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梟一行踏宴會廳的剎那,原本流的人聲與音樂彷彿被無形的手按下了暫停鍵。
段家兄弟、陸承梟、時序、藍黎、段知芮,這幾人站在一起,真可謂人中龍。
這一對的出現,瞬間攫取了全場的注意力。
“知道了,梟爺。”阿堅低聲應諾,眼神已然銳利地掃視全場。
他們剛走近幾步,便有人端著酒杯迎了上來。
阮文笑容滿麵地走來,一白西裝在人群中分外顯眼。他先與陸承梟了杯,隨即目落在藍黎上,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驚艷:“想必這就是陸太太?弟妹吧?”
陸承梟看向藍黎時,眼中的冷峻瞬間融化,化作毫不掩飾的寵溺。他抬眼看向阮文,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驕傲:“是的,我太太,藍黎。”
阮文上次跟馬文山去白家,在白家的那場風波,陸承梟為了這位小妻,非要白家出白奕川,把白家的裡子麵子都整沒了。
藍黎微微頷首,儀態得,聲音輕:“阮先生好。”
陸承梟臉驟然一沉,眸底寒意掠過,但隨即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瞭然的弧度。
這時,侍者端著酒水托盤適時出現。陸承梟取了一杯威士忌,又細心為藍黎選了一杯鮮榨果,遞到手中。
藍黎點頭,抬眼看向陸承梟,用目詢問,陸承梟接收到的視線,點了點頭,叮囑道:“去吧,別吃太多涼的,小心胃。”語氣是外人罕見的溫和。
陸承梟的目隨之移,朝阿武和阿堅略一頷首,兩人立刻會意,看似隨意地端起酒杯,不遠不近地跟在了藍黎和段知芮後。
陸承梟抿了一口酒,淡淡道:“在乎自己老婆,不好麼?”他話鋒一轉,麵恢復沉穩,“聽說,馬將軍今晚這宴會,是特意為他的三太太辦的?”
陸承梟聽到“三太太”三個字,角彎了彎,但那笑意並未抵達眼底。
馬文山的三太太......
“阮先生見過這位三太太?”
陸承梟聽著,目卻始終若有若無地落在不遠甜品區的那抹藍影上。藍黎正和段知芮低頭看著一款致的蛋糕,側臉線條和,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阿梟。”時序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話音剛落,宴會廳口又是一陣輕微的。
陸承梟的目瞬間如冰刃般鎖定在白奕川上,眼神冷冽刺骨。隨即,他掃了一眼喬念。
看到喬念,陸承梟立刻想起之前發給藍黎充滿惡意的資訊,還有對藍黎造的傷害。眸底寒一閃,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
陸承梟從鼻腔裡輕嗤一聲,算是回應。
這時,段暝錫端著酒杯晃了過來。他長期在南洋經營,與阮文自是相識,走過來絡地打招呼:“阮先生,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陸承梟瞥了段暝錫一眼,這位段家二公子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氣,但眼神深卻是明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