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正煩躁呢,這八級工是鐵定評不上啊,尋思著去找楊廠長。
但是又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心慌,這自己是不是被人惦記上了?
楊廠長辦公室,易中海剛一進門,楊廠長就劈頭蓋臉的一頓問候:「你考覈的時候怎麼回事?不是告訴我技術沒問題嗎?」
「那天狀態不對,失誤了,再有下次我一定保證做的工件沒問題,平時乾複雜工件的合格率我也比他們高啊。」易中海為自己辯解的說道。
「這事也不好辦啊,本來你在廠裡風評就不是太好,年前又徒弟都被抓,這現在技術也不是最高。」緊接著楊廠長嘆了口氣道:「我儘量幫你說說話吧。」 【記住本站域名 ->.】
「不過你們車間選工藝組長,這次肯定是你。」楊廠長肯定的說道。
易中海一臉的茫然:工藝組長?工藝組長是什麼?不是說好的車間副主任嗎?
楊廠長開口道:「先過渡一下,這個工藝組長,負責整個車間的生產工藝指導。」
「你爭取再做點業績,之後有機會再把你提上來,飯要一口一口吃。」
易中海聽完也隻能點頭應下。
說句難聽的,不應咋辦?來之後好歹還撈了個組長不是?
許大茂出了張誌強的辦公室,去找了陳幹事,陳幹事給小組成員安排了分工。
其他人呢都是保衛處的,下樓的時候梁拉娣和許大茂走在一起,許大茂不自覺的解釋道:「我這真不知道他們會誤會。」
「他們誤會他們的,越解釋越亂,我都無所謂你怕啥。」梁拉娣滿不在乎的說道。
許大茂無語的應道:「嗯。」
走在一旁再次打量著梁拉娣,回味著張誌強的話,感覺說的有道理,梁拉娣的確是可以。
娶個別的媳婦要是沒工作,以後萬一過不下去,離婚分自己一半,心疼。
要是娶個秦淮茹那樣的,更完蛋。
出了保衛處,傻柱看到許大茂出來連忙衝過來:「你跟我……」
不等傻柱說完,梁拉娣伸手指著傻柱警告道:「你離我遠點,別過來。」
「我這。」
「你什麼你,離我遠點,自己什麼東西你心裡有數,別逼我大庭廣眾的說出來。」
「我找許大茂又找你!」
「找許大茂也不行。」緊接著梁拉娣拉著許大茂就走,許大茂敏銳的感覺到不正常,這傻柱那混不吝咋怕梁拉娣?
聽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梁拉娣好像掌握了傻柱什麼把柄。
快步跟著梁拉娣的離開,詢問道:「他怕你說啥啊?」
「領導不讓外傳,反正那人不乾淨,你以後離他遠點。」
「他本來就髒啊,放廚子一股油煙味,去燒爐子之後更不乾淨。」
梁拉娣白了眼許大茂:「比這還髒,反正你以後離他遠點,對你沒壞處。」
「我本來就不想搭理他,到底咋回事兒啊。」
「這事兒以後你就知道了,現在問那麼多幹嘛?」
「你不回車間啊?」
「肖主任剛說讓我忙完去她辦公室。」
倆人聊著天往廠辦公樓走去,路上碰到咧嘴笑著的劉海中,許大茂按著劉海中的要求打招呼道:「劉班長什麼開心事兒啊?」
「也沒啥,就是評上七級工了,去勞資處填了個表。」
「小梁你也不錯啊,年紀輕輕的就已經五級焊工了,以後多努力,也爭取早點評上七級。」
「那借您吉言了。」梁拉娣順口感謝道。
劉海中看著倆人一起進了辦公樓,疑惑的嘟囔道:他倆咋走一起了?
迎麵碰上跟過來的傻柱,傻柱看著劉海中這戴個眼鏡別著鋼筆的造型。
看不順眼的哼了聲。
傻柱在終於找到了許大茂,開屏就毒舌的開口道:「你說你跟個寡婦裹什麼,秦姐在鄉下咋樣了。」
許大茂靈機一動,詐傻柱的說道:「什麼態度,老老實實喊茂爺,不然我把你的事說出去。」
傻柱一聽這話就破防了,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樣反駁道「你別聽她個寡婦胡咧咧,壓根沒那事兒。」
「沒啥事兒啊?」許大茂追問道。
傻柱也是反應了過來,跟許大茂在一起的時候他智商線上的很,「你小子別特麼詐我,什麼事兒都沒有,快點告訴我秦姐在鄉下啥樣。」
許大茂絲毫沒有被戳破的氣急敗壞,拿捏的說道「你告訴我他為啥說你髒,我就告訴你在鄉下傻柱。」
「你小子不說是吧?不說小心我現在出去說你生不了。」
「老子能治好,敢咧咧我就去求梁拉娣,我不信我問不出來!」
「我的也能治好。」意識到說錯話的傻柱連忙補救道:「我感冒了,都治好了。」
「感冒咋說你髒?」
「流鼻涕進嘴裡了,就這麼個事,秦姐在鄉下啥樣啊,不讓吃飯咋搞?」
許大茂聽得一萬個不信,但是為了之前計劃的順利進行,一副將信將疑的表情開口說道:「你明天又不上班,坐車去賈家村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也是聽人說的。」
「都聽說啥了。」傻柱繼續追問。
許大茂又胡謅八扯的和傻柱說了一遍,傻柱聽得是一愣一愣的,也沒有剛才的精明勁,一到秦淮茹他智商就是負的。
聽著忽悠完,傻柱已經打算明天去賈家村看了,一溜煙就走了,省得許大茂再追著威脅的問。
許大茂也收拾東西下班,路上感覺絕對不止傻柱說的那樣。
在心裡求知慾的驅使下,許大茂扭動車頭去供銷社買了半斤奶糖,打算找梁拉娣再打探打探。
幾個孩子收了糖給自己打配合,或者讓梁拉娣的孩子問,問清楚告訴自己。
兩套方案見機行事,一定得把真相打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