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舒然趕擺手解釋:“沒有沒有,可能就是有點熱。”
小恩恩揚起小臉,上還沾著油漬,萌萌地說:“謝謝爹地。”
“爹地,恩恩吃飽了,想下去玩。”小恩恩又重復了一遍,看向藍黎,“媽咪,我可以去沙發上玩嗎?”
把恩恩從兒餐椅上抱下來,小丫頭立刻捧著兒手機,邁著小短跑到包廂的沙發上玩去了。
沈聿:“……”
陸承梟!
藍黎完全不知道這些男人之間的暗流湧,還覺得陸承梟很會照顧人。
藍黎笑著點頭:“謝謝。”
藍一諾和藍舒然看著這一幕,不得不承認,陸承梟對藍黎是真的好。那種好,是裝不出來的。
——
陸承梟抱著已經有些睏意的小恩恩,安排沈聿送藍舒然和藍一諾回酒店,變相給沈聿創造機會。
秦舟把車開了過來,陸承梟對藍黎說:“老婆,你先帶兒回去,我還有點事要理,很快就回來。”
“爹地早點回家。”小恩恩著惺忪的睡眼,糯糯地說。
藍黎點頭,抱著恩恩上了車。陸承梟為關上車門,目送車子駛夜。
阿武把邁赫開了過來。
“人到了嗎?”他的聲音冷如寒冰。
半小時後。
會所經理遠遠看到那輛悉的車牌,心裡猛地一,連忙小跑著迎上去。
經理躬道:“陸總,您來了?這邊請。”
保鏢推開門,陸承梟和阿武走了進去。
包廂裡沒有震耳聾的音樂,安靜得近乎抑。大理石茶幾上擺滿了昂貴的紅酒,燈昏暗,氣氛凝重。
他點燃雪茄,作優雅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煙霧繚繞中,他的廓若若現,眼神卻銳利如刀。
片刻後,包廂門被推開,兩個保鏢押著一個人進來。
的臉瞬間煞白。
何婉茹的心猛的一。
陸承梟了一口雪茄,煙霧緩緩吐出。他看著眼前這張和藍黎九分相似的臉,隻覺得惡心。
何婉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監控壞了,那個男模已經拿錢離開了,隻要咬死不認,陸承梟就沒有證據。
陸承梟一雙銳利鷙的眼微微瞇起,出危險的殺意。
何婉茹搖頭:“我沒有。”
他話音剛落,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那男人渾是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角還滲著。
“認識他吧?”陸承梟的聲音冷得像從地獄傳來,“還不承認?謝小姐,你以為有段溟肆護著你,我就不敢你?敢對我的人手,你有幾條命玩?”
“是嗎?不認識?”陸承梟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容讓人骨悚然,“那他應該認識你吧。”
何婉茹尖:“你胡說!我不認識你!”
陸承梟看著何婉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還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