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霆掛電話的時候,看著撥號頁麵一個禮拜之前給沐甜甜打電話的記錄,這個備注【缺錢小可憐】,他看到就覺得刺眼,可笑。
還是死活下不去手。
他就不信下不去手了。
可總是在要點加黑名單時,手就自退了。
煩死了!
他想摔手機了。
拉開屜想要煙,看到屜裡有一枚一塊錢的幣,他拿了起來。
若是丟到國徽麵就刪除。
由老天爺給他做決定吧!
張開手心的時候,張得心臟怦怦直跳。
偏開臉垂著眸,小心翼翼的轉著脖子,就是不敢痛快看個清楚。
他自己和自己置氣,乾脆舉起手心放到下下麵看。
是國徽麵。
那就沒什麼好糾結猶豫的了。
這回,沒有任何停頓,點開沐甜甜的手機號碼直接拉黑刪除,然後點開微信,同樣作。
忠叔怕霍啟雋喝醉了,沒人開導傅政霆兩句,喝了四瓶啤酒,就不讓霍啟雋喝了。
“霍爺,我覺得吧,你還是進去和我們總裁聊聊比較好,他本來就是不傾訴的格,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那樣憋著自己,緒得不到釋放,很傷元氣的。”忠叔說得很認真。
他讓小玲瓏留在餐廳陪忠叔收拾餐桌,他一個人去找傅政霆。
“傅嬸嬸?”小玲瓏似懂非懂。
小玲瓏狂點頭。
霍啟雋沒有敲門,直接擰開門進去。
明顯對霍啟雋這個不敲門就自己進來的行為不滿。
傅政霆心煩躁,直接開口道,“你進來做什麼?”
傅政霆生氣,可也。
父親隻會關心他學習好不好,拿了多分,從沒有想過問他一句開不開心,學得累不累。
真正的朋友,不需要說太多,一個眼神就能懂對方。
傅政霆被忠叔之後又被霍啟雋溫暖,不再別扭,願意坦誠傾訴,“沒有!”
“號碼可以刪掉,但是記憶刪不掉。”霍啟雋低笑道。
他以為傅政霆會一直做一個不河的智者。
他靠著電腦臺桌邊,開始和傅政霆分起自己的經歷。
知道傅政霆不興趣,加上他那時候對到厭倦。
“霆哥,你都不知道,以前我和我老婆吵架的時候,一吵架那婆娘一言不合就刪我微信,拉黑都是日常作……”
他最怕吵架,兩個人各說各的,撕破臉也說不通,把彼此對彼此的都吵沒了。
“我們都倔子,脾氣一上來,都放狠話要刪掉拉黑對方,老死不相往來,可是沒幾天,我們都忍不住聯係對方……”
那種等對方先表白,不道破心思的曖昧,互表心意之後的甜,吵架之後的不捨得,都讓他想起來又懷念又痛恨。
可正是因為這樣拉扯,恨嗔癡,才會變得深厚。
“霆哥,你知道最難熬的是哪個階段嗎?我拉黑刪除之後,後悔了,很想找,可是男人的尊嚴作祟,我放不下麵子,我在找和不找之間,痛苦掙紮,晚上燈一關,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一片黑看,心裡在一秒一秒的數著時間……”
他站了起來,也安的拍拍霍啟雋的背,好奇的問道,“第一次,你們是誰先忍不住找誰的?”
傅政霆憑著對霍啟雋的瞭解,認真思考過後回道,“你。”
傅政霆帶著霍啟雋出到臺外麵,吹著風,繼續聽霍啟雋的故事。
沐甜甜看天黑了,推著母親回到了病房。
在病床躺下就秒睡了。
看著視訊裡傅政霆赤著上的樣子,就會忍不住想起和他纏綿的畫麵。
心底深有一個很強烈的聲音,想見傅政霆。
點傳送之後,看到那句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如同墜了冰窖,愣得忘記作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