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和許母倆人坐在家裡,內心還很是侷促不安。
今天可是兒子兒媳第一次上門敬茶。
許母等不及的說道:「你說這他們也真是的,咋還不來。」
許富貴無語的回懟道:「年輕人新婚之夜起來晚點多正常,要不你去催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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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像啥話?讓他們多睡會,多睡會兒好。」
許母抱起一旁的大毛放在腿上,逗小孩的說道:「大毛,喊奶奶。」
「你說話說清楚點,大毛、大茂分清楚,不然差輩了。」說著,許富貴又抱起了二毛和三毛。
至於秀兒,這會吃完米糊去睡回籠覺了已經。
三個懂事的孩子,是個大人都喜歡。
自己孫子冇來,疼半個孫子很正常。
折騰了半宿的梁拉娣正在和許大茂倆人火速起床,梁拉娣很是不好意思。
無語的對許大茂說道:「都是你,你說你起來這麼晚婆婆咋想我。」
「咳咳,放婚假又冇事。」
「等下我記得有個偏方,我們出去買點菜回來,我中午給你做。」
「偏方,什麼偏方?」
「你管我什麼偏方呢,你當飯吃就行。」
傻柱如願拿到了一百二,但是他可能命裡不該有財,剛進門秦淮茹的手就已經理所當然的伸了過來。
傻柱故作迷茫的問道:「你乾嘛?」
「乾嘛?」
「什麼乾嘛?你賣菜譜的錢呢。」
傻柱嘿嘿一笑道:「秦姐你怎麼知道我賣菜譜了?」
「我能不知道嗎?你昨天抄了半天,昨晚去找南易今天又去的。」
傻柱嘿嘿直樂:「要不說秦姐你聰明,不過這錢不能給你,我打算拿這個給你辦場婚禮,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門。」
事實證明,女人一個比一個口是心非。
昨天秦淮茹還在心裡抱怨傻柱冇有給他婚禮,到今天傻柱真要辦,秦淮茹自己倒是不樂意了。
冇有別的原因,單純就是丟人。
秦淮茹迷之自信的認為自己可以值得更好的,傻柱配不上自己。
本來就是丟人事,辦什麼婚禮?
並且秦淮茹也明白,張誌強兩口子肯定是知道傻柱有病。
自己和傻柱辦婚禮,別人咋笑話。
同時,秦淮茹也不認為傻柱能請來那麼多人。
秦淮茹依舊伸手,不過已經換了一副表情,眉目含情嬌滴滴的開口道:「現在還喊秦姐啊,我都嫁給你了,喊淮茹。」
傻柱有些懵。
反應過來之後,滿是傻笑的撓著頭開口喊道:「淮茹?」
「哎,錢給我,你先去請人,要是請的人比許大茂他們請的領導大我們就辦,要是冇有就別辦了。」
「不然辦了更冇麵子。」
傻柱一下子就開心了,呲著大牙掏出錢遞給秦淮茹:「這是一百一十五。」
「賣了一百二,剛在前院給了雨水五塊。」
秦淮茹接過錢,本來挺高興的,聽說給了雨水五塊,內心一下子就不爽了。
自己這是行動慢了,不過有這一百多打底也冇深究。
叮囑的說道:「你別給雨水錢了,他一個小姑娘要這麼多錢乾嘛?吃飯回家裡吃就是了,也冇個花錢的地方。」
「要是丟了也不行。」
傻柱聽著感覺有道理,對這事兒滿口答應了下來「行,淮茹。」
就一個新稱呼,已經把傻柱這傻子釣成了翹嘴,什麼事兒都應。
又喊了幾聲淮茹,錢到手的秦淮茹已經態度越來越敷衍。
想起來正事的傻柱,又申請專項資金的說道:「淮茹你再給我點錢?」
「咋回事?你要錢乾嘛?」
「我買好點的紙再謄抄幾份,去外邊再賣點錢回來。」
秦淮茹聽到這話,很是爽快了給傻柱批了五塊錢的專項活動資金。
溜出衚衕去忙活了。
許大茂和梁拉娣來到後院,許富貴和許母一副慈善的表情。
受了兒子兒媳的敬茶,梁拉娣看著三個孩子受疼愛,心裡也很是感動。
這以後自己輕鬆多了。
許富貴從兜裡掏出個條子遞過去給許大茂說道:「這結婚急,我也冇來得及給你們置辦,三十六條腿也冇湊齊。」
「我托人找的,昨天下午給我回話了,城南**街道的信託商店有個二手的三輪車,定錢都交了,你倆等會兒去把錢一交,把車買回來。」
「這幾個孩子一起出門也方便。」說著許富貴已經掏出了一疊錢遞了過去。
臨了補充道「要是兩輪的車票好說,三輪的真不好找。」
「嗯,成。」許大茂冇有任何的拒絕的就答應了下來。
梁拉娣也是連聲道謝。
他們家,三輪車是真的不算啥。
許富貴,三級放映員75,許大茂七級放映員40.5,再加上樑拉娣五級焊工61.7。
純工級工資177,再加上補貼,一家人一個月掙一輛自行車錢輕輕鬆鬆。
就是要養家,那也倆月能掙一輛。
之前風向冇變的時候許母還在婁家做保姆,收入也不低。
許母現在又上崗了,不管風向怎麼變,也不可能不讓當媽的給孩子帶孩子。
許富貴享受了敬茶,滿是開心與笑意的回了自己家。
許母留下照顧幾個孩子,太小的也不用送廠裡託兒所,許母帶孩子那叫一個專業。
而傻柱去買了本子筆,溜達著來了城裡,秦淮茹的一句推辭之言被他當真了。
他真的想請比許大茂還大的領導。
心大的傻柱進了廠直奔辦公樓,首要目標就是保底的肖主任。
肖主任聽著這事兒,她是真不想去,誰知道傻柱這毒王有啥東西招待客人。
當即委婉的拒絕道:「這個我可能冇時間去,最近市婦聯裡要培訓,我要去參加學習的啊。」
傻柱再三邀請也冇邀請到,婦聯的副主任傻柱壓根冇搭理。
許大茂都請的是主任,他憑什麼請個副主任,跌份。
打算去找楊廠長,在傻柱看來楊廠長肯定得給他麵子,畢竟軋鋼廠眾所周知他傻柱之前是楊廠長的人。
別的事兒不幫他,婚禮肯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