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炸開的瞬間,客廳裡的水晶吊燈都跟著了,碎濺在陸承梟冷的下頜線上,淬著比冰還寒的戾氣。
他邊的保鏢扶住他搖搖墜的子,黑的槍口齊刷刷對準陸承梟,可沒人敢先扣扳機——誰都知道,這位爺是真的可怕。
他話音未落,守在門外的保鏢已經沖了進來,訓練有素地將陸承梟團團圍住,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一堵不風的墻,連呼吸都帶著火藥味。
“白奕川,”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人心尖上,帶著淬了毒的警告,“陷害汙衊我太太,這一槍是給你的教訓。你若再敢對多說半個字,下一槍,打的就是你的心臟。”
滿屋死寂。
連空氣都像是被凍住了,凝滯在每個人的鼻尖,得人不過氣。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求饒的話,卻發現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心裡隻有這一個念頭。
馬文山帶來的銳士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槍嚇懵了。他們見過腥,見過廝殺,卻沒見過有人敢在馬文山的地盤上,當著他的麵開槍傷人。
馬文山先是愣住了,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眸子裡,閃過一難以置信,隨即,一滔天怒火猛地竄了上來。
藍黎的心猛地一沉,暗道不好。
抬眸去,隻見馬文山臉鐵青,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而周圍的士兵,已經悄悄將槍口對準了陸承梟,隻要馬文山一聲令下,這裡瞬間就會變一片火海。
這個念頭在藍黎腦海裡一閃而過,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冰涼的槍口抵住了謝無音的太。
藍黎深吸一口氣,下嚨裡的哽咽,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馬將軍,讓我們離開。不然,我一槍殺了謝無音。”
馬文山被這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一口氣沒上來,憋得臉更加難看。
“將軍!救我!救我啊!”謝無音終於反應過來,痛苦的哭喊聲劃破了客廳的死寂,拚命掙紮著,卻被藍黎死死扣住,彈不得。
陸承梟聞言,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那笑容裡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彷彿將世間萬都不放在眼裡。
他說著,邁步走到藍黎邊。腳步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帶著令人窒息的迫。
“我陸承梟的老婆,想報仇,那就得報。”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睥睨天下的霸氣,響徹在整個客廳裡:“誰也攔不住,誰也別想阻攔!”
馬文山氣得渾發抖,肺都要氣炸了。他覺得自己的麵子被陸承梟狠狠踩在腳下,得碎。
馬文山的臉一點點沉了下去,最後變得鐵青,他厲聲問道:“你說什麼?!我們的人,全被圍住了?!”
“砰!”
就在這時,客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幾道影快步走了進來。
阿堅一眼就看到了被圍在中間的陸承梟,他快步跑了過去,恭敬道:“梟爺,我們的人已經將整棟莊園全部圍了起來。”
簡單的兩個字,卻像是一道驚雷,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今晚的局勢,又徹底逆轉了。
馬文山看著阮文,氣不打一來,他之前還想不明白,陸承梟到底是哪裡弄來這麼多人?原來是如此,一看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