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人都是這樣,即便聽到這個訊息,但是還是希從當事人口中聽到,是否這樣才能死心,才能確認。
否認,不會相信。
他想否認,藍黎一定會說他是如此的無恥?!
藍黎眼中的最後一亮,徹底熄滅了。像是被走了所有的力氣,臉上盡褪,慘白得嚇人。心臟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痛得眼前發黑,腳下一,不控製地向後倒去。
藍黎靠在他懷裡,短暫的暈眩過後,意識回籠。鼻尖縈繞的是曾經無比悉,無比眷的冷冽氣息,此刻卻隻覺得諷刺和惡心。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這張臉曾是全部的信仰和溫暖,如今卻變得如此陌生和虛偽。
陸承梟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蹌了一下,還未站穩,接著,“啪!”的一聲脆響!
這一掌,清脆響亮,在病房裡回,帶著決絕的意味。
他看著藍黎,看著眼中滾落的淚水,看著因極度痛苦而扭曲卻依舊倔強的麵容,他隻恨不能代承這萬箭穿心之苦。如果打他罵他,能讓好一點,能讓眼中的絕消失,他甘之如飴。
“滾開!”陸承梟猛地轉頭,對著喬念厲聲嗬斥。那眼神冰冷刺骨,充滿了厭煩和戾氣,嚇得喬念瞬間噤聲,委屈又害怕地了脖子,眼淚掉得更兇了。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幫他,為什麼反而被他兇。
他再次向前一步,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卑微:“黎黎……若是打我能讓你解氣,能讓你心裡的痛消失一點,你打我吧,罵我吧,怎麼對我都可以……隻求你別這樣折磨自己……”
“滾……”從牙裡出一個字,聲音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滾出去!”藍黎猛地提高了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嘶啞,“陸承梟,帶著你的人跟還未出生的孩子滾出去,我再也不想看見你們!滾!”
“黎黎!”
兩道焦急的聲音同時從門口傳來,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溫予棠和段知芮急匆匆地沖進了病房。們約好來探外婆,也陪藍黎,卻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幅場景。
段知芮隨其後,看到藍黎這副模樣,又看到陸承梟和一個人,瞬間就明白了大半。脾氣火,當即就炸了,一雙目怒視著陸承梟,尤其是在看清他後那個人的臉時,很是麵。
段知芮更是直接上前一步,雙手抱,冷笑一聲,目像刀子一樣刮過喬唸的臉:“喲,我當是誰呢?原來你就是陸承梟藏在心尖上的那位‘白月’啊?”故意拖長了語調,充滿了諷刺,“怎麼?上次在北城,為了一個包當眾撒潑被打還沒讓你長記?看來是上次本小姐得不夠狠,今天正好,連本帶利一併給你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