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霆低頭看著八爪魚一樣纏自己的溫可,憤怒的同時又有些愧疚。
看溫可對他這麼固執的架勢,應該是很早就喜歡他了。
對他來說,喜歡一個人就直接說出來。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對沐甜甜有好,調查了的資料沒問題之後,就想和表白在一起。
再不去找沐甜甜,他怕沐甜甜也把他的聯係方式給刪了。
他沒了耐心,不能打溫可,隻能使力推開了。
剛纔是怕太暴力會傷到溫可,就算不喜歡,可曾經是他在一起三年的前妻。
這次不能心了。
他狠下心,掙開了溫可。
力度太大,溫可往後踉蹌了兩步撞到了一張桌子,桌上擺放著一個花瓶,桌子搖晃時花瓶掉了下去,“啪啦”一聲,玻璃花瓶碎落一地,溫可跌坐下去時,雙手按在了玻璃碎片上,尖銳口進手心裡,當即有流出來,疼得大喊,“啊!”
他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後來商業聯姻在一起三年,相敬如賓。
以前不知道溫可喜歡他,所以會保持朋友關係。
涉及到,朋友的份就不純粹了。
但是心底的那善良又不允許他無的走掉。
起碼傅政霆還知道停下來,沒有完全不管。
乾脆就由著玻璃碎紮著手心,起碼這樣能短暫的留住傅政霆。
傅政霆轉,看穿了溫可偏激的方式,他很生氣。
明知道他最討厭算計的人,還要這樣算計他。
如果不是他及時醒來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在他看來,一個人必須要做到百分百忠誠,和神都必須要忠於對方。
對溫可這個前妻,就算沒有,也不能太無。
霍啟雋和他說起婆媳矛盾時,問他怎麼解決。
錯就是錯,對就是對。
對他來說,沒什麼平衡一說。
他留下純屬就是出於紳士行為。
兩個人都顧及到了。
傅政霆就是這樣一個坦又坦誠的人。
他還不如無的走掉,讓寒心,不要讓再有一念想。
從小到大,要什麼有什麼,從來沒有羨慕過誰。
羨慕沐甜甜有幸得到傅政霆如此堅定的。
“之前我因為無意聽到說的一些話很生氣,你剛才的一番話提醒了我,我覺得其中很大可能有誤會,我想要去找問清楚。”傅政霆坦誠道。
溫可氣惱得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不甘心的問道,“如果不是誤會呢?”
溫可說出了最敏的問題,“如果你父親堅決不同意你和沐甜甜在一起呢?”
但也隻是頓了下,隨後他語氣依然堅定的說道,“如果在我做了很多努力之下父親依然無法接我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那我隻能,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他不想打沒有把握的仗,既然決定要和沐甜甜在一起,就提前做好最壞的打算。
震驚的同時又更加羨慕沐甜甜了。
“即使代價是失去傅氏繼承人的資格,被趕出傅氏家族,你也心甘願嗎?”又盯著傅政霆問道。
果然,傅政霆沒有任何猶豫就“嗯”了聲。
溫可徹底破防了,眼淚如湧泉般洶湧而出,無法接這個殘忍的事實,“阿霆,明明是我先喜歡你的,我喜歡了你那麼多年,從我15歲第一次去傅家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你了。”
“如果我當年就對你表白,你會喜歡我嗎?”溫可忍不住做這個設想。
溫可哭著哭著笑了。
還自取其辱的問出來。
出到門口,他接到一通電話,震驚在原地,不敢相信的開口道,“你說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