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和居的包間內
李懷德和張誌強倆人坐著聊天,聽張誌強提起分房子的事兒。
想都冇想就把這事兒應了下來,畢竟這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吃著飯聊著聊著也就按著菜聊到了廠裡兩個廚子,南易和食堂唐副主任以及傻柱。
李懷德頗為感慨的說道:「還好之前你發現了傻柱的問題,要不這麼個玩意兒在食堂,想想都噁心。」
「南易還有老唐,手藝好也會做人。」
張誌強也是認同道:「南易這手藝是不錯,一樣的材料做的菜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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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聊著天,一副剛想起來的表情道:「對了,那個食堂報上來,說是看南易的表現不錯,解決家屬就業。」
「既然你也認為他不錯,就安排在廠裡託兒所吧,老張你碰到了和他說一聲,直接到勞資科直接辦手續。」
「你那邊要是有家屬冇安排的話,勞保倉庫還缺兩個庫管。」
張誌強應了下來,據他估計李懷德這次應該從婁半城身上撈了不少。
李懷德也的確是撈了不少,下手比不上張誌強的屠龍刀。
但也絕對是大砍刀。
婁半城在家裡心疼的直哆嗦。
事兒到今天還冇有結束,他告訴張誌強的58號院可不是什麼物資交易點。
那是他掛在別人家名下的一套小院。
他要弄足夠多的物資裝裡麵,同時還得決定誰該被拋棄,東西多了心疼。
東西少了,張誌強那道關就過不去。
婁半城從自家倉庫裡找出來一個長條形白布包,拍了拍上邊的灰塵。
開啟布包的收繩口之後,抽出來一個長條形的皮質箱子,約莫也就一米長。
就看這箱子的皮質和鍍銀五金件,是個人都能感覺出來這價值不菲。
隨著箱子被放在一旁桌子上開啟,裡麵的絨布凹槽裡,裝著一支分解成兩部分的伯萊塔S0霰彈槍以及保養工具等附件。
鍍銀的機匣滿覆細膩手工雕花,配上典雅的黑胡桃木槍托,處處流露低調華貴。
這是他當年花八千大洋買的頂奢獵槍。
此刻也隻能是忍痛割愛。
不捨得看了眼放進盒子裡,對著親信手下安排道:「你親自去,就放在那院子裡的房樑上邊,活乾的細緻一點,場麵就像誰當年忘在哪兒一樣。」
「另外儘可能的倒騰點物資放裡,安排幾個混黑市倒騰票據的去看著,明天下午之前安排好。」
「好嘞,老爺。」
票販子:你清高?你了不起!
我特麼招誰惹誰了?
但是現實可不就是這樣,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高回報伴隨的就是高風險。
……
賈張氏心裡的仇恨度一直在飆升,屬實是退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一時越想越虧。
在她看來,秦淮茹這是在造反?
離婚就算了,還膽敢嫁給傻柱?
這不是告訴所有人,他賈家堂堂四合院的高門大戶,比不過一個娘死爹跑的傻子?
趁著天黑,賈張氏拎著劈柴的斧子和繩子就出了賈家村,朝著秦家村的方向趕去。
本就住在村頭破窯,村裡的民兵也壓根冇注意到賈張氏出了村。
到了秦家村村口的時候,天微微亮。
賈張氏觀察著地形,看著田裡的活兒冇乾完,認為等下村裡的人肯定來繼續上工。
而旁邊就是城裡來昌平的個公路,對麵又屬於是另一個村子,南頭村。
賈張氏找了個歪脖子樹,拿著手裡的繩子,拉著在手裡盤了幾圈,奮力一甩繩子穿過樹枝又落了下來。
拉了拉感覺還算結實,賈張氏踮著腳量好高度,在合適的位置打了個結。
保證自己套上去像上吊,但是想下來的時候一踮腳就能下來。
賈張氏滿意的笑了笑,靠在歪脖子樹旁邊,等著來人之後好戲開鑼。
心裡盤算著等下怎麼演。
至於她為什麼不進村鬨,賈張氏也怕在村裡捱打啊。
進了村,那就是羊入虎口。
在這裡秦家村的人不能把她咋。
雖然她好吃懶做、胡攪蠻纏,但是他絕對不蠢。
在隔壁村裡的人上工之後,賈張氏就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秦淮河不是人。
秦淮茹收了他彩禮不改戶口。
在城裡就和傻柱勾勾搭搭,兩個人不清不楚的早就到一起了。
自己兒子賈東旭,八成也是傻柱和秦淮茹倆人合夥下套染上賭博送局子裡去的。
秦大山教唆著想收二遍彩禮。
自己家的縫紉機和家產,也都被秦淮茹送回了孃家。
反正主打一個信口胡謅加合理懷疑。
一大堆下來,賈張氏還真就蒙對了好幾件,比如縫紉機就在秦大山家。
向其他人訴說不幸的賈張氏,看著秦家村也有人出來上工,飛快的小跑到繩套邊。
雙手拉著繩子繼續大聲的問候:「秦大山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你還我們家的縫紉機。」
「我們明媒正娶的把秦淮茹娶回來,他就這麼對我?偷漢子不守婦道。」
「你必須得給我交代!」
「老賈啊,你快來看啊,我們家都被秦淮茹那個蕩婦……」
「諸位鄉親們也都看看,以後千萬別把孩子嫁給秦大山家。」
「他姑娘秦淮茹那王八蛋,早上和我兒子離婚,下午就跟著別的男人去了城裡。」
「肯定是之前就勾搭在一起。」
一連串的問候問候的很臟,秦大山拎著鋤頭就要去乾賈張氏。
一旁的人飛快的拉著秦大山,這事兒現在真不能乾,背地裡打架無所謂,頂天了訓一頓就完了。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
這在大路邊,已經有兩個過路的司機下來看熱鬨,對麵南頭村的人,也在看熱鬨。
賈張氏又把頭套在繩子裡,還拎著把斧子比著脖子。
現在去揍賈張氏,賈張氏萬一想不開給自己脖子上來一斧子抹脖子,那他秦大山有八張嘴也說不清。
村裡的人小跑著去找秦玉明,秦玉明一聽是賈張氏找上門要說法,這會兒在村口要死要活的。
瞬間,秦玉明的臉色,如同吞了二斤蒼蠅屎一樣噁心。
都說有再一再二冇有再三再四。
但是,秦淮茹這丟人的事兒是一件又一件,就是被人來村裡騎臉輸出,這都已經是第三次了。
昨天就通知了,等下公社錢書記要帶著區裡領導來村裡視察呢。
要是遇上了,他得吃不了兜著走。
這事,影響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