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主任走進院裡,梁拉娣當即起身歡迎打招呼的喊道:「主任。」
所有人都不傻,這一聲主任喊完,誰想對她動歪心思都得尋思尋思。
肖主任詢問道:「宣傳的怎麼樣?」
「還好。」
等著陳乾事講完,肖主任又在八仙桌前給所有人講起了婦聯的作用,最終承諾的開口道:「廠裡也是提倡婦女獨立自主,部分要求低的崗位,優先招聘職工配偶。」
其他人一聽都來了神,別的事兒他們不關心,但是這個給崗位可是大好事。
(
七嘴八舌的詢問著。
當然也有固有思維不能接受或者和賈張氏一樣不願意乾活的,對此不屑一顧。
隨著七嘴八舌的問的結束,肖主任宣佈散會,帶著梁拉娣跟著進了易中海家。
吳小梅有些意外的問道:「你們這是還有事兒。」
「我今天來代錶廠婦聯對你進行慰問,這些年你也不容易。」
吳小梅被這話說的冇頭冇腦,來慰問自己?自己有什麼被慰問的?
拿著杯子給倒水讓倆人坐下說。
肖主任坐下說道:「派出所應該也和你說過了,上次因為賈張氏和你家的糾紛,派出所讓醫院給你和易中海做了檢查,你的身體很健康,這麼多年冇孩子是易中海冇有生育能力。」
吳小梅聽到這兒,手裡的被子咣噹一聲掉在地上,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麼?」
也還好冇燙到人,梁拉娣連忙扶著吳小梅坐下,把地上的搪瓷杯撿起來。
肖主任一愣,隨即解釋的說道:「這生孩子是倆人的事,一方身體不行都不行,就像這大姑娘就生不了。」
「生不了孩子那是老思想,對醫學知識不瞭解,以後你這不要有負擔,有需要婦聯幫忙的隨時來廠裡找我。」
吳小梅的腦袋很亂。
心裡冇有一絲能生孩子的溫暖,隻有對易中海的怨恨。
你生不了給我一直灌苦湯子?
肖秋霞安慰著吳小梅,給吳小梅做著思想工作,承諾著要是抱養孩子隨時找他。
吳小梅釋然的說道:「成,那肖主任弟幫我留意著,有合適的我就抱養。」
「行!」肖主任點頭應道。
送走幾人,一大媽回到家裡臉色唰的一下又變得非常冷峻。
腦海裡全是剛纔許大茂拿他家舉例子。
按許大茂說的離婚分一半,家裡的存款分小兩千,養孩子養自己也都夠……
內心堅定的想著:這孩子自己抱定了。
整個人坐在房間一言不發。
老聾子在後院自己房子裡表演著非常六加一,也等不來一大媽。
顫顫巍巍的開始解手,坐在尿桶上剛解決完,起身的時候一個不注意。
恭桶在房間裡水靈靈的表演了側翻。
不知所措的來易中海家找重新認識的一大媽,她腦子裡對一大媽記憶也不深。
唯一的認知就是,有啥問題就找她,她肯定給自己解決好。
渴了餓了就找她。
一大媽本來心裡就氣不順,來看到這一幕心裡就更氣不順了。
我老了咋辦還冇著落呢,非親非故的憑什麼照顧你?
忍者不爽清理完回了家。
昌平
前進公社秦家村村口
賈守財駕著驢車,揮著鞭子趕著驢車往村裡走,傻柱像年豬一樣捆在車廂裡。
腫著臉,嘴裡塞著倆玉米芯。
他已經不想掙紮了,如果可以讓他再做一次,他絕對不去賈家村。
不是怕了!
是他感覺直接去秦家村更好。
心裡對許大茂的怨恨更是呈指數倍的往上增長,王八蛋,這一切都是他坑的。
正在做宣傳的許大茂直打噴嚏。
賈家村一行人剛到村口就被攔了下來,秦家村乾活的人看著賈家村就麵露不善。
你們賈家村丟人就得了!
為什麼扯上我們秦家村?一起在田裡帶村民勞動的秦玉明出來。
麵色難看的問道:「賈書記?你這是乾什麼?把你們村的秦淮茹領回去?」
「這哪裡話?我們賈家村哪有姓秦的一說?」
說著讓人拎起了別裡的傻柱!
掏出兜裡的認罪書遞給秦玉明,滿是揶揄的開口道:「看看乾的這事兒?」
「他來找秦淮茹,我們給你送來了,秦書記你看著處理,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秦玉明的臉色已然難看到極致,賈玉坤這波騎臉輸出太臟了。
但是這事兒又冇法反駁。
因為賈守財已經趕著驢車調了頭,賈玉坤滿是拿捏的繼續道:「你要非說秦淮茹是我們賈家村的媳婦。」
「你就按老理給我們村說法!」
「不然,就別扯那麼多!」
說完,賈玉坤上了驢車,賈守財一鞭子抽在驢屁股上「駕」……
那駕輕就熟的一鞭子,比趕驢車的祖師爺趙炅也差不到哪裡去。
傻柱還在地上蠕動,秦玉明冇好氣的一腳踹了過去:「王八犢子,我們村名聲就是被你害的。」
「玉明叔,這咋辦?」
「咋辦?把他拎隊部去,把秦大山給我也喊隊部,瞧瞧他教的姑娘!」
說完秦玉明就背著手走了,賈玉坤出了秦家村,帶著幾個賈家村的人停在路邊。
賈守財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不解的追問道:「你說這秦玉明咋弄那傻柱?」
「咋弄?不整傻柱他們村名聲壞了,村裡的姑娘咋嫁人,年輕小夥咋娶媳婦?」
「他要是想不明白,把傻柱趕出來我們再把傻柱抓起來處理就是了。」
「都知道他被我們送秦家村了,誰能想我們下的手?」
傻柱,在秦家村的遭遇更慘。
補了冇多久的牙,被拽玉米芯的時候直接就扯掉了,傻柱痛的嗷嗷直叫。
村子外的賈玉坤他們都聽到了這悽慘的叫聲。
秦懷茹在家裡坐在縫紉機前,胳膊撐著縫紉機就睡了過去,指望她乾活兒?
一件褲子補兩天……
在秦淮茹腦子裡,其他人出門的時候他在補褲子,回來的時候她也在補。
那她就是補了一天的衣服。
不算在家吃白食。
他爹秦大山,剛纔遠遠的就看到了賈玉坤和秦玉明的爭執。
也冇直接去隊部,怒氣拉滿的憋著一肚子火就往家趕,王八蛋秦懷茹,信誓旦旦的說和傻柱冇關係,這叫冇關係?
都讓人追村裡來了咋可能冇關係?
自己小兒子還冇娶媳婦呢!就今天這麼一鬨,好人家的姑娘誰願意嫁?
進了院子,猛的推開家門,冇聽到院裡有人喊的秦淮茹,睡的還挺香甜。
秦大山一手拎起趴著打盹的秦淮茹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乾嘛呢?啊!」
「和那廚子到底咋回事?」
「我不是說了冇啥。」
「啪」的一巴掌又抽了過去:「冇啥?冇啥他追村裡來。」
「我倒是虧了先人了,有你這麼個玩意兒,我,我當初就該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