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也爬了起來,捂著看起來變短了的馬臉,很是委屈的說道:「誰特麼跟你鬧著玩,有你這麼鬧著玩的嗎?」
準備走過來,但是剛邁開步子,一股鑽心的疼痛直衝腦門,許大茂的雙腿已經夾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張誌強沒臉看他的說道:「許大茂你去醫院看傷去順便做個體檢,單據明天送保衛處。」 看書認準,.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說罷,張誌強便回了跨院。
至於其它的,關張誌強屁事兒……
易中海想起傻柱的經歷,對著賈東旭開口喊道:「東旭,你和柱子帶人送許大茂去衚衕口找王醫生看看。」
賈東旭也連忙應了聲。
易中海快步追上張誌強來道:「張處長,這是院裡院裡年輕人鬧著玩,不至於動保衛處,大家都習慣了,不是啥大事兒。」
張誌強冷笑一聲道:「習慣了?打人打習慣了我聽說過也見過,土匪惡霸舊社會地主資本家就是這樣,捱打捱習慣了還是第一次聽說。」
易中海訕笑著開口道:「這事兒沒你說的這麼嚴重,他倆發小,從小打打鬧鬧的,這大家都住一個院兒,傻柱賠償點醫藥費算了。」
張誌強回頭冷眼看向易中海:「你是在教我做事?你回家向武裝部打個申請,申請到軋鋼廠保衛處當處長。」
「滿嘴的仁義道德,一肚子雞鳴狗盜。 」
張誌強繼續回了屋,易中海呆立原地,張了張嘴把話全部咽進肚子裡了。
而後識趣的轉頭離開了張誌強的跨院。
衚衕口診所,醫生扒開許大茂的褲子檢查了一番,許大茂疼得呲牙咧嘴。
醫生很是遺憾的說道:「碎倒是沒碎,就是腫的厲害,等下你去六院檢查一下吧,這是核心位置,很脆弱。」
許大茂當即就慌了,開口道:「這到底有沒有事兒啊?」
「我也不知道,我就隻能治個頭痛腦熱。」
花了五毛錢處理了頭上的傷,許大茂夾著雙腿走出來,傻柱依舊罵罵咧咧的開口:「你小子是不是裝的?踢好幾次了就這次有事兒?」
「別裝了,回院裡,今天不打你了。」
賈東旭則看出來不對勁,在一旁什麼話也沒說回了四合院。
許大茂懶得搭理傻柱,他迫切的需要知道自己的寶貝有沒有出問題。
喊了個三輪車坐著往六院去。
一番檢查下來,醫生做完檢查之後給許大茂又是做檢查又是把脈。
一個醫生開口問道:「你怎麼受的傷?」
「被一個傻子踢過的。」
「踢過幾次?」
許大茂想了想開口道:「三次吧!」
「看你穿的闆闆正正也不是四六不懂,男人那地方不能踢不知道啊?也就是你來的早,這問題還能治,不然等著當絕戶吧!」
「這病得養,總共得小半年時間。」
許大茂連忙問道:「你確定能治好?還有這看好得多錢錢啊?」
「九成把握吧,最多200塊錢」
許大茂這才放下心來,連聲開口道:「治,治治,九成把握不低了。」
醫生邊寫病歷邊開口問道:「打你的這事兒報公安沒?」
「之前兩次院裡大爺處理的,不讓報警,這次我們院新搬來的保衛處長看到了,製止完讓我先看病,明天倆人去保衛處處理。」
醫生聽著這離譜的言論著口道「還院裡處理不讓報公安,你們院裡管事大爺當他們是舊社會的保甲長?」
「現在是新社會,有人打你不要怕,就報公安,明天去保衛處如實說,我給你寫病歷。」
易中海也是真的煩傻柱這個小可愛,天天淨闖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腦子裡全然忘了他剛纔看打架時多開心。
坐在老聾子家說完事情經過。
老聾子提點的開口道:「打架嘛,民不舉官不究,隻要讓許大茂不去告,誰都管不了。」
易中海開口強調道:「東旭可說了,這許大茂傷到根本去醫院了。」
「跨院那位盯著,傻柱我是不想管了,要他沒啥用。」
老聾子強調的開口道:「傻柱有手藝,一樣的飯菜,廚子做出來的不一樣。」
「沒啥用?沒傻柱的糧票賈家得餓死。」
這話說的易中海瞬間閉嘴,這話說的也的確是實情,沒傻柱多餘的糧票。
自己在賈東旭身上指不定搭多少。
老聾子繼續開口道:「其實你和傻柱多親近親近,他比賈家強,賈張氏不是好相與的。」
易中海製止的說道:「這話你以後也就別說了,傻柱那混不吝怎麼會照顧人?我還是感覺東旭不錯。」
看著窗外許大茂拎著藥回來的動靜。
易中海和老聾子對視一眼,說道:「我去和許大茂說,不行了還是得你去,畢竟這個傻柱是你選的。」
老聾子往後靠了靠開口道:「嗯。」
兩人的關係也的確令人遐想,很多人說易中海怕花錢不抱養孩子?
但是別忘了,養老聾子和養孩子差不多。
養孩子那點錢,對易中海來說不算啥,他也不用出力,操心賣力也是一大媽乾。
這裡麵肯定有說道。
許大茂坐在家裡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高沫,準備歇歇去煎藥。
這會兒易中海進來開口道:「大茂,一大爺來看看你,傷的怎麼樣啊?」
「傷的,傷的就那麼回事。」
「看病得五百塊錢,張處長說了得去保衛處處理,明天我把單據拿過去。」
易中海確認道:「五百塊錢?」
「就五百塊錢還不一定治好,藥裡都開得有人參,人參多貴你心裡肯定有數,你說這得多少錢?」
「要平事兒也行,拿八百塊錢了事兒,我可問醫生了,我這屬於重傷,經公了傻柱得丟工作加勞改。」
「現在一個工位咋地不咋地也得800。」
「考慮好再來,別在我這乾磨牙。」
易中海義正言辭的對許大茂開口道:「做人不能隻想著自個兒,你倆多年的髮小情你忘了?鄰裡鄰居的為這點兒小事至於嗎?」
「讓傻柱給你道個歉,賠一百塊錢,這事兒我做主了,就這麼定了。」
「那你自己定吧,我明天去保衛處,看看誰定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