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啟用！帝皇清潔係統！------------------------------------------。，天還冇亮透。他閉著眼摸到手機，按掉鬧鐘，躺了三秒，爬起來。、穿衣服、把泡麪序號檢查一遍，昨晚睡覺前不知道誰碰歪了一包，序號45°角斜著，他看著難受，趕緊擺正。，還是把那塊新買的抹布揣兜裡了。，門口已經有人了，小趙倚著牆抽菸，看見他來，點點頭：“來啦？”，心說這摸魚大王今兒怎麼來這麼早？，吐了口煙：“今兒我值早班，陪你熟悉流程。老周吩咐的。”：“謝了。” ，換衣服。工作服是套深藍色的連體工裝，背後印著“江城環衛”四個白字，袖口有點磨破了，但洗得挺乾淨。，還行，就是領子有點歪，他正了正。、一個簸箕、一輛垃圾車：“城西主乾道，從路口到轉盤，兩公裡。掃完回來打卡，九點前搞定就行。有啥不懂的問我。”，掂了掂，出發。，掃起來挺順暢。，一掃帚一掃帚往前推，灰和落葉歸一堆，菸頭單獨撿，菸頭不能掃，得撿，不然弄不乾淨。，他停下來，盯著樹坑裡那堆菸頭發呆。
這他媽誰抽的？抽完不扔垃圾桶，全塞樹坑裡？塞就塞了，還他媽塞得這麼密？
這是NM的把樹洞當NM的老學了？
我TM看到用來抽菸的就是NM?
(我記得我小時看到過一次，真的很噁心！）
他蹲下來，一個一個往外摳。
摳完這個樹坑，往前又走兩百米，下一個樹坑，又是一堆。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摳。
摳到第三個樹坑的時候，小趙騎著電動車過來了，看見他蹲那兒摳菸頭，愣了愣：“你乾啥呢？”
李滅頭也不抬：“摳菸頭。”
“……掃走不就完了嗎？”
“掃不乾淨，菸頭卡在磚縫裡。”李滅把最後一個摳出來，扔進垃圾車，“行了，繼續。”
小趙騎著車跟在後頭，表情複雜。
掃到轉盤的時候，天徹底亮了。李滅回頭看那兩公裡，路麵乾乾淨淨，樹坑裡冇菸頭，磚縫裡冇灰，垃圾桶旁邊冇散落的垃圾。他特意把垃圾桶周圍也掃了，掃完還把垃圾桶扶正了。
小趙看看路麵，又看看他，憋出一句：“兄弟，你是真有……”
小趙本想說你是真有病的，但是意識到新同事也不能這麼說，強行憋住最後一個“病”字，硬生生改成了“有工匠精神！”
李滅點頭：“我知道。”
往回走的路上，他腦子裡突然炸了一下。
一道金光，直接從後腦勺劈到前額，劈得他眼前一黑，差點跪地上。
緊接著，一個聲音在腦子裡響起來，跟有人拿喇叭對著他靈魂喊話一樣：
“帝皇清潔係統啟用。”
李滅：“……”
“宿主身份確認：環衛從業人員。檢測到宿主完成首次日常清潔任務，符合啟用條件。”
“係統初始化中……載入新手引導……”
李滅站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後開始摸自己腦袋，摸耳朵，摸脖子。
小趙騎著車過來：“咋了？站那兒不動？”
李滅扭頭看他：“你剛纔聽見啥冇有？”
小趙皺眉：“聽見啥？”
“就，額，怎麼說呢，就是一個聲音，說啥係統啟用。”
小趙看他的眼神徹底變成看精神病：“兄弟，你冇事吧？累出幻覺了？”
李滅張了張嘴，還冇說話，眼前突然彈出個半透明的麵板。
是真的“彈出來”，浮在空氣裡，上頭的字清清楚楚：
帝皇清潔係統
宿主：李滅
職位：城西分站實習生
汙染處理等級：低階
當前任務：無
係統功能：①任務釋出（鎖定）②裝備維護與製造（鎖定）③清潔判定（鎖定）
新手任務待領取
李滅伸手去摸那個麵板，手指穿透了，什麼也冇摸著。
小趙看著他伸手在空中亂劃，臉都白了：“兄弟，你他媽彆嚇我……”
李滅扭頭，盯著他：“你真看不見？”
“看不見啥？”
“這個。”李滅指著麵板，“一個透明的框，上頭有字。”
小趙搖頭：“冇有。啥也冇有。”
李滅沉默了五秒，收回手：“……行吧，我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點慌，問係統，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想問主角就這麼說話不會嚇到路人嗎？
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我覺得這一句話ai味好重啊，很直白的告訴你，哈哈哈哈哈哈。）
咱們的大李滅當然是在心裡問，怕說出來嚇著路人：“你……是啥玩意兒？”
係統回答：“帝皇清潔係統，專為環衛從業人員設計的輔助係統。功能包括任務釋出、裝備維護與製造、汙染判定與清潔判定。”
“為環衛從業人員設計？”李滅問，“那彆人有嗎？”
“係統繫結唯一宿主。宿主為本位麵首個啟用者。”
李滅心說這他媽什麼跟什麼？我掃個大街還能掃出金手指來？
小趙在旁邊喊他：“兄弟，你到底咋了？要不要去醫院？”
李滅擺擺手：“冇事，真冇事。可能低血糖，回去吃點東西就行。”
小趙半信半疑地看他，但也冇再問，騎著車先回去了。
李滅一個人推著垃圾車往回走，邊走邊跟係統說話。
“你這係統……有啥用？”
“宿主完成任務可獲得獎勵，包括但不限於裝備、裝備圖紙、裝備維護材料、清潔技能。所有裝備圖紙需自行製作或維護。”
“那獎勵有錢嗎？”
“係統不直接發放貨幣。”
李滅心涼了半截。
想了想，又問：“那我現在能乾啥？”
“新手任務待領取：熟悉工作區域，城西分站管轄範圍巡邏。任務內容：沿城西主乾道及周邊巷道巡邏一圈，係統將自動標記汙染氣息異常點。任務獎勵：新手禮包。”
“新手禮包有啥？”
“帝皇黃色動力掃地馬甲（永不臟、基礎力量加成）、高壓水槍（可切換鐳射模式）、鏈鋸小鏟子（近戰武器，可切割高硬度汙染物）。”
李滅看見“鏈鋸小鏟子”那幾個字，愣了一下：“這玩意兒是武器？”
“是清潔工具。”
“清潔工具用鏈鋸？”
“針對頑固汙漬。”
李滅沉默了三秒，心想這係統怕不是有病。
但轉念一想，他自己也有病，有病遇上病，挺配。
“行吧，任務我接了。”
“新手任務已領取。請宿主沿城西主乾道及周邊巷道巡邏一圈，係統將自動標記異常點。”
李滅把垃圾車推回分站，跟小趙說了一聲，又出來了。
這回他冇走主乾道，按係統提示拐進旁邊巷子。走了大概五百米，係統麵板上突然冒出一個紅點，旁邊標註：
檢測到汙染氣息異常點
等級：E級
型別：不明
位置：前方廢棄廠房地下
李滅停下腳步，看著那個紅點，又看了看那廢棄廠房，門鎖著，窗戶破了，裡頭黑漆漆的。
他想了想，冇進去，繼續往前走。
第二個紅點在一條死衚衕裡，標註：
檢測到汙染氣息異常點
等級：D級
型別：不明
位置：衚衕儘頭下水道井蓋下方
李滅看了看那個井蓋，井蓋上有個小洞，正往外冒白氣。
他蹲下去聞了聞，一股腐爛的臭味混著消毒水的味道，嗆得他內牛滿麵，直咳嗽。
他站起來，退後兩步，繼續走。
第三個紅點在一個垃圾站旁邊，標註：
檢測到汙染氣息異常點
等級：未知
型別：不可判定
位置：垃圾站後方廢棄冷庫
警告：汙染等級超出當前探測範圍，建議宿主暫勿靠近
李滅看了看那個冷庫，門半開著，裡頭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他站在門口，突然感覺手腕又燙了一下，這回比簽字那回燙得厲害，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低頭看，手腕上什麼也冇有。
他抬頭再看冷庫，那門好像開得比剛纔大了一點。
李滅轉身就走，頭都冇回。
走出一百多米，手腕不燙了。
他停下來喘口氣，心說這他媽什麼鬼地方？汙染等級未知是啥意思？超出探測範圍又是啥意思？
係統麵板上，那個未知等級的圖示一直在閃紅光，閃得他眼睛疼。
他問係統：“這個未知等級，是啥？”
係統回答：“超出E級至S級判定標準的汙染源，建議宿主暫勿靠近，待戰力提升後再行處理。”
李滅點頭：“你不說我也知道。”
走完一圈，回到分站，係統提示：
新手任務完成
獎勵發放：新手禮包
帝皇黃色動力掃地馬甲（已存入係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高壓水槍（已存入係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鏈鋸小鏟子（已存入係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李滅心念一動，那件馬甲就憑空出現在手裡。
他低頭看——明黃色的，背後印著“帝皇清潔”四個黑字，摸起來料子挺厚實，但又不重。
他穿上試了試，正好。
站到鏡子前一看，黃色馬甲配深藍色工裝褲，土得他媽冇法看。
但李滅盯著鏡子看了三秒，突然笑了。
“帥是不可能帥的，但帥是一時的，乾淨是一輩子的！”
係統提示：
帝皇黃色動力掃地馬甲已裝備
功能：永不臟、基礎力量加成、微量防護
注：馬甲自帶清潔判定，任何汙漬接觸馬甲表麵將自動分解
李滅摸了摸馬甲，又看了看鏡子，心想這玩意兒倒挺適合他，永不臟，省了多少洗衣服的功夫。
他又心念一動，高壓水槍出現在手裡。
銀白色，半米來長，握著手感跟真水槍似的，但分量重得多。槍身上刻著兩行小字：
高壓模式：水壓可調，最高可切割鋼板
鐳射模式：高溫鐳射，可瞬間蒸發汙染物
李滅端詳了半天，憋出一句：“這他媽是水槍？”
係統：“是清潔工具。”
李滅懶得跟它爭，把水槍收回去，又把鏈鋸鏟拿出來。
鏟子不大，半米來長，鏟頭是合金的，邊緣一排細密的鋸齒。啟動開關一按，鋸齒開始轉動，發出嗡嗡的鏈鋸聲。
李滅盯著那轉動的鋸齒，沉默了三秒：“這他媽是鏟子？”
係統：“針對頑固汙漬。”
李滅把鏟子收起來，坐在分站門口的台階上，腦子有點懵。
這都什麼跟什麼？我他媽就是個掃大街的，給我配鏈鋸鏟乾啥？
這玩意兒能掃啥？掃黃還是掃黑？
他坐那兒想了半天，冇想明白，乾脆不想了。
管它呢，反正有裝備總比冇有強。
真遇上那些“特殊垃圾”，總不能拿掃帚上吧？
他站起來，準備進去打卡下班。
剛站起來，係統麵板又彈出來，這回不是任務完成提示，而是一行紅字：
檢測到城西管轄區域記憶體在汙染源
E級汙染源：2個
D級汙染源：1個
未知等級汙染源：1個
建議宿主儘快清理，逾期將產生汙染擴散
那個未知等級的圖示閃得比剛纔還厲害，紅光刺眼。
李滅盯著那行紅字看了三秒，問係統：“逾期，是啥意思？”
係統回答：“汙染源長期未清理，將發生等級提升、擴散蔓延、或與其他汙染源融合，導致清潔難度成倍增加。”
李滅又問：“那要是一直不清理呢？”
係統沉默了兩秒，回答：
汙染若不遏製將擴散至城區，將導致居民傷亡、城市癱瘓、最終......
全城淪陷。
李滅站在分站門口，看著那行紅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進了分站，打卡下班。
打卡機上顯示：17:02，正常打卡。
他看了眼那個閃紅光的係統麵板，心想：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走出分站大門，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掉漆的招牌。
這回他覺得那招牌上的“城西環衛辦”幾個字，好像冇那麼破了。
至少，招牌底下那個鎖著的鐵櫃裡，裝著的東西，應該能解釋今天遇到的所有破事。
他轉身往公交站走，走一半又停下來，摸了摸手腕，冇有任何異樣。
他抬頭看天，天黑了。
李滅心想：這他媽班上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