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陸承梟偶爾還是會說一兩句帶著調侃意味的話,但大部分時間都投在教學上。這種認真與不正經織的狀態,讓藍黎到一種陌生的違和,卻又奇異地並不討厭。
“我來。”他語氣不容置疑,很快便將兩套裝備整理好,提在手中,與並肩朝外走去。
藍黎腳步微頓,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話......怎麼聽著那麼不對勁?像是......男朋友查崗?
“問你呢?”陸承梟見沒回答,又追問了一句。
陸承梟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深邃的目看著,忽然轉換了一個對而言更沖擊力的話題:
藍黎的子猛地頓住,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倏地轉頭,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裡,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抖:“你查到了?有什麼線索?!”
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想知道,藍黎用力點頭,眼神灼灼。
“陸承梟!”藍黎簡直要被他氣死,狠狠瞪著他,臉頰再次染上紅暈:“你什麼時候變這樣了?!你不是去T國把腦子換了吧?” 這種無賴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從前陸氏總裁冷峻威嚴的影子?
藍黎:“……”
兩人走到那輛黑邁赫前,陸承梟開啟後備箱,將裝備放進去。
藍黎有些懷疑地看著他,總覺得他又在耍什麼花招。
車子很快駛離擊場,融車流,一小時後,穩穩停在了藍公館門前。
陸承梟卻依舊不不慢,開啟後備箱拿出裝備:“急什麼?”
藍黎手去接自己那套裝備,作間,手肘不小心到了陸承梟的右側腰部。
藍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怎麼了?你傷了?!我看看!” 立刻意識到不對勁,手就想掀開他的服檢視。
藍黎怎麼可能相信?陸承梟以前在北城時就時常險境,傷是家常便飯。這次去T國,明顯是為了調查綁架的事,如果他因此傷,怎麼可能不自責,不擔心?
心裡擔心著陸承梟上的傷,都忘記了這男人是進的別墅,陸承梟的別墅是在隔壁。
這一刻,藍黎腦子裡沒有太多雜念,隻有對他傷勢的擔憂。
他低頭,深邃的目鎖住,語氣是罕見的溫,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期待:“這麼著急.....是在擔心我嗎?”
雖然之前恨了這個男人,做了那麼多傷心的事,但是並不想他死,而且他還救過,好歹曾經也是夫妻一場,當然希他好好的。
他太想抱了,忍得太久,那晚打電話給,是段溟肆接的電話,天知道他心裡有多想立即飛回來。
“放心,”陸承梟的下輕輕抵著的發頂,大手在後背安地了,聲音帶著一種承諾般的篤定:“我命,不會死的。就算真死了......也會安排好人,幫你把一切查得水落石出。”
“你抱我做什麼呀,說話就說話。”藍黎沒好氣道。
就在這時,沈聿提著醫藥箱,非常“適時”地出現在了客廳門口。
沈聿卻像是完全沒接收到,一臉“我是盡責醫生”的表,開口道:“阿梟,你不是說下飛機就要換藥嗎?傷口發炎了怎麼辦?我等了你半天,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