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暝肆心頭猛地一凜,何婉茹能給藍黎郵寄什麼?一強烈的不安攫住了他,理完公司積的事務,他立刻返回聽鬆居。
發生這麼大的事,尤其是賀家老宅被燒,自然也驚了段家。
“好孩子,別難過,阿姨都知道,都是何婉茹那個人在搞鬼!”溫雅蘭上前,溫地將藍黎攬自己懷中,像是要用自己的溫去溫暖冰涼的:“你放心,溫阿姨一定會讓何家付出代價!絕不會讓你白這些委屈!”
到的僵和沉默,溫雅蘭瞭然地輕輕拍著的背,聲道:“黎黎聽話,現在什麼都別想,好好養,什麼事都等養好了再說,不急,天塌下來,還有阿姨,還有段家給你頂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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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煩躁地鬆了鬆領帶,腦海裡反復回響著段晨的話。何婉茹到底郵寄了什麼東西給黎黎?他環顧四周,開始在臥室裡翻找,屜、櫃子、床頭,一無所獲。
最終,他的目定格在帽間掛鉤上,藍黎平時隨背的那個羊皮包上。他走過去,拿起包,手指甚至有些不易察覺的抖。開啟包,包裡裝著幾張照片。
隻一眼,段暝肆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照片角度抓取得極其曖昧,有一張像是在擁抱,另一張是在慈善拍賣會後臺,他手裡拿著那條“想念”,的項鏈,何婉茹湊近脖頸,要求他親手為佩戴,照片裡,他甚至能看清自己那時因想著盡快打發走而略顯急促、被誤解為專注的神……
陷阱,是何婉茹故意的!早就設計好的!故意安排人拍下這些容易引人誤會的角度,然後挑選在最關鍵的時刻,寄給黎黎!
原來如此!
黎黎誤會他了!一定以為,他段暝肆也和陸承梟一樣,是個表裡不一、腳踏兩條船的混蛋!
這得多傷藍黎的心啊!段溟肆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掌,是他讓藍黎這麼難,他要怎麼解釋?
就在這時,溫雅蘭因不放心兒子,從藍公館出來就直接來到了聽鬆居。
“阿肆,怎麼了?你怎麼不去看看黎黎?”溫雅蘭蹙眉走近,目落在他手中的照片上。手拿過一張,隻看了一眼,保養得宜的臉上瞬間盡褪,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揚著手中的照片,指尖都在發抖:“怪不得!怪不得黎黎會那麼傷心難過!怪不得說那些話!你小子......你小子背地裡都做了些什麼?!你對得起黎黎嗎?嗯?!你還口口聲聲說,還讓今天跟你去領證?!你做出這些混賬事,你還有臉讓跟你領證?!你別害了!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花心大蘿卜?!我......我打死你!”
段暝肆猛地回過神,一把抓住母親的手腕,聲音沙啞而急迫:“母親!不是您想的那樣!您聽我解釋!”
段溟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為何拍項鏈的事,以及他為什麼去酒店的原因,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解釋了一遍。
溫雅蘭聽完兒子的解釋,仔細觀察著他的神,見他眼神坦,不似作偽,中的怒火才稍微平息了一些,但語氣依舊不好:“我說阿肆,你平時做事那麼小心謹慎的一個人,怎麼就被何婉茹這種人給算計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傻?!這麼容易就上了的道?!”
段暝肆痛苦地閉上眼,了眉心:“我知道......是我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