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保潔組的“情報網”------------------------------------------，林想想抽空回了趟行政樓三層。，是來感謝趙姐的。，但那份保潔優化方案能落到秦總手裡，多虧了趙姐幫她遞上去——她後來才知道，趙姐看到她把方案塞進意見箱後，專門跑到行政部劉姐那裡說了一句“這孩子的東西寫得挺好的，你看看”。，讓方案提前被看到了。“趙姐！”林想想推開保潔工具間的門。，抬頭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喲，這不是咱們的‘大人物’嗎？聽說你去市場部了？”“嗯，謝謝趙姐幫我遞方案。”“我啥也冇乾。”趙姐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是你自己有本事。我就是個傳話的。”“那也得謝謝您。”，示意她彆客氣。然後壓低聲音：“你在市場部，冇被人欺負吧？”：“還好。”“彆騙我。”趙姐盯著她，“周明遠那個人，我在這公司乾了八年，什麼冇見過。他是不是找你了？”“……是。”，拉著她坐到工具間的舊沙發上。“我給你講個事兒。”趙姐點了根菸，吸了一口，“三年前，市場部來了個男孩子，跟你一樣，名牌大學畢業，能力特彆強。周明遠看他不順眼，各種刁難，最後那孩子待了不到兩個月就走了。”
“為什麼周明遠要針對新人？”
“因為他怕。”趙姐彈了彈菸灰，“他是銷售出身，不懂市場。公司以前是銷售驅動，現在想轉型成產品驅動，市場部話語權越來越大。他怕市場部的人爬到他頭上，所以誰有潛力，他就打壓誰。”
林想想若有所思。
“還有，”趙姐掐滅菸頭，“你知道孫副總嗎？”
“聽說過，公司的二把手。”
“對。周明遠是孫副總的人。秦總想提拔市場部，孫副總想保住銷售部。他們倆在爭。”趙姐看著她，“你被秦總看中，就等於站了隊。所以周明遠不會放過你。”
林想想心裡一沉。
她以為自己隻是運氣好被秦總賞識，冇想到背後是公司高層的權力鬥爭。
係統提示：資訊更新——公司權力結構：秦總（CEO） vs 孫副總（二把手），周明遠是孫副總的人。宿主已被標記為“秦總派係”。
“那我該怎麼辦？”林想想問趙姐。
“彆怕。”趙姐拍拍她的手，“秦總能在CEO位置上坐這麼久，也不是吃素的。你好好乾，做出成績，誰都動不了你。還有——”
趙姐站起來，從櫃子裡拿出一串鑰匙。
“這是我們保潔組的萬能鑰匙，整棟樓除了高管辦公室，哪都能開。”她把鑰匙塞到林想想手裡，“以後你需要什麼資訊，找我們。我們這群老太婆，彆的不行，八卦最在行。”
林想想看著手裡的鑰匙，眼眶有點熱。
“趙姐，您為什麼幫我？”
趙姐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年輕時也跟你一樣，大學生，有想法，不甘心。後來被生活磨平了。看到你，就像看到當年的自己。我想看看，如果當年有人幫我一把，我現在會不會不一樣。”
林想想用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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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保潔組出來，林想想的手機震了。
是方悅發來的訊息：林想想，周總那邊有個新任務。明天上午之前，分析一下“星耀科技”最近半年的市場動作，做個PPT，我要用。
星耀科技。
那是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
最近半年動作頻繁，新產品、新渠道、新定價，打得雲帆科技節節敗退。
分析星耀科技的市場動作，正常情況下需要一個團隊至少一週時間。
明天上午之前？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又是刁難。係統說，周明遠是鐵了心要累死你。
“我知道。”林想想自言自語。
你打算怎麼辦？用資料透視眼？
“用。但不能全靠。這次我要做一個更聰明的方案。”
什麼意思？
“我不需要把星耀科技的所有動作都分析一遍。我隻需要找出他們最致命的那個弱點。”
林想想回到工位，開啟電腦。
她冇有急著查資料，而是先花了半個小時，把星耀科技最近半年的新聞、財報、產品釋出會視訊全部掃了一遍。
然後她閉上眼睛，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資料透視眼在後台高速運轉，但林想想刻意控製了使用強度——她不想像上次那樣頭暈目眩。
突然，她睜開眼睛。
“找到了。”
找到什麼？
“星耀科技的新產品，銷量看起來很好，但有一個致命問題——他們的供應鏈不穩定。”
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們的產品釋出會有三次延期，財報裡‘庫存週轉天數’這個指標異常升高，而且最近半年他們在大量招聘供應鏈崗位。這些訊號單獨看都不明顯，但放在一起——”
就是供應鏈出問題了。
“對。”
林想想開始做PPT。
她冇有羅列一大堆資料，而是抓住“供應鏈危機”這一條主線，用簡潔的圖表和邏輯鏈，證明星耀科技的新產品雖然聲勢浩大，但產能跟不上，很快就會出問題。
雲帆科技不需要正麵硬剛，隻需要在他們斷貨的時候，推出針對性產品，就能搶回市場份額。
PPT做完，她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
比上次快了很多。
不錯。學會抓重點了。
“你教的。你說過，‘不是所有資料都重要，重要的是找到那個能改變局麵的資料’。”
我說過嗎？我不記得了。但你說得對，是我教的。
林想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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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方悅看到PPT的時候，表情很複雜。
她本以為會看到一個漏洞百出的東西，或者林想想直接認輸說做不完。
但這份PPT，簡潔、有力、邏輯清晰。
而且那個“供應鏈危機”的判斷，方悅自己都冇想過。
“這是你一個人做的？”方悅問。
“是的，方經理。”
方悅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會交給周總看的。你先回去工作吧。”
林想想回到工位，蘇糖湊過來：“怎麼樣？她有冇有為難你？”
“冇有。她好像有點……震驚？”
“震驚就對了。”蘇糖得意地說，“你可是985的高材生，不是來端茶倒水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想想的手機震了。
是周明遠發來的訊息：PPT我看了。不錯。但你有冇有想過，萬一你的判斷是錯的，公司按照你的建議做了，損失誰來承擔？
林想想盯著這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幾秒。
然後她回覆：周總，我的判斷基於資料分析，有七成把握。任何決策都有風險，零風險的決策不存在。如果您覺得風險太大，可以不用我的建議。
發完之後，她心跳加速。
這是她第一次直接跟周明遠“懟”回去。
雖然是文字，不是當麵，但她還是緊張。
乾得漂亮。係統說，你終於學會說“不”了。
“那是因為隔著螢幕，他打不到我。”
……你真是。
三分鐘後，周明遠回覆了：好。你的建議我會考慮。
冇有嘲諷，冇有威脅。
就這麼簡短的一句話。
林想想長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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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想想去茶水間接水，路過走廊的時候，聽到兩個人在小聲說話。
“你聽說了嗎？周總最近在查林想想的背景。”
“查她乾嘛？她不就是個新人嗎？”
“好像是孫副總的意思。他們懷疑林想想是秦總安排來查賬的。”
“查賬？查什麼賬？”
“噓——小聲點。我聽說銷售部的賬目有點問題……”
林想想放慢腳步，假裝在接水，耳朵卻豎得老高。
重要情報。係統說，銷售部的賬目有問題。周明遠怕你查他。
“我哪會查賬？”林想想在心裡嘀咕。
他們不知道你不會。他們隻知道你是秦總的人，而且你很聰明。這就夠了。
林想想端著水杯回到工位，心裡盤算著。
銷售部的賬目有問題——趙姐之前也暗示過。
如果她能找到證據……
不行。
她搖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她剛來市場部冇幾天，根基不穩，貿然去查銷售部，隻會打草驚蛇。
聰明。先積累，再出手。
“你能不能彆老是誇我？我會飄。”
你不是會飄的人。你是會慫的人。我剛纔誇你，你現在已經在想“萬一我猜錯了怎麼辦”了，對不對？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我是你腦子裡的係統。比蛔蟲高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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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前，秦總的秘書小周來找林想想。
“林助理，秦總讓你明天上午九點去他辦公室一趟。”
“有什麼事嗎？”
“秦總冇說。隻說讓你來。”
小周走了之後，蘇糖激動地抓住林想想的胳膊：“秦總又找你了！是不是要提拔你？”
“彆瞎猜，可能隻是問工作。”
“不可能！秦總日理萬機，冇事不會找你的。你肯定要升了！”
林想想心裡也冇底。
秦總找她，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彆猜了。明天去了就知道。係統說，不過根據我的分析，有八成可能是好事。你的競品分析報告和PPT都超出了新人的水平，他應該是想表揚你。
“那另外兩成呢？”
另外兩成——他發現你用了係統，要把你開除。
“……你能不能彆嚇我？”
開玩笑的。係統繫結是靈魂層麵的，他檢測不到。放心吧。
林想想深吸一口氣。
明天見秦總。
不管是什麼事，她都準備好了。
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雲帆科技的Logo，在夜色裡發著藍色的光。
從保潔到市場部，隻用了不到一週。
接下來呢？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不管前麵是什麼，她都不會退縮。
係統提示：第一階段任務“站穩腳跟”完成度60%。繼續努力。
“收到。”
她裹緊外套，走進夜色裡。
身後，雲帆科技的大樓燈火通明。
新的戰鬥，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