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家裡斷斷續續的,總算是把事情的起因經過都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當然忽悠傻柱給錢票。
說成了賈張氏拿他打窩,他自己絕對沒有這個想法,自己一點毛病沒有。
都是賈張氏不檢點,傻柱自作多情。
許大茂放著電影,繼續給倆人做著宣傳工作,還特意在村裡借了電話,打電話找吳家堡大隊書記打電話,打聽賈家村的反應。
放完電影躺在村裡的炕上,許大茂不停的打著噴嚏!
沒有別的原因,就是賈張氏和秦淮茹倆人問候他。
賈張氏在破窯裡舖著被褥,也就是天氣逐漸暖和了,不然晚上非凍死在這裡。
賈張氏從兜裡掏出帶著體溫錢來,吐了口唾沫,十塊、二十、三十…… ,.超讚
四百一十七塊八毛五分。
數完自己的養老錢,又塞進內褲裡的兜上裝好,賈張氏的心裡才開始安定下來。
現在,也隻有錢才能給她安全感。
秦淮茹也還好,好歹撈了個縫紉機,在家裡帶著棒梗躺在炕角。
倆人不約而同的問候著許大茂的祖宗十八代,都說是下鄉的放映員說的,那放映員除了許大茂還能是誰?
秦淮茹的大哥秦保田和自己老婆葛小玲躺在炕上,葛小玲對著自己丈夫吹著耳旁風「你這事得跟爸說啊,她這快生了回來?一時半會走不了,這坐月子的開銷可不小。」
「那你說咋辦?」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水,哪能讓他在家裡坐月子,自古以來誰在孃家坐月子?」
「再說了,大家都勞動誰在家裡伺候她坐月子啊?媽不幹活哪來的工分?到時候你兄弟結婚,誰出?」
「想那幹啥,吃飯在隊上吃,坐月子她一個人待家裡得了。」
「隊上能讓她吃?當初種她點地,一年到頭找我們連吃帶拿的要好幾成,比地主收租子還狠。」耳旁風吹的那叫一個起勁。
「那你說咋辦?」
「那賈東旭不是勞改了嘛,她城裡有人為了她這啊那啊的,找過去嫁了就行了,不比我們在鄉下受苦強?」
「再看吧,爸媽還在呢。」
葛小玲拉過被子一卷,轉身背對的時候罵道:「你能不能有點主見……」
一夜很多人都沒睡好。
賈家村不養閒人,張莊和秦家村同樣也不養閒人,大清早的賈張氏就被人喊醒:「想吃飯就起來勞動,不然沒飯吃。」
幹活乾習慣的賈張氏應道:「行吧。」
秦淮茹倒是沒人催,但是當她去村裡食堂吃飯,壓根就沒人給他打飯。
村裡大隊會計,對著秦母道:「她戶口現在不在村裡,想吃飯從你家工分扣,你願意就吃,不願意愛上哪兒上哪。」
「這我姑娘!」
「你姑娘咋了?都像你這樣,村裡誰家沒姑娘?誰家沒外孫?都來吃白食?」
秦淮茹抹著眼睛,眼淚止不住的就是往下滴嗒,但是這其他人壓根不幫腔。
在四合院吃傻柱的沒人說,那是對其他人沒影響。
擱這裡白吃?吃的是在場所有人的。
秦母醒著頭皮道:「你想扣就扣啊!我還能讓姑娘餓著?」
「倆人,一天算五個工分的飯錢!」
葛小玲在後邊排隊,聽著這對話心裡很是不自在,扣工分?扣的誰的?
一個成年男性壯勞力,乾重活一天也就十個工分。
回去必須把秦淮茹搞走,腦子裡已經想著附近的光棍漢了……
許大茂一覺睡醒,帶著徒弟踏上了回廠裡的路,一路上瞪的飛快。
他,還想著進行下一步呢。
讓徒弟先回廠裡,許大茂騎著自行車直奔四合院,站在中院喊道:「傻柱,快點出來,哥哥有話給你說。」
邊說邊推門進去。
傻柱上了一晚上的班,正迷迷糊糊的在家睡覺,睜眼看見馬臉。
從床上坐起來沒好氣的罵道:「嘿?你個孫子最好說正事,別耽擱我揍你。」
「別特麼吹牛逼,你有錢賠嗎?」緊接著吊胃口十足的開口道:「我去昌平放電影剛回來。」
「去昌平放就去放唄,關老子屁事。」說著傻柱就繼續躺下,煩躁的罵道:「麻溜滾蛋,把門給我帶上。」
許大茂也不惱火,悠悠開口道:「我去的是前進公社,就石家坳。」
「關老子屁事,裡就是去天上,也就是伺候人的主。」
「秦淮茹可慘啊,那邊說賈東旭勞改犯,秦淮茹是勞改犯家屬,見天的被批鬥在村裡遊街,懷著孩子飯都吃不飽,聽說準備和賈東旭離婚,又和賈張氏打。」
傻柱聽得直接從床上站起來:「你說什麼?秦姐在鄉下被欺負?」
「我也是聽人說的。」許大茂滿是揶揄的開口道:「又不是你媳婦你急啥。」
說完許大茂就轉身走,傻柱穿著大褲衩子就要追問。
許大茂頭也不回的喊道:「你要是想知道,去鄉下看看不就得了,昌平又不遠。」
「就我上次帶你的地,再往前七八裡路就到了。」
許大茂說完,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絲雲彩,傻柱跟著跑出去,追了幾步,後知後覺的感覺自己一個大褲衩子不合適,退回家慌裡慌張的穿衣服。
等出門的時候許大茂已經騎自行車離開了,騎著自行車的許大茂心情大好。
心想:你傻柱還去賈家村,去吧,一去一個不吱聲,打掉半條命都正常。
許大茂進廠剛坐下,徒弟過來匯報導:「師傅,處長說保衛處陳幹事找你,讓你回來就過去一趟。」
許大茂內心一緊,別是在鄉下的事他們找廠裡了吧?不過也不對啊,自己怕啥?自己說的都是實話。
詢問道:「找我?什麼事啊?」
「嗯,對,說是你回來去他們那一趟,說是什麼宣傳的事。」
到了保衛處辦公室,陳幹事看到許大茂回來,開口道:「你來的正好,在會議室坐一會兒吧,婦聯的同誌等下過來,和他們一起來個會,商量宣傳的事。」
「好,好嘞。」
梁拉娣整個人的心情很不錯,自己上午剛結束五級焊工考覈,打分是鐵定通過。
以後一個月工資六十多,養四個孩子也不是什麼難事。
跟著同是婦聯幹事的花姐一起前往保衛處,倆人大大咧咧的性格倒是合得來。
梁拉娣進門看到許大茂,自然的坐到許大茂旁邊椅子上「不是說保衛處和婦聯開會嘛,你怎麼也在。」
「張處長說那什麼宣傳活動我也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