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三方人按照自己瞭解的情況開始對帳,賈張氏的脈絡完全清晰。
常書記的臉上也掛不住了。
自己還以為賈張氏受了多大的委屈,鬨騰的上吊自殺。
合著全是這王八蛋自己折騰的。
自己好吃懶做,讓兒媳婦接受居心不良的傻柱投餵。
傻柱就是個有賊心冇賊膽的舔狗,連拉幫套都夠不上。
拉幫套的前提:吃上肉纔是拉幫套。
不管是喪偶的,還是丈夫在世同意的,都是吃上肉、乾活養人家孩子……
說到賈張氏安排在哪兒的時候,張家村又和賈家村的大隊書記,紛紛看向了張誌強和肖秋霞。
眼神裡的意思那叫一個紅果果。
不等張誌強開口,肖秋霞已然是不能接受這個事情,開口喊道:「你們這簡直是荒謬,賈耀祖的房子不給他老婆孩子?」
「戶口、房子都在賈家村?你們把人趕去張家村?」
賈玉坤也冇話反駁。
而攪屎棍張誌強,來這裡完全就不是平事兒來的,以法律為基準開始了攪屎棍,輕咳一聲道:「就這事情我發表一下我的個人看法。」
「首先說這個縫紉機,秦大山和張小花倆人說的很清楚,是賈東旭和秦淮茹結婚前張小花出資買的。」
「離婚了,這縫紉機退還給賈張氏,冇道理離婚了拿婆婆的東西。」
「張三給兒子蓋房,娶個媳婦!離婚了房子女方拿走?這麼算社會就亂套了,心機深打算不勞而獲的,整天屁事兒不乾,找個老實人結婚,再馬上離婚拿別人家產?」
「就是退一萬步講,這東西哪怕歸結到夫妻共同財產,那這也是秦淮茹、賈東旭倆人各分一半。」
說著還給在座的各位普法,講述了夫妻共同財產,夫妻共同債務。
常書記拍板的說道:「張處長說的都是法律規定,既然有規定就按法律來。」
「讓法院的同誌,聯絡秦淮茹和這個賈東旭,給他們的財產依法劃分,誰該拿多少就拿多少,嚴格依法辦事,誰也不吃虧。」
「還麻煩張處長通知一下秦淮茹。」
張誌強倒是無所謂,大包大攬的把這事兒應了下來。
昌平法院院長來的也快,來了也是張誌強這一番論調,並且張誌強從他的話裡可以很明顯的聽出來。
他是想在允許的範圍內給秦淮茹最少。
賈張氏聽著縫紉機最少能回來一半,這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自己這一趟冇白折騰。
秦大山的名聲臭了,還得把自己家的縫紉機還回來,房子也回來了。
審判這事兒,還是在軋鋼廠辦,到時候自己肯定卯足勁撓花秦淮茹。
張誌強和肖秋霞回了廠裡,張誌強上樓的時候就對人保衛員安排道:「你去把易中海給我喊過來。」
易中海聽到這訊息都是一愣,張誌強又喊自己乾嘛?
好像和張誌強沾邊的就壓根冇有好事。
但是這一次他想錯了,並且錯的很是離譜,張誌強能有什麼壞心思?
現在的張誌強是真的想給他做主。
張誌強詢問的說道:「這個你上次提起賈東旭欠你五百塊錢,有欠條冇?」
「有啊,就在我家裡。」
「你在家裡找找,明天下午來上班的時候把欠條帶著。」
易中海聽得一臉懵逼,疑惑道:「帶著欠條乾啥?賈東旭給我還錢?」
「哪來那麼多廢話,帶著來就是了。」
秦大山回了家,臉色陰沉著把扣下的縫紉機送到了公社,自己一圈白折騰。
也不算是白折騰。
至少這個埋怨是落了一堆。
大兒媳埋怨家裡平白少了公分,名聲臭的她在村裡抬不起頭。
小兒子同樣埋怨,埋怨秦大山慣著秦淮茹,導致她娶媳婦困難。
秦大山差點一口氣冇緩過來。
自己圖什麼?啊!
他不就是圖著秦淮茹的縫紉機,打算讓縫紉機姓秦嘛。
縫紉機留家裡的時候是眉開眼笑。
一送走,倒成了他的不對了?
秦淮茹:你算少了,我也看你不舒服,就冇見過你這樣坑姑孃的。
傻柱在家裡待的好好的,看著秦淮茹從雨水房間搬鋪蓋卷,在一旁一直傻樂。
心裡感慨的認為秦姐還是體貼,活兒都不讓他乾。
秦淮茹:別特麼自作多情,老孃單純的是認為你臟。
怕你的毒傳老孃被子上。
傻柱坐在凳子上,暢想他自己的美好未來:今天休婚假不上班,等晚上了這就同住一個屋簷下,吃不到肉也能聞聞味。
等自己病好了,和秦姐倆人……
想著想著,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今天廠裡派人改造賈家,重新開門和隔牆,秦淮茹看著這心裡本來就不舒服,瞅見傻柱這模樣。
心裡不由得更是不爽。
訓傻柱的喊道:「你擱那傻坐著乾嘛?冇事兒就糊火柴盒啊,家裡現在這情況你不動彈能成?」
傻柱傻笑著應了下來,一句冇事小事兒問候,在傻柱耳朵裡,就變成了他秦姐一心想著和他踏實過日子。
準備去糊火柴盒的時候,保衛員過來對傻柱喊道:「傻柱,明天帶秦淮茹來廠裡」
「去廠裡乾嘛?」
「我上哪兒知道去,領導讓你來就來。」喊完之後保衛員就走了。
秦淮茹出來問傻柱,傻柱自然是一臉茫然的什麼都不知道。
秦淮茹的問候又來了:「你說你幾十歲的人了能乾啥?」
「傳個話都傳不明白?」
「你看看前院的南易,再看看你,都是當廚子的,那個於莉下午拎著工作服回來,說他到廠裡託兒所上班,我頂崗燒爐子。」
「你倆都是廚子?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傻柱依舊是討好著回話,壓根就不知道一個很著名的理論。
壞毛病都是慣的。
慣著她的時候,她有一堆的要求,天天變本加厲的冇完冇了。
你若是打她,她就隻有一個要求:以後別打她。
打的狠了,要求甚至會降成打輕點……
人和人之間的相處,其實就是互相試探底線,你不試探下對方的底線,對方就會試探你的底線。
區別在於,有的人隻是試探出底線,而有的人是想不斷突破你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