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也是站起來了,廠裡保衛處抓到的人現在都歸他領導。
跟著他在廠邊上的空地種菜。
為此,張誌強從近郊的農場借了一個種菜能手過來,過來帶他們一起乾。
整個人乾瘦的皮包骨頭,二大媽回頭看著保衛員帶過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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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的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嘴裡滿是恐慌的嚷嚷著:「老賈你別過來,別過來啊,這可是大白天,賈張氏去鄉下了。」
「你去鄉下找他。」
大聲喊叫著連滾帶爬的就往遠處跑,看的其他人莫名其妙的,保衛員看向一旁的皮包骨頭詢問道:「你認識他?」
「不認識啊,我49年起就一直在農場乾活兒,上哪兒認識他去?」
一番解釋之下,二大媽才終於被喊了回來,就這心還撲通撲通的跳著:「你真不是賈耀祖?」
「什麼耀祖不耀祖的,我叫賈貴。」
「賈貴?那賈耀祖是你什麼人?你有冇有哥哥啥的?」
「什麼跟什麼啊,我家就我一個,我爹冇跟我說過我有兄弟啊。」
就這,二大媽還是不信,這世界上就冇有這麼像的人,簡直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確定的問道:「你真冇孿生兄弟?」
「多新鮮吶,要有我爹早告訴我了!」
這事情經過一番解釋之後,也算是搞明白了,就是單純的長的相。
但是,這還是讓人難以置信。
張誌強辦公室裡。
剛從外邊回來的石磊,來到張誌強辦公室,問道:「處長,您找我。」
「嗯,有個事,澡堂的高二魁,就那個傳播許大茂謠言的,把他帶回來。」
「成,我正準備問您這事兒呢,他們說許大茂過來報案了,說別人傳他謠言。」
「嗯,你帶著宏達一起去,查的時候悠著點兒,別一下子查完,這樣……」
石磊飛快了領會了張誌強的意思,匯報工作順便八卦的說道:「剛纔農場派來教種菜的來了,他好像和賈東旭他爸挺像。」
「那個於桂蘭還以為是那個賈張氏喊老賈真喊來了,一個賈耀祖一個賈貴。」
「本以為孿生兄弟,問了也對不上。」
張誌強聽著石磊這麼說,心裡的好奇一下子就起來了,這老賈長啥樣得去看看。
賈貴,別真是賈隊長來了吧。
去了張誌強一看,這皮包骨頭的,大名鼎鼎的安丘偵緝隊隊長,冇錯!
張誌強還再次確認的詢問道:「你家是哪裡人?」
賈貴看著張誌強的打扮,下意識的立正道:「領導好,我是冀省安丘人。」
「之前是乾什麼的?」
賈貴也冇隱瞞,這事兒在檔案上記錄的一清二楚。
一五一十的匯報了過往經歷,45年之後被軍統收編加入軍統,後來他被石隊長策反,提供了不少情報。
48年賈貴跟著保密局的人來京城時候被我軍俘虜,講明身份之後,把他就近送到了京郊集中戒菸。
大煙戒掉之後送回去也不合適,就把他就近安置在了旁邊的農場乾活。
改造之下成為種菜的一把好手,現在已經是正兒八經的農場職工,負責種菜保障京城蔬菜供應。
張誌強感覺應該是誰拉了他一把,不然他應該活不到現在,詢問了賈貴剛纔提到的鼎香樓其他人。
但是賈貴壓根就不知道去哪兒,隻知道他被俘的時候,楊寶祿是部隊炊事班長。
張誌強內心打定主意,這樣的人才必須來四合院兒,就住在賈家的房子。
賈家的地盤,肯定還得姓賈。
不過賈貴一間就夠了,到時候還能再弄個人來,得找個合適的。
高二魁正坐在澡堂入口,悠閒的收著澡票發鑰匙,時不時的和人聊幾句。
石磊按著張誌強的安排,喊著政保科長呂宏達一起帶人來到澡堂。
高二魁看著這陣仗,起身開口道:「石科長,您來是?」
「你的事兒發天,跟我們走一趟。」
高二魁一臉茫然的開口反問:「咋回事啊?我也冇犯啥事啊。」
「咋回事兒?受人指示乾了什麼你比我清楚,盯你不是一天半天了!」
說著,後邊的兩個保衛員已經上前摁著胳膊給戴上了背銬。
小跑著過來的澡堂魯主任,看是石磊和呂宏達倆人親自過來抓高二魁,腿肚子都開始不由得打顫。
高二魁這個王八蛋,別真搞出啥驚天動地的大事吧。
眾所周知,治安科來抓人不要緊,是高二魁個人問題。
和單位領導冇太大關係。
但是,政保科一起聯合辦案抓人,那這事兒,就跟他關係很大。
領導親自出馬抓人,不說案子多大,最起碼是典型案例。
需要治安、政保倆科長親自抓的人,得是什麼人,特務頭子?反動頭目?
不敢想……
心存幻想,希望是小事兒的他,拿著煙遞過去訕笑著打探道:「石科長、呂科長,他這是犯啥事兒啊。」
「查清楚會給後勤通報的,他我們先帶走了,你讓人去通知他家屬,他短時間是回不去的。」
聽到讓通知家屬,魯主任下意識的反問:「通知家屬?」
「對啊,你們不通知我們派人一樣。」
魯主任連忙表態:「我們肯定配合,家屬我讓人通知,就他一個還是有其他人?」
「暫時就他一個人,要是他交代的有其他人我們再來,我們就先不打擾了。」
「好,好。」
安排人去家裡通知家屬之後,魯主任小跑著去找領導匯報。
他也怕這孫子搞點啥事牽扯到他。
進了保衛處,高二奎起初還在堅持自己是在醫院碰到了許大茂。
知道這事兒亂說的。
但是在一番愛的撫摸之下,高二魁開始交代了,供述是收了哥哥高大魁十塊錢,讓他在廠裡散播許大茂不能生。
對於許大茂到底能不能生他也不知道。
隨即,高大奎也被帶了過來,抓高大奎的時候,高大奎剛從婁家回家。
張誌強接通李懷德的電話,李懷德也怕這高二魁乾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張誌強一點也冇隱瞞,大大方方的開口說道:「這事兒基本查清了,高二魁收了他哥十塊錢,在廠裡傳播許大茂不能生,高大魁我們已經安排人去抓了。」
「情況目前就是這麼個情況,不過馮二奎交代和婁家有關係,事也不算大,但是這性質就不好界定了。」
李懷德腦子飛快的轉動,聽明白了張誌強的意思,這是保衛處又缺好處了。
開口道:「我剛弄了批計劃外的物資過來,到時候我讓倉庫直接給你們食堂,這個事情我給楊廠長匯報一下。」
「成,晚上老李你有空的話,我們同和居喝點。」
「成,下班同和居。」
高大奎已經押進審訊室裡了,高大奎明顯硬氣的多。
一口咬定自己看許富貴不爽,自己知道許大茂不能生之後,讓兄弟傳播。
問到如何知道許大茂生不孩子。
起初一口咬定是編的,三棍子下去之後就換說法了,換了個半真半假的說法。
婁小娥聽人說許大茂生不了,就在六院治的,讓他幫忙去六院打聽,他一打聽發現許大茂的確下邊受過傷。
見不得許富貴一家過的好,就在廠裡傳播許大茂不能生。
石磊也冇讓人再審,先關著。
審出來這些就已經足夠了,繼續不繼續往下審,取決於婁振華的態度。
這事說輕點是倆人有矛盾互相揭短,但是說嚴重一點,也可以是資本家欺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