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燈蒼白而刺眼,段暝肆坐在病床前,目鎖在藍黎蒼白的臉上。已經昏睡了一整夜,高燒使得時而清醒時而迷糊。
藍黎因高燒而昏睡不醒,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眉頭鎖,似乎在夢中也在經歷痛苦。
溫予棠也勸道:“是啊,肆爺,你這樣下去會垮的。黎黎醒來要是看到你這樣,會疚的。”
就在這時,段暝肆的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著何婉茹的名字,他皺了皺眉,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病房,藍黎在昏睡中不安地扭著頭,喃喃自語:“外婆......對不起......陸承梟......為什麼......”
第二天清晨,藍黎的高燒終於退了一些,緩緩睜開眼睛,映眼簾的是段暝肆疲憊卻關切的臉。
藍黎虛弱地笑了笑:“還好......謝謝你,肆哥。”
藍黎勉強喝了幾口,又無力地躺回枕頭上,的臉蒼白如紙,原本靈的雙眼此刻黯淡無神。段暝肆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疼痛難忍。他輕輕握住的手,那隻曾經溫暖的手此刻冰涼而無力。
“肆哥,不關你的事,你已經很好了。”藍黎沙啞的聲音說道。
溫予棠從病房裡走出來,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外的陸承梟,像防賊一樣立即關上門,眼中立刻燃起憤怒的火焰。
陸承梟沒有反駁,隻是低著頭,任由溫予棠的指責如雨點般落下,他上的西裝還是昨天穿的那套,此時頭發淩,眼中布滿,早已沒有了往日陸氏總裁的鋒芒矜貴。
陸承梟站在原地,微微發抖,他不是因為溫予棠的話而生氣,而是因為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藍黎今天遭的一切,確實都是因他而起。
“阿梟,你先回去休息吧,你也發燒了。”沈聿輕聲說道,手想扶住搖搖墜的陸承梟。
陸承梟搖了搖頭,目依然死死盯著病房的門:“我等徹底醒來,我想見。”
“阿梟......”時序想說什麼,陸承梟突然腳步虛浮,眼前一黑,整個人向前倒去。
幾人連忙扶住已經失去意識的陸承梟,急忙來醫生。檢查後,醫生嚴肅地告訴他們,陸承梟因長時間勞累加上嚴重涼,已經高燒40度,必須立即住院,不然腦子還真會燒壞。
當陸承梟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著輸針,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拔掉針頭,想要下床。
沈聿連忙按住他:“阿梟,你冷靜點!藍黎已經退燒了,段暝肆在照顧,你現在需要休息,再這樣下去,你還沒退燒,你這樣執拗,不被燒死,也會猝死!”
陸承梟哪能聽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照顧,本不聽勸告,一把拔掉手上的針頭,鮮頓時從針孔滲出,他推開沈聿,踉蹌著向門口走去,整個人都是虛的。
幾個人攔不住他,隻能跟著他一起來到藍黎的病房外。過玻璃窗,陸承梟看到段暝肆正端著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著藍黎。藍黎的臉依然蒼白,但眼神已經清明瞭許多。段暝肆的作極其溫,每一個細節都出他對藍黎的珍視。
他的心幾乎疼得站不穩,他一手按住自己心口,一手護住墻壁才勉強支撐住,心的嫉妒和痛苦幾乎要將他吞噬,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自責。是他把藍黎推向了別人,是他親手毀了自己的婚姻,是他讓自己的孩越走越遠。
一旁的時序跟賀晏看得不忍心,幾個好兄弟是知道藍黎在陸承梟心中的位置,他們是真怕出現上一次的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