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強在家裡,和李芳華交流完口技之後躺一旁抽著事後煙,聽著外邊鬧哄哄的。
本來不打算出去。
但是聽著人喊有人掉糞坑了,張誌強動作麻利的開始穿衣服準備出門。
李芳華幽怨的喊道:「慢點,多大人了能不能別像孩子。」
張誌強已經穿好了衣服,下床穿鞋的同時,理直氣壯的開口說道:「我孩子?某個人喊過我什麼忘記了?」
一句話,李芳華瞬間腦海裡如同放電影一般開始回放。
再準備說的時候,張誌強已經拖拉著鞋走了出去,隻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開啟一旁的櫃子,摸出張誌強給她的先天至寶,準備等下好好教育一下張誌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文三和賈貴比張誌強的動作更快。
在張誌強到的時候,賈貴和文三已經離得老遠站在一起開始了風涼話。
「嘿,你這不是在院裡洗澡嘛,咋還在這洗澡了?」
「水池,糞池都分不清了?」
就連傻柱,也混在人群裡開始陰陽了起來:「掉糞坑裡,這媳婦還讓上炕不?」
易中海臉色黑的出奇,心裡問候著易大可幹什麼吃的。
每年都有掉進去的不假。
可是掉進去的都是孩子。
成年人掉進去,沒有!
這新婚之夜掉進去的,那更是沒有!
就小孩子,也基本是踩空了粘一腳。
這以後得是南鑼鼓巷排一號,軋鋼廠明天的新聞頭條就得是這。
別人一問,易大可是誰。
易大可是易中海兒子……
一大媽能說什麼?隻能拎著水桶出來,在這兒讓易大可沖沖。
張誌強也是大開眼界,第一次見到了掉糞坑的人啥樣。
院裡人看熱鬧歸看熱鬧,也都幫著提水潑了潑易大可,要是這玩意兒進院裡,那中院就不能要了。
張誌強還好心提點道:「你帶他去醫院洗個胃,看錶情沒過頭應該那啥……」
「那玩意,裡麵全病菌。」
醫生:我謝謝你,你可真是好人。
婁小娥在知道易大可掉進去之後,直接關上了房門,易大可想進來?
等下輩子吧。
剛才的心理建設,醜點、難看點、看起來老點他都認,可是這掉進去……
心裡這關,他過不了。
張誌強回了家,李芳華眉目含情的拉著長音開口道:「誌強~」
順帶勾了勾手。
張誌強看著這一套情趣打扮的李芳華。
忍不住氣血上湧。
就問,一米七多身高,那筆直的雙腿裹著漁網……
哪個幹部禁得住這樣的考驗?
但是禁不住考驗又如何,李芳華看快玩過頭了,連忙喊剎車的開口:孩子,孩子。
醫生說要注意,要注意。
張誌強也冷靜下來,注意剋製?摁頭,摁頭準沒錯。
就這樣。
李芳華自食惡果。
而易大可的惡果,全部都讓醫生吃了,就崔大可這一個病人,搞得整個六院都是雞飛狗跳。
沒沖乾淨開的六院,醫生本著治病救人的原則,讓崔大可站在花壇裡。
用澆花水管子充了好多遍,這也就是天氣熱,要是在冬天?
易大可絕對得成冰雕。
就沖,能沖乾淨嗎?沖不乾淨,指頭縫和指甲縫裡還都是。
對了,還有鼻孔。
加上一洗胃,易大可又開始噴射。
醃入味的崔大可,也不好聞,亦或者說心理作用,讓人難免噁心。
整個六院的醫生是特別想問:我是倒了八輩子黴了,今天來上這班?
六院的醫生護士,在多年退休後記者採訪:你印象最深的病人是什麼?
醫生:我從業這麼多年,各種疑難雜症也見過不少,但是要說印象最深。
現在大家可能沒接觸過旱廁,不知道旱廁什麼樣,就是……,59年的時候,有個病人掉進旱廁的糞池子裡,耳朵、指甲縫……
一直折騰到半夜。
易大可已經大變樣,頭髮和各類毛髮已經全部剃掉,身上可再生的都剃了。
易中海這會兒也閒下來,冷著臉對易大可問道:「大可,你是怎麼掉進去的?」
「怎麼掉進去的,是有人推了我一下,我沒站穩。」說到這裡,易大可跳腳罵道:「是傻柱,肯定是傻柱那王八蛋。」
「除了他,不可能是別人。」
易大可說著,就想沖回四合院跟傻柱來個男人的決鬥,他也得讓傻柱體會一下嗆在糞坑裡的感覺。
但是,易大可被易中海牢牢拉住,詢問的說道:「具體咋回事?你看清了?」
「沒有,但是肯定是他!」
易中海無語的說道:「那你急沖沖的去幹嘛?他一個勞教的犯人,你和他拚什麼?打一架你回鄉下他勞教時間加長,這事兒誰吃虧?」
「他本來就在勞教,你這剛結婚。」
這下,易大可也算是冷靜了下來,自己好日子即將來了,和傻柱硬拚屬實不劃算。
不過不甘的拱火道:「那這事兒咋辦?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不光是推我,更是打我們老易家的臉,損我們老易家麵子,以後我們爺倆怎麼在別人麵前抬起頭?」
易中海自然是知道這些,這咱爺倆、我們易家這些話,更是觸及易中海的靈魂,易中海發狠的開口說道:「聽爸的,他現在肯定不認。」
「明天一早,我們就去報保衛處和派出所,這事兒找公家辦。」
「更,爸!我聽您的。」
易大可還想去繼續洞房,但是婁小娥早就把房門關了,拍了壓根沒人理。
還沒睡著的婁小娥,現在沒想出來怎麼麵對他。
易中海拍著崔大可肩膀,開口道:「你今天還是去後院睡吧,明天咱們再和小娥好好說。」
「今天她心裡有疙瘩。」
易大可也隻能去後院,原本好好的新婚之夜,摟著媳婦開葷。
現在,到後院和老聾子這老傢夥住在一個房間,透過黑暗看向老聾子的方向。
易大可不由得感覺犯噁心。
心裡已經決定了和傻柱,不死不休!
心裡篤定的認為,這就是傻柱!
肯定是他,就傻柱,和自己吵架了,別人沒和自己吵架。
自己戳到傻柱痛處,傻柱報復他。
自己睡不了媳婦,也不讓自己睡。
不得不說他腦子的確夠可以,光憑推測就已經是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