理。」
「小姑娘活命錢都貪,還特麼有臉抵賴,這種人直接斃了都不怨……」
「但是這事兒廠裡沒有先例,具體怎麼處理我和公安聯絡一下,有了結果我們保衛處正式向廠裡匯報。」
「好,麻煩了,我回去有個交代就行。」
楊廠長也不光派了生產處長過來,同時也派了秘書打探,但是昨天的保衛員各個守口如瓶,謹記保密紀律,什麼話都沒說。
楊廠長聽著倆人的匯報。
心裡感覺不對勁,就特麼這麼個事兒需要保密嗎?
思索著自己來了保衛處親自打探。
張誌強笑著讓保衛員倒了茶水,依舊是和郝平川一樣的說法。
楊廠長試圖從張誌強的表情裡觀察張誌強知道什麼,但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最終心一狠的說道:「我進來過來也還有個事兒,今年全體換裝58式警服,現在都入秋了,冬裝也該定下來了。」
「這冬天洗衣服也不好乾,同時保衛員巡邏什麼的又代表著廠裡的形象,我的想法是廠裡給每人兩套製服,兩雙棉鞋,大衣每個人一件。」
「你們保衛處這邊把尺碼報到廠辦,廠裡批錢。」
張誌強做出一副意外的表情:「這可是太好了,我剛正想這事兒呢。」
楊廠長禮送完,才感覺到心安。
這貔貅吃飽了,纔不會亂咬。
送走楊廠長之後,張誌強越發的感覺這裡麵有事兒,沒事兒送哪門子好處?
但是應該事兒也不大,不然剛才他就給易中海求情了。
想了想,易中海撥通了田保國的電話,下午把易中海移交過去。
石磊也開始了收尾,本來按照銀行存款利率定的賠償索性取消了。
原因很簡單,易中海現在身上所有的錢都算是涉案資金、贓款。
算利息,得給何大清,沒必要算了。
何大清寄了1360,給了白小月590。
易中海退還770元。
白小月退還590元。
其餘的錢,給秦淮茹那叫掩飾犯罪的涉案資金,塞到何雨水房間的也是。
同樣的,帶什麼跑路的更是贓款。
……
何大清聽著保衛員說770塊錢,心裡感覺五味雜陳的,這折騰一圈就770?
保衛員解釋道:「肯定不止770,白小月下午就押回來了,剩下的590應該由白小月退給你,下午一起算。」
「不過這事兒得看你,你要是想繼續和他過的話,你就等白小月服刑出來倆人繼續過日子,不想繼續過的話,也可以申請撤銷這段欺詐婚姻。」
「白小月個人無收入,她的九百多塊錢積蓄肯定全部給你。」
「我肯定離婚。」何大清堅定的說道。
「嗯,那就沒問題了,我安排你見下何雨柱和秦淮茹,畢竟是你兒子兒媳,昨天回來一直不見不合適。」
何大清聽到這兒,憤然起身道:「我沒這樣的兒子,畜牲不如的東西,老祖宗的臉都讓他丟完了。」
問候完畢,何大清轉念開口道:「我見見他,我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