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甜甜看著身邊的夏桂英卻很憂愁。
她不知道要怎麼和薑蕙開口。
希望薑蕙睡著叫不醒,這樣就能先拖延一晚上。
她真的很怕看到薑蕙傷心的樣子。
目光轉到車窗外麵,看著遠方的燈火,不禁好奇,這麼晚了薑蕙睡著沒有?還是和傅媽媽還在重症監護室外麵等著?
薑蕙那邊。
大家依然在重症監護室外等著,誰都不願離開。
薑蕙困得眼睛發酸,但還是沒有回病房休息。
蕭海蘭看不下去了,怕沒休息好會影響身體,不管薑蕙願不願意都強行將她扶回病房了。
回到病房空蕩蕩的,薑蕙心裏更不安了。
蕭海蘭安置著讓她躺睡下去。
薑蕙看向廚房方向,想起之前秦飛和韓其凱來討好她的畫麵,扯了扯嘴角,那時候多熱鬧呢,現在安安靜靜的,大腦就容易亂想。
她低聲問蕭海蘭,“阿蘭,你說甜甜在她親爸親媽身邊習不習慣?不知道甜甜有沒有睡覺?”
就怕甜甜惦記著這邊的情況,一樣不睡覺。
“一開始肯定不習慣的,好了,你不要想甜甜和阿深的事了,現在睡覺。”蕭海蘭拉上被子給薑蕙蓋著。
薑蕙試著閉上眼睛,可始終都是睡不著。
她本身就是一個容易想很多的人。
蕭海蘭知道失眠有多難受,也不忍心逼薑蕙了,問了句,“要不要讓值班醫生給你開點有助睡眠的葯?或者直接吃安眠藥?”
薑蕙搖頭,“我上年紀了,實在頂不住的時候會自動睡的。”
她抓了抓蕭海蘭的手,“阿蘭,你給我講多點阿深小時候的事吧,就說傅鎮隆帶阿深去參加甜甜百日宴那次!”
蕭海蘭再次回憶起當時的畫麵,依然覺得很神奇,“我現在相信緣分天註定這句話了,阿深那時候看著半歲不到的甜甜,肯定不會想到將來那個女娃娃會是他一生中最愛的女人。”
“我真想穿越過去親眼看看!”薑蕙笑著感嘆道。
“如果能穿越多好呢,我一定會穿越回到阿深小時候,做一個溫柔慈愛的好媽媽。”蕭海蘭也忍不住感嘆。
說起這個話題,氣氛就沉重。
蕭海蘭不想說下去了。
糾結隻會讓自己深陷愧疚的泥潭,她必須要往前看才行。
她開始問起關於沐甜甜當年走丟的事,“阿蘭,我記得秦東陽夫婦的尋人啟事上寫的是,甜甜是在服務區走丟的,你是在服務區撿到甜甜的嗎?”
薑蕙得知這個資訊很詫異。
她搖頭道,“不是,我是在前夫的農村老家去趕集買菜的時候,在路邊撿到的。”
她開始仔細說起當時的情況,“甜甜那時候哭得特別厲害,我上前關心的問她一下,她都很排斥的揮手打我不讓我靠近……”
蕭海蘭聽完過程之後,有了一個判斷。
“甜甜肯定是在服務區的時候被人販子帶走了,可能甜甜意識到人販子是壞人,就故意哭得很厲害,或者是甜甜嚇到了才會那樣哭,人販子覺得太吵鬧了,加上是個女孩子,可能沒那麼值錢,就在半路把甜甜丟下了,或者是當時在車上,甜甜自己掙脫掉下去的……”
薑蕙認同蕭海蘭這個猜測。
想來想去,隻有這個猜測是最符合當時那個情況的。
“等甜甜帶她爸媽來看你的時候,你就和甜甜爸媽去警局找一趟警方,說清楚這個情況,一定要查清楚甜甜是怎麼從服務區走丟的,說不定可以揪出販子同夥。”蕭海蘭建議道。
說起人販子,她恨得咬牙切齒。
人販子太惡毒太可惡了,多少家庭因為孩子被拐而支離破碎。
秦東陽發家致富了還好,以他的人脈,和警方合作的話肯定很快就可以解開甜甜走丟的疑問的。
那些因為找孩子而傾家蕩產的家庭就慘了,就怕花掉了所有的錢,身體也出了問題,最後還是沒有找到孩子。
甜甜是幸運的。
雖然和親生父母分離了二十年,但起碼人沒有被虐待,反而收穫了薑蕙比生母還寶貴的母愛。
薑蕙對人販子也恨得咬牙切齒,“肯定要查清楚的,最好把那些人販子全都抓了槍斃。”
如果甜甜不是有幸遇到她,不知道會是什麼命運。
“不知道甜甜有沒有一點記憶?如果甜甜能記得長相,那對警方破案就大有幫助了。”蕭海蘭忍不住期待一下。
“那時候太小了,肯定不記得的。”薑蕙篤定道。
她說著,拿起手機點開相簿,給蕭海蘭看沐甜甜當時的照片,打趣道,“不過甜甜還挺聰明,我問她幾歲,她知道自己那時候三歲了。”
蕭海蘭看著沐甜甜小時候肉嘟嘟的臉就想笑。
“阿深小時候臉頰也是肉嘟嘟的,特別可愛,三歲之後臉頰就沒那麼肉了。”
肉嘟嘟的孩子是最可愛的,掐著軟乎乎的。
其實看著兒子可愛呆萌的樣子,她有時候也很想抱一抱親一親的。
隻是那時候對傅鎮隆的怨氣太大了,兒子再可愛她都怨恨。
她忽然很好奇一個問題,“阿蕙,甜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依賴你的?”
薑蕙眼裏染上奇妙的笑意,“很快的,一個禮拜就把我當親媽了,小孩子沒有安全感,那時候甜甜怕我送她去派出所,就特別賣力的幹活,我去哪裏,她就跟去哪裏,才三歲的小屁孩呢,我去地裡種番薯,她也跟著去,還要給我挑水……”
說到最後,薑蕙搖頭直笑。
“甜甜真是個貼心小棉襖,又懂事又聰明。”蕭海蘭也跟著笑,對沐甜甜瞭解得越多就越喜歡。
“而且甜甜骨子裏那份豪氣和英氣特別像男人。”薑蕙說著說著,忽然又想起有趣的事,“我前夫村裏有個母老虎特別凶,為了佔地,就罵我,還想打我,甜甜肯定不樂意了,那時候甜甜在放牛,她就牽牛撞那個母老虎,
那頭牛前夫家裏養很久了,牛角特別尖,要是發起瘋來戳到人的話,能把人戳死,而且那時候母牛剛好懷孕,很容易暴走,那母老虎再厲害也怕牛嘛,邊罵罵咧咧的,想打甜甜又不敢靠近,最後被母牛吹著跑,滾到田地水溝裡,特別解氣又搞笑……”
蕭海蘭幻想出那副畫麵就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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