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總,打擾了。”藍黎也出手,與他輕輕一握。他的手掌溫暖乾燥,力道適中,一即分,分寸把握得極好。
這一聲,讓段暝肆的心湖泛起了漣漪,他眼底的笑意真實了幾分,側示意:“坐,別客氣。”
“阿肆真是細心。”賀敘白笑著打圓場。
藍黎看著那杯牛和悉的蛋糕,心頭微暖,也湧起一酸。他總是這樣,細致微,記得所有的喜好和習慣。
會談進行得很順利,賀敘白準備了充分的資料,詳細闡述了藍氏對專案的規劃、優勢和合作訴求。
段暝肆看了眼時間,提議道:“正好到晚餐時間了,不如一起吃個便飯?也算慶祝我們合作初步達。”他的語氣很自然,彷彿隻是合作夥伴間再尋常不過的邀約。
藍黎略一沉,想到有賀敘白在場,而且剛剛達重要合作,於於理都不好拒絕,便點了點頭:“好,那就讓肆哥破費了。”
晚餐選在段氏附近一家格調高雅、菜品致的私房菜館。段暝肆顯然提前打過招呼,安排的包廂環境清幽,菜品也以清淡、營養、適合孕婦為主。
段暝肆話不多,但每每接話都恰到好,目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藍黎上。
中途,賀敘白的手機響了,是他母親打來的,似乎家裡有急事。他接完電話,麵帶歉意地對藍黎和段暝肆說:“抱歉,家裡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一趟。黎黎,你……”
賀敘白又看向段暝肆:“阿肆,那黎黎就麻煩你……”
賀敘白這才點頭,匆匆離去。
藍黎低頭小口喝著湯,試圖掩飾那份尷尬。段暝肆也沒再說話,隻是靜靜地陪著,偶爾為添一點可能吃的菜到碟子裡。
其實更想問何婉茹的下場,那個差點害死的人,究竟得到了怎樣的“教訓”。但沒有直接問出口。
藍黎點點頭。
他沒有描述“教訓”是什麼,但藍黎從他平靜無波的眼神和語氣中,能到那份不容置疑的決絕和冷酷。
心裡並無多同,那個人是咎由自取。隻是,看著段暝肆為瞭如此……心裡那份愧疚又沉重了幾分。
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藍黎點頭:“還好,比剛開始好一些了。”
“嗯,我會的,謝謝肆哥。”
走出餐廳,晚風帶著涼意拂麵而來。港城的夜景璀璨,霓虹閃爍。
“不用了,肆哥。”藍黎連忙婉拒。
就在藍黎還想推辭時,一個悉的聲音從不遠傳來。
阿武從影中走出,快步來到藍黎邊,先是對藍黎恭敬頷首,然後轉向段暝肆,態度禮貌卻疏離:“肆爺,謝謝您款待我們太太。大爺特意代過,由我負責太太的出行安全。就不麻煩肆爺了,我會安全送太太回去。”
段暝肆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但並未失態。他看向藍黎,輕聲問:“是嗎?”
朝他出一個微笑,然後轉,在阿武的護衛下,走向停在路邊的邁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