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剛回到別墅停好車。
沐甜甜是長了千裡眼嗎,打來得這麼準時。
他小心翼翼看一眼後座的傅政霆。
怕是不好哄了!
不得不先掛掉。
傅政霆注意到忠叔此舉,嘲諷的笑了。
忠叔如實的點點頭。
不敢打給他,打給忠叔!
他問忠叔,“你是不是想接?”
“怎麼一回事?”傅政霆冷笑著低喃出聲,沐甜甜那些話再次回放在耳邊,他的緒又激起來了,“事實就是沐甜甜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接近我,故意打錯電話給我,在我麵前裝純裝可憐……”
他不想再聽到忠叔為沐甜甜辯解,不等忠叔出聲,又道,“別和我說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親耳聽見的,我隻相信我的耳朵。”
但是沐甜甜說了什麼被總裁聽到,他當時沒在場,還是有些疑的。
怕刺激傅政霆,他不敢堅持這個觀點。
他試著從這個角度和傅政霆分析,傅政霆沒有耐心聽下去,冷聲打斷了,“正是因為家庭不好,所以想攀附上有錢人。”
這不是小氣。
車裡空間本就窄,一怒,怒火猛然飆升,他開啟車門下去,扯鬆領帶,風吹在臉上,才勉強舒緩下那急躁。
他淪陷得太深!
所以,當時才會那麼自信滿滿的說出那句【說不定傅政霆上我了,我就可以母憑子貴從此嫁進豪門】。
不曾想,不過就是一場心設計的謊言罷了。
眼不見為凈的收回目,心中有了決絕的想法。
忠叔從車上拿下傅政霆的行李包和一大袋東西,追過去。
他特意在港城那邊帶回來的特產,鮑魚和燕窩,還有一些補的補品,想著給未來嶽母吃,會不會康復得快一點。
現在回想起當時自己傻開心那個樣子,就覺得自己可笑。
他想逗傅政霆笑,開玩笑的打趣道,“總裁,氣在頭上也不能拿鮑魚出氣!”
忠叔提著東西湊到傅政霆耳邊,笑著問,“總裁,要不,給我吃算了?”
但心實在是太糟糕,一時間很難平復焦躁的緒了,不冷不淡的回道,“你都拿去吃吧,護品拿回去給你老婆用。”
忠叔提那一大袋東西,他知道是傅政霆特意買給沐甜甜的,不會真的用的。
他慈的看著傅政霆的背影,心裡嘆,總裁有時候像個小孩子。
總裁和沐甜甜這對cp,他是站定了。
目送傅政霆上樓梯,去到果園,他纔回撥沐甜甜的電話。
被忠叔掛掉電話之後,有點被打擊到,不敢再打給忠叔了,心裡很失落,想著服還在傅政霆的別墅裡,去一趟別墅拿服順便和傅政霆說清楚。
收回要邁進去電梯的,走到一邊接聽,激道,“忠叔……”
沐甜甜被忠叔幽默的語調逗笑,可是一想象出傅政霆那冷臉生氣的樣子,就笑不出來了。
換做是,也會很生氣的。
“忠叔,在電話裡我一時間很難和你說得清楚,我想現在趕去別墅,拿回我的服,然後當麵和你們總裁說清楚。”沐甜甜覺得還是當麵說清楚好點。