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沒再去敲門,出去上了個廁所也就回來了,他壓根沒想收養。
一大媽問的時候,易中海否認的開口說道:「這事兒再看看,一個院裡,以後有的是機會,先看看品性。」
劉海中回家的時候,放寒假的劉光齊已經去睡覺了,碰到劉光天。
劉海中對劉光天招手說道:「光天你過來,給我看看這個題。」
劉光天心想要糟,之前劉海中問的他還能答上來,但是現在這就保不齊了。
不情不願的過去,看著劉海中指著翻開的5X+3=23,3y+2=19,7X-4y=?
「光天你看看,這個題咋算?」
劉光天撓著頭,看著這題支支吾吾的開口說道:「爸,這個就是算啊,這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全,.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劉海中聽著雲裡霧裡,不耐煩的吼道:「到底是多少。」
「x是4,y是6好像,一減是……」是了半天,劉光天堅定的說道:「等於10。」
劉海中手已經拎過旁邊的棍子:「老子花錢供你讀書,現在都初二了,初一的題還不會!」
「三六一十八,加三都二十一了,這能對?還在這忽悠我呢?」
「上次聽你胡咧咧,我作業錯了一半。」
罵著的同時棍子已經抽下去,劉海中罵罵咧咧的抽完,對著外邊喊道:「光齊,光齊你過來。」
「爸,什麼事兒啊?」
「你給我看看這題咋算。」
劉光齊算起來毫無壓力,劉海中聽懂之後順便丟了一塊錢過去,對劉光齊道:「你看缺啥去買點。」
劉光天還想要,劉海中看著這眼神又是一巴掌抽過去:「看看你那蠢樣子,年紀輕輕的天天上學還不如我個上夜校的。」
「還要錢?滾去跟你哥學習去,下次考試不及格我還抽你。」
運動完躺床上的張誌強,猛地打了好幾個噴嚏,心想這哪個王八蛋罵我?
難不成是因為廠區打架,抓來關保衛處幹活的那幾個?
他們也不至於罵自己啊,下有治安科長石磊,上有田保國,罵不到自己啊。
劉光天心裡還在罵:哪個王八蛋讓我爹去讀夜校的……
梁拉娣次日起床,給孩子洗漱完去廠裡託兒所,上班把孩子放託兒所就行。
軋鋼廠的條件,終究是比分廠好的多,壓根不用管帶孩子的事。
已經準備出門的南易,看著梁拉娣和孩子,詢問道:「你這一人帶啊?上班咋辦?」
「廠裡託兒所啊。」
「那你可夠辛苦的啊。」
打完招呼,各自忙活著去上班,文三擠眉弄眼的對南易說道:「這帶孩子的女人可找不得,終究不是自己的。」
「想啥呢?我就是隨口一問。」
一起上班的楊六根看著南易,順口道:「我這正好有個合適的,就北新橋那邊的,理髮員老於,之前和我一起給人剃頭。」
「他姑娘也該找物件了,人挺精明懂事的,模樣也不錯,感覺成我給你說。」
南易還很不好意思。
許大茂從後邊竄出來說道:「這事兒扭捏啥,改天見見唄。」
「那見見。」
「成!」幾個人聊著天就往廠裡走。
賈東旭跟著易中海去廠裡,路上那天跟他去取錢的刀哥小弟。
一臉熱情的打招呼道:「東旭,你這上班去啊?」說著胳膊搭在了賈東旭肩膀上。
易中海詢問的看向賈東旭。
終究是怕事的賈東旭,瞎扯道:「我一個哥們兒。」
那人拉著賈東旭落後幾步,賈東旭感覺腰間一股異物傳來,連忙討好的說道:「我這等下下班就還你錢。」
「九十五號院中院嘛,拿不來就等著我晚上上門拿。」說完那人就走了。
賈東旭驚出一身冷汗,這特麼錢拖不得了啊,一百五十塊錢,上哪鬧一百五?
快步跟人易中海找來安全感,一起往廠裡走去,易中海問道:「剛那誰啊?我怎麼沒見過?」
賈東旭胡扯的說道「春生家的鄰居。」
「別跟那不三不四的來往,跟著我好好的鉗工不乾去乾電工,這種人交往不得。」
「嗯,我知道師傅。」
廠裡保衛處的倉庫裡,南易正在熟練的分著昨天殺好的豬和羊。
豬肉按照肉價值分成大小不一的塊,瘦點的大塊,肥點的小塊。
崔大可湊過來,訕笑著開口說道:「南師傅,分肉有你們食堂的沒?」
「有啊,張處長說有。」
「那我呢?」
「那估計是沒有。」
崔大可小跑著去了保衛處辦公樓,給樓下站崗的保衛員一堆好話之後,上樓敲響了張誌強辦公室的門。
伴隨著張誌強一聲「進來。」
崔大可略微弓著身子,臉上堆滿笑容走了進來,詢問道:「處長,這分肉有我的沒有啊?」
「你的?你沒鍋灶要肉乾嘛?過年值班的葷菜讓南師傅給你多打一勺。」
「成,那就是這豬羊都養的不錯,我這什麼時候能去學學鉗工啊?」
「等過完年吧,過完年就去。」
「成,去吧。」
廠裡早上開完總結大會,往後就是一番熱鬧的景象,各個單位都在忙著發工資和分發年貨,有豬肉也有花生瓜子等別的。
但是這盛況,也就隻有今年有了。
往後就別想這麼發東西了。
賈東旭懷裡揣著三十三塊錢,還完陳力的就剩下了二十三。
等到出廠的時候,賈東旭就兜裡就隻剩下六塊錢,就這還有倆人的錢沒還。
要是還了,還得再找四塊。
下班後,打定主意,能過一天是一天的賈東旭,火急火燎的回了四合院,拿著潘艷紅那包東西剩下的鐲子去了之前的黑市。
但是壓根沒人。
賈東旭隻能是去了信託商店,賈東旭手裡的鐲子一遞過去。
那人掃了一眼道:「五毛。」
「五毛?你好好看看,我這可是正兒八經玉的。」
「一邊玩兒去,別來我這逗咳嗽。」
賈東旭出門又打算去琉璃廠問問。
早上找他的青年進了店,拿著塊懷表問價的同時,聊天的問道:「剛才那人來幹什麼啊?」
「拿著個玻璃的鐲子來逗咳嗽唄。」
「這傻子。」
說完還聊了會天,給眾人加深印象,又拿著自己的懷表走人了。
賈東旭去琉璃廠問了一圈,是人都說是玻璃的,賈東旭心裡已經記恨上了潘艷紅。
好端端的,一堆值錢玩意放個破玻璃手鐲幹什麼?
刀哥聽完匯報,點頭安排道:「別的事兒不用管了,明天我喊你。」
安排完,刀哥去找了潘艷紅,潘艷紅詢問的說道:「什麼時候收網?」
「明後天吧,給他點時間處理,別上班的時候湊不出來,一著急報保衛處了,保衛處要細查還是能查出來?」
「你就說太小心了,他隻要不想吃槍子就不會報。」
「什麼事都小心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