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強家裡
放假的李秀寧也幫著李芳華拆洗家裡的被褥,趙翠蓮讓她別在家待著,放假了就多去張誌強家多幫幫忙。
對李芳華,李秀寧是一口一個李姨。
張誌強也明白李秀寧的心思,看著端飯過來的李秀寧,詢問的開口道:「你是學會計的吧,過完年就該實習了找單位了吧?」
「是,過完年學校分。」 解書荒,.超實用
張誌強問完沒再問,張誌強是感覺她人品還行,要是她願意的話,去李芳華單位上班也挺好,算是給找李芳華找個伴。
回頭徵求一下李芳華意見,也讓李芳華徵求她意見。
坐在院子裡聊著天的時候,於朝勝的聲音從中院傳來:「張哥,在家不?」
張誌強還頗為意外,這於朝勝上次來家裡不都走外邊嘛,今天咋從中院來了?
易中海聽著於朝勝這聲叫喊,內心頓感不妙,合著這倆人認識啊還挺熟?
這特麼賈張氏又得鬧著自己去找人。
張誌強聽著聲音從月亮門出去,看著進賈家的倆公安,對於朝勝問道:「咋回事?」
於朝勝開口道:「你們廠工人的事兒,捨近求遠的非來找我們。」
張誌強對已經出來看熱鬧的文三安排的說道:「你去廠裡,讓派倆值班的保衛員過來。」
「成。」文三應了聲,有些不捨這熱鬧的場麵跑去廠裡喊人。
也真不愧是拉車的,幾十歲的人了跑的一點兒都不慢。
隨著倆公安推門而入,屋裡的四人瞬間愣住了,賈東旭就感覺這事兒要糟。
哪個王八蛋報的警?
故作鎮定的退到一邊,為首的壯漢詢問的開口道:「怎麼了?」
「你們在這兒幹嘛呢?」打頭的公安開口詢問道。
「這小子明明娃都有了,告訴我妹妹他沒物件,還趁我妹妹不在家,撬開箱子拿了我妹妹一千塊錢。」壯漢故作鎮靜的說道。
潘艷紅也是補充道:「我鐲子也在枕頭底下翻出來了。」
「你咋說?是不是告訴人家沒物件,還拿走一千塊錢?」公安對著賈東旭問道。
這會,張誌強也跟著於朝勝倆人一起進去了,賈東旭支支吾吾的開口道:「我隻拿了七百,我就是告訴她我一個人住,誰知道他想多了。」
「你特麼放屁,你有媳婦住我家?」潘艷紅罵了句,而後又哭哭啼啼的開口道:「我就是,我身上都被這不要臉摸遍了。」
「領導,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啊,我這本來覺的他人挺好的,誰知道他是負心漢和賊啊。」
張誌強大致聽明白,抓住重點的問道:「賈東旭你拿的錢呢?」
賈東旭支支吾吾的就是不敢說。
於朝勝啪的一巴掌抽過去,嗬斥道:「到底咋回事兒?直接說。」
「我打牌輸了。」
「全輸了?」
「嗯,全輸了。」
「多長時間輸一千?」
「一個月。」
於朝勝一問就聽明白咋回事兒了,上下打量了一番潘艷紅,這就不像是給賈東旭倒貼的女人。
掏出腰間的配槍指著倆壯漢,倆壯漢連忙解釋道:「這他欺負我妹妹,你們不抓他拿槍對著我?沒這個道理啊。」
於朝勝對一旁的民警安排道:「把他倆帶一邊審去,我還就沒見這麼巧的事兒。」
「正好輸錢,就跟你妹妹勾搭上了?」
倆壯漢看著這三對四,互相對視感覺還有絕處逢生的機會。
潘艷紅看著這情況,慢慢的向門口挪動腳步,打算趁機開溜。
殊不知他們已經被看穿了,普通老百姓看到槍指向他,第一時間是後退躲開槍口,就不可能像他們,沒看到上膛動作就據理力爭。
兩個壯漢在剛剛動手準備奪槍的時候,張誌強果斷的一腳踹了過去。
而後順手揪住準備從門裡溜出去跑路的潘艷紅胳膊就是一扭。
「啊!」伴隨著悽慘的喊叫聲響起,胳膊已然被張誌強給扭脫臼了。
潘艷紅抱著角度詭異的胳膊,痛苦哀嚎著,一個民警迅速的扭動胳膊將他製服。
於朝勝同樣衝著另個人腰間的肋骨給了一拳,而後摁倒反扣在桌上。
另個壯漢已經摁在了地上。
跟著的倆民警也都已經掏出槍懟在了腦門上,賈東旭都嚇傻了,這這是幹什麼。
隨著三個人被控製,從身上搜出了兩把短刀和不少毛票。
在倆人審訊下,交代的很快,為首的叫吳雄江,人稱刀哥,住石頭衚衕,在家等他們回話。
張誌強把賈東旭拎起來,掏出鋼筆遞過去安排道:「打牌都是跟誰打的牌,到底在哪兒打的如實寫。」
「地點,人名寫清楚。」
潘艷玲眼裡全是不服,自己混跡江湖這麼多年,到頭來栽到賈東旭這個驢馬爛子身上了?
這特麼易中海這麼狠心?
怨恨的看了眼賈東旭,而後又直勾勾的盯著四合院的方向。
張誌強起身到院裡,對著聽到動靜的劉海中安排道:「你去把院裡門關了,所有人許進不許出。」
「好嘞,我明白。」
於朝勝跟出來詢問道:「等下分一下,你們廠裡的你抓,外邊的我抓,幾個據點我們二一添作五?」
「你能不能別老想著跟我五五分帳?」
「所裡好幾個弟兄沒分房子呢。」
「成嘞。」
過來的李芳華,詢問道:「咋回事啊?」
於朝勝開口道:「嫂子你來正好,那個女的是頭,你再搜一下,我們不方便。」
李芳華「嗯」了聲就進去了。
李芳華進去看著潘艷紅怨毒的眼神,上前一把拽過骨折的胳膊一按:「眼神看什麼呢?」
潘艷紅疼得驚叫一聲,連忙求饒道:「沒有,我沒看……」
「想少遭罪就痛快的老實交代,我審人可和派出所不一樣。」
潘艷紅認不清楚狀況,看進來的李芳華是女的,賣慘的說道:「我是被逼的啊,都是被逼的,我從小就被賣到衚衕裡……」
李芳華摁著脫臼的胳膊:「我是不是給你態度太好了?撿重點說。」
聽著裡麵偶爾傳來的慘叫,於朝勝有些同情的看了眼張誌強:「你這在家裡,有矛盾是不是也被這樣?」
「鬼扯,在家我說一不二,我讓她往東她就往東。」
「你這婦聯該找你談話了。」
談話間文三帶著趙二喜和幾個保衛員來了,趙二喜當即敬禮道:「處長。」
「跟我進來,幫著公安把他們分開來逐個審,剛才肯定還有沒吐乾淨的,另外去個人把院裡門守著,許進不許出。」張誌強說著領了幾人進屋。
李芳華說道:「她剛交代的有兩個暗娼點,分別在八寶衚衕**號和國學衚衕**號那邊。」
賈東旭也不愧是文化人,被李芳華的審訊搞的有些怕的他,密密麻麻的寫了一串。
拿著名單,張誌強再核實了一遍,和於朝勝去跨院騎摩托出門回單位,安排後續的抓捕行動。
這一網下去可不少的人,光交代出來的廠裡打牌的就十幾個人。
賈東旭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心裡竊喜的想著錢不用還了。
殊不知他即將赴閻埠貴後塵。
他數次巨額賭博是實打實的。
盜竊雖然有引導,但是這事兒也是實打實的,這一切足夠他去採石頭挖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