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實在是不想在這兒待了,這地方,就不是人待的。
太特麼恐怖了! 看書就來,.超靠譜
傻柱對處罰結果簽完字摁完手印之後,被趕出去之後回家去拿錢。
易中海還不知道傻柱被放出來。
楊振華說的下午他就打算下午去領。
傻柱都沒回家,出去之後去三食堂舀了一勺水就往肚裡灌,又餓又渴。
剛出鍋的大饅頭一口氣炫了六個。
傻柱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不過走路還是腳疼,現在背還不能挺直,一挺直脊柱生疼。
吃飽喝足之後,傻柱回家拿錢,路上碰到許大茂,傻柱憤怒的吼道:「孫賊,你踏馬給老子等著,我遲早打死你!」
「敢打我?我看你是還想去保衛處!」
傻柱衝過去就要打許大茂,許大茂自然不可能留在原地,飛快的發動疾跑技能。
傻柱身體難受追不上,開口罵道:「老子讓你舉報我,等回院裡著。」
「打不死你!」
罵著發泄完回家拿錢,數出來180塊之後看著手裡僅剩的七塊錢,傻柱是真的想哭。
太特麼難了。
辛辛苦苦攢了幾年的錢,然後買輛自行車就剩七塊錢!
主要自行車也沒了!
在這年頭黑市買票買自行車,最終的下場就是傻柱這,罰款不罰款不一定,但是大把的人等著人查了你沒收自行車。
這年頭執法權管理混亂,罰沒資產一般是哪個單位罰沒哪個單位處理!
居委會街道辦、工作單位、保衛處、派出所都能執法處罰。
但凡有一家缺自行車,鐵定沒收!
就像兩千年左右的水車和髒車,一般人買了鐵定得沒,開不了幾天。
更別提這遍地朝陽大媽的四九城……
傻柱到保衛處綜合科找會計交了罰款,會計給他來了手續,並且寫明瞭不夠的從工資裡一個月扣20。
傻柱也再次簽字畫押。
等傻柱回到廚房的時候,一個幫廚大媽開口提醒道:「劉主任(食堂主任)剛來了,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傻柱不爽的嘟囔道:「去他辦公室找他?譜真大!」
嘟囔了一句之後去了食堂主任辦公室,直接推門進去生冷的問道:「他們說你找我?」
食堂主任直奔主題的說道:「和你說後勤食堂對你的處罰,因為什麼事兒你也知道,免去你三食堂班長一職,但是你的活兒不變。」
「以後好好乾別耍二愣子了,不是李主任出麵保你,你絕對去勞改。」
傻柱混不吝的開口道:「還有事兒沒?沒事兒我回去睡覺了,一宿沒睡。」
說完傻柱轉身就走。
食堂主任喝了口茶,很是平靜的感慨道:人狂必有禍,吃虧在後邊……
至於保衛處,這會兒正忙著呢,張誌強從東北迴來的時候,寄了倆大包裹今天到了。
這是過明麵的東西。
不然老從空間拿,不合適。
從山民和獵人手裡買的山貨和幾件皮草。
在傻柱被放走之後,田保國就回來了,順道連常虎也一起帶來了。
喊張誌強去常虎辦公室開會,張誌強裝了倆袋子,幾斤鬆子榛子的乾果和幾根紅腸。
田保國和常虎一人一份,見麵禮嘛。
倆人對這同事分特產習以為常,田保國拿出煙給常虎和張誌強一人散了一根開口道:「我是就得意這這紅腸。」
說話的同時已經拿了根開始吃了起來。
常虎很是感慨道:「這入關之後可基本沒吃過,上次還是老戰友給我寄了點。」
田保國也說起了正事兒:「按照上級指示,我們廠民兵團下週四去通州集訓半個月。」
「我的意見是下週一先開始在廠裡操場分批進行佇列訓練和基礎訓練,下午我們和廠裡開個協調會,看怎麼過去。」
「誌強在那邊負責,老常你在照看著點廠裡,我兩頭跑。」
「沒問題。」
「這次的東西,自行車治安科和警衛科各分個兩輛,剩下兩輛到綜合科做公用車用。」
「收音機誌強你辦公室放一台,剩下的那台就放在值班的大倉庫……」
分贓分的很公平,所有人都沒意見。
張誌強也收了回禮,茶葉。
對於摩托車掛名給張誌強,常虎更沒意見,在他看來電話更合適,摩托車他也不會騎,給他配司機不現實。
下午上班易中海按著時間來接人的時候,得知傻柱早就被放了的時候。
易中海差點破防了。
好傢夥,我忙前忙後的忙一大圈,臨了樹人設拉攏感情的時候人放了。
絕佳時機錯過了。
把心裡話說出來的問道:「你們放他怎麼能給我不說呢。」
一旁的保衛員很直白的懟道:「我們跟你說得著嗎?你是他爹?」
易中海鬧了一肚子氣回了車間。
張誌強在開會的時候碰到了楊振華廠長,跟在聶書記身後,麵相就不是什麼忠厚之人。
張誌強在東北抓一次抓特務的行動中繳獲的有間諜培養教材,裡麵關於麵相有詳細介紹。
據說這部分內容是大叛徒寫的。
不過最後有一句話,麵相隻是參考,需要結合實際判斷……
在田保國介紹張誌強的時候,楊振華聽的很是若有所思。
看著張誌強侃侃而談的介紹訓練計劃的時候楊振華一直審視著張誌強。
後勤主任李懷德,倒是內心感慨自己在識人這方麵還是不錯的。
會後,李懷德就後勤問題和張誌強做了具體對接,另外給了兩條華子。
下班後的易中海,連自己家都沒回,便火急火燎的去了傻柱家。
傻柱正蜷縮著側躺在床上補覺。
為什麼?蜷了一晚上,躺正脊柱疼。
易中海拍醒了傻柱。
傻柱睡眼朦朧的開口問道:「一大爺,什麼事兒啊?」
易中海說教的開口道:「我在廠裡給你托關係找熟人撈你出來,你出來了好歹說一聲啊,讓我白擔心。」
傻柱坐起來的時候因為扯著了,又疼的呲牙咧嘴的,嘴不服軟的罵道:「太困了,保衛處那幫孫子就不是人,昨天一宿沒睡,現在還渾身疼。」
易中海很是關心的問道:「後來怎麼處理的?這不勞改我找的人我知道,廠裡處理怎麼處理的。」
「能怎麼處理,自行車沒收,再罰了二百四十五,班長擼了,就這!」
易中海引導的開口道:「這也太重了這,跨院那小子一點兒鄰裡感情不顧,罰你這麼多。」
「還好我帶著老太太找了楊廠長,你人沒事兒就好,一來一回兩輛自行車的事兒,你工資三十七塊五,一年攢一輛沒啥問題。」
傻柱也是氣憤的罵道:「都特麼是許大茂那混蛋,他不舉報我我一點事兒沒有,都是他舉報的我!」
易中海愣住了,這裡麵還有許大茂的事兒?
等傻柱講完許大茂知道他去黑市,再看見他買車先進廠,緊接著保衛處查他票哪兒來的。
易中海愣住了,他知道許大茂不會去舉報。
但是他給灌輸的許大茂是壞種的話,又都是自己說的。
沉聲找補道:「不管許大茂舉報沒舉報,那總歸是跨院那小子定的。」
「那小子不是什麼好人。」
「不過也難怪,誰讓人家是處長呢,一句話就為難死我們,和他相處多點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