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聾子讓傻柱在門口等著,進去說了一會兒,出來領傻柱進去。
一個頭髮花白,留著鬍子看起來就醫術不錯的老頭子,拿著根小木棍給傻柱扒拉著檢查完,順便把了把脈。
捋著鬍子開口道:「你不用擔心,這個能治,以後肯定不復發。」
「我給你紮幾根再開個方子,吃完應該就差不多了,你到時候過來我再看看。」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傻柱興奮的喊道:「真的啊?」
「不信?不信你來幹嘛?」
「信信信,就是一時接受不了,主要是協和的醫生說治不了。」
「那群西醫就會個開膛破肚,根治這些還得靠中醫。」
傻柱接受完治療,老頭也沒出錢,在傻柱出去後,對著老聾子說道:「的確是根治不了,不過就是少復發罷了。」
「嗯,你儘量治,別讓他多想,診金下次我讓他帶過來。」老聾子開口道。
「這都順手的事,錢不錢無所謂。」
老聾子出了院門,傻柱對老聾子更是殷勤的伺候著老聾子,恭維的說道:「奶奶你真是太好了,要不是您我這……」
「傻孩子,有事跟奶奶說啊。」
「嗯!」
說著倆人一起回四合院。
易中海在分廠,雖然分廠的人對他態度都不錯,安排的有宿舍。
可是這俗話說的好,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更別提家裡還有一大媽伺候,在這誰伺候他?
心不在焉的幹完活,易中海躺在分廠的床上望著天花板完善計劃。
……
張誌強在家裡,對著李芳華開口詢問的說道:「老常這幾天在廠裡,後天我押運去趟長安,差不多五六天回來。」
「你這剛過完年又出去啊?」
「在廠裡也沒什麼事,出去轉轉。」
李芳華點頭道:「嗯,你路上注意著保暖,醫生說你不能冷,你天天到處跑。」
「火車上能冷哪兒去?我穿厚一點就是了,往後想出去轉轉機會又不多。」
「嗯,那我明天給你收拾……」正說著呢李芳華感覺到身上的異樣。
嬌嗔到:「你幹嘛,沒洗澡呢?」
「等下一起……」
……
易中海在分廠忙活完,分廠也沒有回廠裡的車,又被迫在分廠待了一天,等第二天廠裡來拉貨的車一起回去。
易中海一路坐著車回到廠裡貨場,下車的時候看著張誌強穿戴整齊的站在貨場給保衛員講話。
聽著張誌強話裡自己帶隊的意思,易中海回想起路上司機說這貨是送長安的。
易中海的內心狂喜,內心感慨這可真是老天助我易中海啊。
離著老遠,看著張誌強和廠裡簽署交接手續的時候,易中海的內心更為篤定。
不過他心裡還是不放心,回到家裡豎起耳朵聽著隔壁跨院的動靜。
一直到深夜,也沒聽到摩托車回來的聲音。
易中海對著一大媽安排的說道:「你明天割點肉,到晚上喊著老太太我們一起吃個飯改善改善。」
對這事兒一大媽沒有任何拒絕,點頭開口道:「嗯,那我早點去。」
在她看來,不給賈家和傻柱,吃又能吃多少?
一大媽又開始了他老生常談的話題道:「那個那今天去買菜,北新橋那邊黃瘸子兒子不是生病走了嘛,前幾天兒媳婦也回了孃家,留下兩個孩子。」
「 黃瘸子一個人也沒法養,說是找人抱養那個小丫頭,你看我們?」
「丫頭養大了還不是得嫁出去?」易中海拒絕的說道。
而後,易中海悠悠開口道:「我看跟我學鉗工的那個崔大可倒合適,眼力見足,家裡無父無母的就他一個。」
「為了進城在保衛處管飯白幹活,考過一級才能留廠裡,我再觀察觀察,要是不錯我和他說說這事兒,願意就落咱家戶口。」
「到時候我這鉗工本事全教給他。」
一大媽心動的問道:「這真能成?你和我說說他。」
「八字還沒一撇呢,我觀察好再說。」
「那得好好看看,別再像賈家。」
易中海聽著這話,沒好氣的喊道:「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睡覺!」
次日,崔大可餵完豬又按時來了三車間學習,易中海看他基礎掌握的還行,找了塊廢料和錘子的圖紙給崔大可。
開始鉗工的入行必修課,磨錘子!
安排的說道:「有啥不懂的問我,這兩天你把這錘子做出來,錘子做好了,這鉗工就算是入門了。」
「好嘞,師傅。」
易中海在教導安排的同時,出於保險保險起見,從崔大可那兒側打探了幾句,確定了張誌強不在廠裡。
後邊就留崔大可一個人在工位上,拿著鋼鋸吭哧吭哧的開始鋸。
五六十年代的鉗工工作,和諸位理科生大學精工實習的場景差不多。
一級鉗工和八級鉗工,最核心的區別就是加工精度誤差大小。
下班的時候,易中海特意繞道去了趟遠點的供銷社,買了兩瓶白酒。
回到家裡,一大媽已經把飯做好了,老聾子也被喊了過來。
易中海開啟酒瓶倒著酒,笑著和聾老太太開口道:「老太太,今個小梅做的紅燒肉你嘗嘗。」
老聾子夾了一塊,滿是笑意的張嘴吃了下去,咀嚼著稱讚道:「味道是不錯,小梅這手藝去廠裡都能當大廚了。」
「我這哪能當大廚啊,就簡單做。」
三個人聊著天吃飯,像極了溫馨的母子三人,易中海一想等下的事都有些不忍。
腦海裡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小時候,爹媽去世後,跟著二叔和嬸子長大,又跟著馬老三學鉗工,自己連他們都無所謂,你這非親非故的老太太算什麼?
老聾子看著易中海皺著眉頭思考,詢問的開口道:「中海你想什麼呢。」
易中海找著由頭感慨道:「東旭那孩子不爭氣啊,他要跟著我好好學。」
「想那事幹啥,有賈張氏在,那孩子成不了才,跟著賈張氏都學不了好。」
聊著天,老聾子感覺易中海也不容易,畢竟是自己的養老人,得好好勸勸別鑽了牛角尖,以後還得靠他呢。
老聾子也是能喝酒,陪著易中海罵著賈家,仨人一起喝酒。
一大媽就喝了幾盅,主要是他倆喝,易中海喝的還偏多,老聾子時不時的陪著。
喝著喝著一大媽還哭了起來,說家裡這樣都是因為她,老聾子又安慰一大媽……
老聾子都感覺心累,這特麼都什麼跟什麼啊?傻柱哄著?你倆也哄著?
不知不覺間,一瓶酒就下去了。
易中海還想開,被早就到量的老聾子攔了下來。
易中海扶著老聾子送她去後院。
順便給老聾子封爐子,門口過年的時候就團出來的煤球放進了煙筒口,順帶拿著濕煤蓋在了爐子裡。
老聾子坐在炕上看著殷切忙活的易中海不由得感慨這易中海是真不錯。
易中海倒著水放到炕頭,一副孝子賢孫的表情道:「老太太,渴了喝水也方便。」
「嗯,你不用管我,我這就睡了,你也回去歇著吧,明天還上工呢。」
易中海走的時候,掃視了一圈看沒啥問題,把門嚴絲合縫的給老聾子關上。
再加上過年時就給老聾子準備的厚門簾和關嚴實的窗子……
看著屋子裡已經關了燈的老聾子,感覺沒錯的易中海的表情閃過一絲狠辣,片刻後恢復了醉醺醺的表情回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