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聯到了傅政霆麵前,確定了一件事。
老闆心情不好。
還是很不好的那種。
雖然老闆不算愛笑的人,但以前也從來沒有過這麼冷漠難看的臉色。
他很是疑惑和不解。
難道酒樓有什麼問題?
這樣想著,他心中生出了幾分不安,小心翼翼端詳傅政霆一眼,見他薄唇還是緊抿著,出聲問道,“老闆,是不是酒樓有什麼問題?”
傅政霆的目光還在秦飛臉上,一想到不久前秦飛對沐甜甜說的那句【以前你去我家睡過的】,幻想出那一副畫麵,整個人處於快要失控的邊緣。
譚聯垂落的目光注意到傅政霆的手都握成拳頭了。
他順著傅政霆的目光看向秦飛。
老闆好像對這個帥哥有很大的敵意?
因為秦飛經常帶客戶來酒樓吃飯,他對秦飛有印象,所以剛才纔多嘴問了句。
沒想到秦飛和沐甜甜認識,看樣子秦飛喜歡甜甜。
而老闆對秦飛這麼充滿敵意,難道也喜歡甜甜?
他越想越疑惑。
秦飛笑著笑著也察覺到不對勁兒,覺得有道目光一直在他臉上,抬眸看過去。
在他看過去那一刻,傅政霆終於收回目光,邁步進去包間裏了。
譚聯跟進去。
秦飛看著傅政霆進去的背影,狐疑的皺了皺眉,怎麼覺得傅政霆對他敵意很大?
他在商界是個完全沒有存在感的小嘍嘍,傅政霆這樣的商界大佬都不認識他,怎麼可能對他有敵意?
可能傅政霆就是單純心情不好。
客戶還在包間裏,他得去上個洗手間然後回去繼續陪客戶吃飯。
帶人上來一直沒有出聲的許誌玲看了看秦飛走向洗手間的背影,又看了眼包間裏麵的傅政霆,疑惑又敏銳的眯了眯眼。
剛才她一直都在默默觀察。
這沐甜甜還真是不簡單。
傅政霆一直都在看著她。
那種吃醋到憤怒的眼神,隻有喜歡一個人才會有的。
她現在對沐甜甜充滿了疑問,打算繼續暗中觀察。
她沒有急著下去,進去包間,站在譚聯身邊。
譚聯認真的看了一遍飯桌上的菜品,都按照傅政霆的吩咐準備了。
一時間沒發現哪裏有問題。
剛才問傅政霆,傅政霆沒回答他的問題,他也不好再問那麼多,站在一邊等傅政霆開口。
老客戶也看出了傅政霆心情不好。
打算等下吃飯喝酒的時候再問問。
他看飯桌上有兩瓶酒了。
看著油光滿麵的燒鵝,胃口瞬間被勾起了。
那燒鵝皮一看就脆,低頭聞了聞,香味飄進鼻間,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他吃過很多家店的燒臘,唯獨傅氏酒樓的讓他一直念著。
傅政霆還是沒說話,氣氛有點尷尬,他作出嗅了嗅燒鵝的嘴饞動作,打圓場的開口道,“傅總,我心心念唸的就是這股香味,咱倆就不客氣了,開吃吧。”
他說著,自己拿起了筷子夾一塊燒鵝肉吃起來。
脆皮咬得嘎嘣脆,香味在口中瀰漫開來,他滿足的笑了。
傅政霆也不想給老客戶不好的體驗感,收拾好情緒,拿起筷子也夾了一塊,和客戶吃了起來。
譚聯暗暗鬆了口氣,對老客戶笑道,“劉總有什麼想吃的儘管和我們說,菜不夠吃繼續點,我們都會滿足劉總的。”
傅氏的客戶都喜歡來傅氏酒樓吃飯,很多人他都記著,記著纔好招待。
老客戶也是個爽朗的人,直接對譚聯笑道,“這滿滿一桌都吃不完了,不用麻煩,浪費可不好。”
譚聯笑著點頭,“那劉總和我們老闆就慢慢吃。”
“我就不打擾你們吃了。”
傅政霆見譚聯就要帶著許誌玲離開,他瞥了眼飯桌上的兩瓶酒,心情不好,忽然很想喝酒。
兩瓶不夠。
在譚聯轉身時,他喊住了他,“再多拿三四瓶酒過來。”
譚聯有點嚇到,這酒一瓶雖然隻有500毫升,但是度數很高,兩瓶都夠嗆了。
他猜得沒錯,老闆果然是心情不好。
他很好奇,因為什麼心情不好。
隱隱約約覺得和沐甜甜有關。
仔細回想,剛才沐甜甜看著老闆的眼神似乎也不太對勁兒。
像是認識。
老客戶也有點意外,過去和傅政霆吃飯,他喝酒都很少的,基本就是喝個半杯左右,忍不住打趣道,“傅總,你今天是想不醉不歸嗎?”
傅政霆沒有否認,身軀往椅背慵懶的靠了靠,接著拿起酒開,給老客戶倒酒。
難得傅政霆有喝酒的興緻,老客戶自然樂意。
譚聯心想著,等傅政霆心情變好了,再和他說彭瓊來酒樓調戲迎賓的事,他帶著許誌玲出去了。
許誌玲一直看著傅政霆,眼神有點愛慕和迷戀。
每次看到傅政霆都覺得像是看了大明星一樣開心。
帥哥看得就是賞心悅目。
直到出到門口,譚聯要關上門,她不得不收回目光。
譚聯讓許誌玲下去忙,他去二樓拿酒。
秦飛上完洗手間回來,經過傅政霆的包間門口時停了下,想起不久前傅政霆那個冷幽幽的眼神,還是覺得帶著敵意的。
但他又沒有勇氣敲門進去問清楚。
等哪一天他可以和傅政霆平起平坐,他纔敢問。
或者問問沐甜甜和傅政霆認不認識。
他想來想去,唯一的可能就是傅政霆吃他的醋!
雖然覺得這個猜測很荒唐,但還是要問清楚才行。
他先回包間繼續陪客戶吃飯。
彭瓊的包間裏。
他還在高興著,一想到不久前沐甜甜那麼給麵子豪氣的喝酒,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當時他想調戲她都不太好意思調戲。
放下酒杯,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回味著那一摟,就那樣摟一下感覺都特別好,不敢想像把人弄到床上,掐著腰來是何等快活。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和肖鵬商量過後,這次不同以往那麼猴急,他打算慢慢來,先和沐甜甜做朋友,熟悉之後再展開追求。
譚聯拿了三瓶酒回到三樓,敲門進入包間放在飯桌上。
見傅政霆端著倒滿的一杯酒仰頭就喝了一大口,好像在發泄著什麼,更加好奇了。
老闆現在心情不好,他不想找罵,轉身要出去。
傅政霆放下酒杯瞥一眼譚聯就要出去的背影,開口的聲音有點急,“酒樓招新迎賓了?”
酒精從喉嚨下去,一陣嗆辣,很難受。
不問出來心裏更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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