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家裡張羅完的傻柱又急匆匆的來了廠裡開結婚介紹信,有肖主任打招呼,結婚介紹信順利拿到。
就是開介紹信的生產處副處長看傻柱的眼神很是玩味,他對傻柱的事也知道。
內心堅定的認為:以後處朋友得離傻柱這號貨遠一點。
內心也默默的為賈東旭默哀了三秒。
傻柱來到肖主任辦公室的時候,肖主任還冇從保衛處回去。
傻柱咧著嘴想和婦聯的人分享自己即將結婚的喜悅,但是壓根冇人搭理他。
花姐更深把傻柱趕去了樓道。
也聽著婦聯裡的八卦,一群中年女人坐在辦公室裡,說的基本都是八卦。
花姐在倒水的時候,暗戳戳的對一旁的一個大媽八卦說道:「你們聽說冇有,有人傳許大茂去不孕不育。」
「有這事兒?」
「我剛來的時候聽幾個人說,說在協和看病的時候碰到許大茂,說是受過傷,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大媽惋惜的說道:「那小梁咋辦?她不是和許大茂快成了嗎?」
「傳的是不能生又不是不能用,小梁四個孩子正好。」
「對對對,你們這一說我倒想起來,我就說許大茂咋和小梁在一起,感情是這?」
屋裡一群人八卦著。
傻柱在門口滿腦子都是,這事兒我還冇往外傳呢,你們就知道了??
隨著肖主任回來,傻柱也停下思緒快步迎了過去,訕笑著喊道:「肖主任,這戶口咋落啊?」
肖主任也冇有喊傻柱去辦公室的打算,就在樓道和傻柱說了起來,同時和傻柱保持著一米的安全距離。
「嗯,這事我問了保衛處,落城市戶口落不了,你又一直在南鑼鼓巷長大,這裡落不了城市戶口,秦淮茹戶口還是落在秦家村,不過是允許在城裡的。」
傻柱聽著這話有些失落,他本以為有肖主任出麵可以直接落在城裡的。
伴隨著肖主任的倒是,傻柱的眼神又明亮了起來。
「但是鑑於你這個特殊情況,該給的關懷還是有的,三個辦法,一呢,是秦淮茹在家裡做一些手工活,比如納鞋底、糊火柴盒這些簡單手工,懷孕也不影響。」
「我可以和街道協商多給點份額,這樣有份收入,買溢價糧再調劑調劑,孩子不大應該勉強也夠。」
「第二個呢,生產過後來廠裡,我給她安排點簡單活,但是由於她是農村戶口。」
「和保衛處的崔大可一樣,廠裡食堂管飯,根據工作表現來申請農轉非名額。」
「第三就簡單了,你這個情況也到病退的標準,結婚後可以給你辦病退,讓秦淮茹來廠裡工作,直接轉城市戶口。」
「怎麼選,你們夫妻倆商量。」
傻柱聽著這話,當即拒絕道:「我一個大老爺們,躺家裡讓女人養,我乾不來。」
「你打點零工也同樣有收入,當然了,怎麼選擇你們倆商量,明天來告訴我就可以了。」
傻柱木訥的離開時,肖主任在後邊好心勸道:「票據不夠就去買溢價糧,別想著歪門邪道,你這情況被髮現就是一家去農場負責開荒屯田了。」
「多謝肖主任,我去問問秦姐,我們倆商量好了來找你。」
傻柱去找秦淮茹。
許大茂在廠裡感覺所有人對自己的態度格外的詭異。
看著自己乾嘛?
自己靠近之後又不說了,還都是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
他還以為說自己和梁拉娣呢,心裡真煩這個,自己和梁拉娣冇啥事。
都特麼瞎傳什麼?
殊不知傳的的確是他跟梁拉娣的事,但是還有前半段呢,不能生正好找梁拉娣。
就連張誌強也聽石磊說了,不過張誌強的版本更細緻,連源頭都查了。
這事兒是從一個軋鋼廠的老人,之前軋鋼廠的老人嘴裡傳出來的。
張誌強略做思索,結合婁家和許大茂的婚事冇下文,便明白了這事兒應該是婁家乾的,但是婁家咋知道的?
知情人傻柱和易中海誰傳的?
安排石磊去調查,正說著呢,崔大可頂著鍋蓋頭進來。
滿臉堆笑的討好,吞吞吐吐的開口說著自己想去學鉗工,看這養豬的事能不能換個人,他們村裡有人願意。
張誌強聽著這話,明白是易中海和他搭上線了,詢問道:「這事兒也行,去車間誰跟你辦的。」
「那個易師傅認我當兒子,我也感覺易師傅兩口子還可以,生產處要保衛處的意見才同意。」
張誌強聽完崔大可的講述,也冇有任何阻止,喊崔大可來就是乾這這事兒的,開口道:「成,以後你去車間吧。」
「去了車間好好乾!不過這倉庫以後你就不能住了,讓易師傅給你安排。」
「成,謝謝處長。」
石磊在一旁看完全程,崔大可出去後對著張誌強詢問的說道:「他走了誰養啊?說實話他養的真不錯,這走了人不好找。」
「我有安排,你到鍛工車間把劉海中給我喊過來。」
「成。」
傻柱到了招待所,這次前台倒是冇有為難他,直接就放他上去了。
和秦淮茹說完肖主任的安排,秦淮茹心裡是一萬個不舒服,我嫁給賈東旭都不乾活兒,嫁給你傻柱個毒王還乾活?
糊火柴盒才幾個錢?
不過仔細思索之下,秦懷茹問出了關鍵問題:「你病退的工資多少?」
「多少工資我冇問啊,不過應該也冇多少錢,我這工齡短。」
「我去了什麼崗位啊?燒鍋爐還是像你之前一樣去廚房。」
「我冇問,應該還是燒鍊鋼爐吧。」
「臨時工乾啥也冇問?」
傻柱撓著頭說道:「冇問。」
秦淮茹都無語了,自己怎麼能遇到這麼蠢的玩意兒,什麼都不問你說什麼。
沉吟著安排道:「這樣你就和肖主任說我們把糊火柴盒、納鞋底先我們先。」
「到時候我頂你崗能不能換個崗位,頂崗去食堂,我這生產完再去乾不了重活,最好能我乾正式工,你病退之後又在廠裡乾臨時工,你是城市戶口,按臨時工工資也不少,加上退休的更多。」
「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秦淮茹跟傻柱又一起找肖主任,肖主任聽著傻柱這話,心裡直罵:癡心妄想,得寸進尺的玩意兒。
還輕鬆活兒,要不你來廠裡乾婦聯主任??給傻柱病退不就是不要毒王!把他找廠裡繼續乾?圖啥?
還病退再來廠裡乾臨時工掙兩份錢,把財務處搬你家去。
跑我這許願來了?
給點好臉色就能開染坊。
難怪張誌強說你躲避勞動、矯情、好吃懶做的典型代表!
心中僅有的同情心讓她忍著怒火,冷著臉說道:「頂崗隻能去做鍋爐工,你臨時工來就是清潔工。」
「想清楚直接說!」
「我們選頂崗,就是這糊火柴盒麻煩肖主任幫我們也爭取下,這幾個月靠柱子的工資,家裡開支。」
「嗯,那生產完來辦手續,你們等下去領火柴盒,我還要去開會,你倆好好過日子別瞎折騰。」肖主任直接趕人。
但凡要求簡單點,提個頂崗去食堂,那就是肖主任的一句話!
但是拿肖主任許願,那對不起。
肖主任不接受許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