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對楊廠長的召喚反應很快,接到通知之後,立刻停下手裡的活去廠辦公樓見楊廠長。
但是進辦公室之後,這情況怎麼越看越不對勁,楊廠長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看易中海進來也隻是指了指沙發示意坐下。
片刻後,楊廠長丟了根煙給易中海,詢問的說道:「中海你照顧老太太挺辛苦吧?」
「不辛苦,這都是應該的,這尊老愛幼是我們的傳統美德嘛,我家那口子在家裡笑著也是笑著……」
楊廠長抬手打斷了易中海的廢話,看了眼易中海,繼續說道:「好好照顧著點,你在院裡多上點心,這大冬天的家家戶戶燒煤爐子取暖,這也不安全,每年都有這個通風和煙道不行導致的煤氣中毒。」
「你這七級工也是廠裡高階工人,眼瞅著評八級工,還有這個廠裡的以工代乾,這些機會你要抓住。」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車間打算提拔一位懂技術、懂生產的幹部上來,在我看來你就挺合適的,但是具體能不能提拔上來,還要生產處和廠裡領導研究決定。」
楊廠長話裡的意思,易中海是全部都聽懂了,但是他不敢去相信。
好端端的,楊廠長幹嘛這意思?
是讓照顧好老太太還是幹掉她?
楊廠長看易中海的表情聽的似懂非懂,繼續開口說道:「這離過年也沒多久了,這一過年又老一歲,老太太今年多少歲了?」
「七十三了。」
聽這這話,楊廠長我在沙發上喃喃自語的開口說道:「這古話說的啊,人到七十古來稀,七十三,八十四,唉,這有的話現在不讓說……」
「也不知道這坎她能不能過得去。」
「這一廠的老劉也是,他調去西北非要找我要高階工人,你放心,我們廠裡鉗工這攤子還要你盯著。」
等楊廠長喃喃自語的說完,易中海終於是確認了,沉默的手都在發抖,坐在沙發上不知道說什麼。
楊廠長也不急,慢條斯理的端起一旁已經有些涼了的茶抿了一口。
辦公室的氛圍靜的出奇,易中海心裡已然在盤算利弊。
楊廠長也沒說話,全程就是靜靜的看著易中海。
咬牙確認道:「這老太太我家一直養著,就是過不去這坎,我也肯定辦的風風光光的。」
「嗯,以後你工作上有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
易中海也明白自己個該走了,告辭離開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楊廠長坐在沙發上露出了難以言說的苦笑,這是老聾子逼他的,有的事兒可以再一,也可以再二,但是不能再三再四。
起身去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傻柱其實還是得回食堂來,李懷德找來的唐副主任雖然水平高。
但是招待的小灶得自己人來做,讓李懷德的人做楊廠長不願意。
至於找南易,楊廠長是不想和保衛處那幫貔貅扯上。
讓傻柱回廚房,算是幫老聾子,又算是辦自己事。
像李懷德那麼下血本的搞個廚子來,楊廠長沒那個魄力,自己廠裡有便宜沒成本的何必去挖人?
李懷德看著楊振華過來並不意外,最近楊振華來他這裡,他都習慣了。
散了根煙給楊振華,笑著說道:「楊廠長這次來什麼事兒?」
「何雨柱的事兒,他就因為向組織說了真話、實話,被人堵在家裡毆打重傷,這樣的同誌我們該體現出組織關懷,把傻柱調回食堂吧,隨便哪個食堂都行。」
「這我們組織向來功是功過是過,何雨柱被人舉報違反紀律,經查實下放勞動,現在又調回食堂,這朝令夕改的事兒不好做,做了隊伍沒法帶。」
「總得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吧,我們始終要以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宗旨。」楊振華理所當然的說道。
「對於他,我肯定不會調往食堂的,您認為可以就讓廠辦下個通知,我這裡肯定是遵照執行啊。」
「行吧。」
說完楊廠長回了辦公室,順便召喚廠辦主任發通知到後勤處食堂。
……
其實自古以來,資訊差這個東西真的很要命。
傻柱這會兒確診的事廠裡還不知道,知情範圍僅限於有限的幾個人。
並且還都沒回廠裡呢。
張誌強經過醫生的講解,在聽傻柱講述他這一段時間的活動軌跡。
在提到保衛員給過他褲子的時候,張誌強內心一動,心想這該不會是病因吧。
不動聲色的聽傻柱講完。
起身對傻柱安排道:「這樣,你說你沒亂來,我們姑且信你沒亂來,你跟保衛員還有醫生去院裡,看看你家裡床單被罩什麼的有沒有被汙染。」
「家裡該消毒消毒,你也該治療治療,事情我們再做進一步調查,對你講述的活動軌跡進行核實。」
傻柱終於聽到了好話。
忙不迭的說道:「要不說您當處長呢,就你信我是好人,我保證一直潔身自好。」
「行了,跟醫生還有他倆回去。」張誌強揮手打斷。
傻柱跟著出門,看著穿白大褂的醫生扭捏的開口道:「這您能不能別穿白大褂?這要不一去院裡?」
「行吧,你先去把費一繳。」
易中海回了車間,感覺幹活兒也沒有心思,這缺德事他乾多了,事關人命的活可沒幹過。
但是又怕楊振華真把他發配大西北。
他一個高階工人,真派去小地方,那別人得誇楊振華有覺悟。
而他又不甘心去吃苦。
又怕不幹這活兒,楊振華把他和老聾子一起結果了。
畢竟殺心已經起來了。
至於去檢舉,人家楊振華什麼話可都沒有說,憑什麼檢舉人家?
手裡的煙直到燙手才慌張的丟去一邊。
給自己加油打氣的想道:無毒不丈夫,這乾成了以工代乾加八級工,養老找個人也容易。
雖然還是糾結,但是心中天平已經倒向了幹掉老聾子。
而傻柱這會兒到了四合院附近,傻柱又扭捏著不往前走,停下腳步對跟著的保衛員道:「你們能不能等下別進去?你們跟著我回家這別人以為我真犯事兒了。」
「我等下請你們吃飯,以後家裡有酒席啥的我保證隨叫隨到。」
保衛員啐了口罵道:「你做的飯,誰特麼以後敢吃?不膈應?」
「別特麼磨蹭了,快點走。」
「那要不你們換身衣服,就說去我家的我朋友?」
「你走不走?不走我們自己去了!」
「走走走,那等下給院裡人不說成不?」
「麻溜的快點走,沒人像你一樣到處胡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