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梟手指夾著雪茄,麵上依舊帶著那抹令人膽寒的笑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晚的天氣:“既然你那麼喜歡有趣的,喜歡,我就讓他們陪你玩玩。”他撣了撣煙灰,目輕飄飄地掃過林薇瞬間慘白如紙的臉,“確實,無趣的很沒意思,像木偶。”
“不......陸總!不要!”猛地回過神,“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手腳並用地爬到陸承梟腳邊,抓住他的腳,涕淚橫流地哀求道,“陸總,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我隻是太喜歡您了而已,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喜歡我?”他冷笑,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徹骨的寒意,“想跟我玩?爬上我的床?”他湊近,一字一句,如同冰錐鑿擊在的心臟上,“你也不照照鏡子?還真以為有了幾張捕風捉影的八卦新聞,你就是我陸承梟的人了?就敢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麵炫耀,還敢我的人?”
今天不過是想炫耀一下是陸承梟的人,故意膈應一下藍黎而已,也想在圈子裡靠著陸承梟的份,讓別人高看一眼而已。
林薇嚇得渾劇烈地哆嗦起來,牙齒都在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薇茫然地搖頭,是真的不知道,或者說,不敢往那個方向想。
林薇恍然大悟!是因為藍黎!竟然真的是因為那個以為早已被陸承梟棄如敝履的前妻藍黎!
“道歉?”陸承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重新坐回沙發,了一口雪茄,煙霧模糊了他雕刻般完的側臉廓,即使說著最殘忍的話,他周那矜貴的氣質依舊不減分毫:“在我陸承梟這裡,得罪了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你覺得......還會有道歉的機會?”
心尖上的人?
陸承梟朝阿武看去,輕輕擺了擺手,如同拂去一粒塵埃。
幾個男人立刻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尖掙紮、哭喊求饒的林薇從地上拖了起來,朝著包廂設的隔間走去。
陸承梟卻彷彿完全沒有聽見,他依舊姿態閑適地靠坐在沙發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那枚致的純金火機,開合之間,發出清脆的“哢噠”聲,幽藍的火苗時明時滅,映照著他深邃的眼眸,那裡麵,是一片漠然的冰冷。
而包廂裡,陸承梟始終麵無表,慢悠悠地著雪茄,偶爾端起酒杯淺酌一口,彷彿隔間裡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係,他隻是個置事外的看客。
沒過多久,隔間的門開啟,幾個男人滿足地走出來,低著頭規規矩矩地走了出去。
陸承梟這才緩緩站起,整理了一下毫未的襟,他將雪茄摁滅在水晶煙灰缸裡,拿起手機,準備離開。
“把弄乾凈,送到南區的‘迷’地下會所。告訴那裡的負責人,好好‘照顧’,以後,都別讓出來了。”
阿武躬應道:“是,大爺。”
他陸承梟的人,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都不到別人來欺辱,了,就要付出承不起的代價。
陸承梟睨了一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